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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男人連指尖都還沒碰著,就被阮知柏一下子打掉,同時還被冷聲呵斥了一句“滾”。
或許是知道自己今日已經(jīng)沒有能讓阮知柏回心轉(zhuǎn)意的機會,男人也真的在這聲“滾”下離開了。
只是在擦肩與他路過時,簡瑄能感受到來自對方非常強烈的敵意和仇視,仿佛要不是阮知柏還在遠(yuǎn)處待著,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向他動下狠手。
出于一點人道主義,簡瑄也在之后攙扶住阮知柏的時候,問他,剛剛那個男人是不是欺負(fù)他了。
誰料,面色慘白的男人還向他搖頭說不是對方欺負(fù)了他。
“是我,是我在欺負(fù)他。”阮知柏有些孩子氣地執(zhí)拗糾正,并舉出實例:“我最后還打了他兩巴掌呢,他都沒有還手。”
簡瑄當(dāng)時沒有吭聲,但在心底罵了阮知柏腦子有病。
再后來,簡瑄便也沒在阮知柏這里見過他所謂的弟弟,不過只要阮知柏主動給他發(fā)消息,或者貿(mào)然提起個“他”,他都知道對方是又和那個人鬧上了事。
只能說是湊巧,能如此爽快地答應(yīng)阮知柏來這,也正是他如今也煩著和對方相同的事。
像個怨鬼一樣,好傻逼。
簡瑄毫不留情面地也罵了自己一句。
第19章 狗崽子
不過阮知柏闖得這個禍,確實有點在簡瑄意料之外。
他是沒想到,兩個糾纏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到如今才打上了壘,確實令人意外。
簡瑄以為,按照阮知柏先前跟自己模糊不清的抱怨,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止一次這檔子的事情了。
片刻之后,簡瑄問他:“爽嗎。”
阮知柏身體一僵,像是吃了什么怪東西似的瞥了他一眼,隨后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嗯。”
別扭地承認(rèn)完,阮知柏又莫名其妙冷哼了一聲:“我差點以為他要在那張床上殺了我。”
簡瑄沒應(yīng)話,因為他向來對別人家的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說起來,你的手怎么回事。”
阮知柏估計也不是很想繼續(xù)聊這個話題,抬起下巴朝著簡瑄綁著紗布的左手抬了抬下巴。
簡瑄順著他的視線,一并望向了自己手,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不小心的。”
“撒謊。”
阮知柏故意著模仿他先前戳穿自己的口吻,稍稍前傾半點身子,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瞧:“小小年紀(jì),沖誰用上了苦肉計呀。”
被人一下點破的簡瑄和他對視上幾秒,接著又錯開:“沒誰,沒撒謊,沒用苦肉計。”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阮知柏輕聲哼哼了兩下,想著兩個人雖然有段時間沒再見,但對方依舊還是記憶里那個愛耍酷裝大人的小屁孩。
倒也正常,這個年紀(jì)的小孩都喜歡藏著掖著,但孰不住,又特別容易把所有情緒都擺臉上。
阮知柏從簡瑄進門那刻起,就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心下也一下子了然對方大概是碰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了。
“你這里還缺人嗎。”
阮知柏本打算以半打趣的口吻再從簡瑄那套出些什么八卦出來,沒料到,對方反而先問起了這檔子事情。
“怎么,想在我這里做兼職?”
“不算。”簡瑄也不跟他多繞彎子:“想讓你幫我打探個人,但我沒錢給你。”
阮知柏笑著踹了他一下:“難道你哥這次出差前沒給你留生活費。”
“那是裴家的,不是我的。”
簡瑄算了算目前所積累下來的資金,學(xué)校的獎學(xué)金太少,跟著老師的項目要到開學(xué)才能開始進行報銷,至于競賽的,四個人均分下來,他也拿得不算多。
再加上勤工崗位,零零碎碎加起來,自己目前一整個學(xué)年賺得也差不多有個四五千左右。
但他并不清楚阮知柏這種行當(dāng)?shù)膱髢r,也無法評估自己手里頭目前積蓄下來的錢是否足夠。
實在不行......他還有一筆不動產(chǎn),非必要不會輕易去碰。
“招你,對我能有什么好處嗎弟弟。”
每當(dāng)阮知柏這么稱呼他的時候,簡瑄就知道,這個老狐貍要開始給他小套了。
簡瑄不止一次看到阮知柏用這種方法框人,先是笑瞇瞇地盯著你看,然后再勾勾手指把人調(diào)到自己身邊來。
緊接著的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在這里成為了名義上新一位的“vip客戶”,并包了新的一筐啤酒。
簡瑄正要接話,卻瞧著眼前人把手指放在了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