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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這是他兒子!
賢君好聽,可自己兒子是圣!圣君!圣天子!圣不止是賢,還是足夠的,有武功在手的賢!這才能稱為圣!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百官自然跟著賀彩:
“臣等恭賀陛下萬年,大梁萬年!”
“陛下萬年,大梁萬年!”
名垂青史,百代不忘,何嘗不是萬年?
第61章 正文完結(jié)
這一期天幕結(jié)束后,許多人都隱隱有所感覺,天幕,或許不會再出現(xiàn)了。
但那又如何呢?生活還是得繼續(xù)。
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
當然,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比如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兩人。
姜衡不是個小氣的人,“建!都建!”
多一個圣人和兩個圣人,區(qū)別……不大!
“張仲景先生為醫(yī)圣,墨子為……理圣。”
墨家,墨圣也不好聽啊,何況如今,只是作為工匠等理工研究方面的先祖,‘理’其實涵蓋有點廣了,但是,將就吧,想來他們也不會介意。
“理?倒是有些像是法家的名號。”林朗提醒道。
“理,本意為玉石加工,后延伸有事物的規(guī)律與道理之意,工人也好,匠人也罷,都需掌握手中運行的規(guī)律,甚至是探尋其本質(zhì)。只是如今,你們還是太過偏向于技術,而缺少總結(jié),這‘理’的后半段,也是需要你們這些‘匠人’,去總結(jié)歸納的,方不負這圣人一脈,可明白?”
“臣謹受教,比不讓陛下失望。”
墨家弟子這可感動壞了,是他們太想當然了,也讓陛下難做了,如今他們墨家的確式微,光有技術,與其他圣人學派比起來,也真的底蘊不足。
他們還需要補足理論系統(tǒng)。
這個圣位,是陛下提前預知給他們的,他們必須得更努力還債了!
姜衡:?
這就打雞血了?
打雞血的可不止他們,同樣是有新晉圣人的醫(yī)學生們更是徹底卷瘋了。
太醫(yī)院院使在天幕還沒有講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記錄好了重點,還抽空打了個草稿,不止是追封圣人相關事項的草稿,還有太醫(yī)院的改革方案,都已經(jīng)參考著答案,拿了個章程出來,人家不僅醫(yī)術厲害,寫折子做管理,那是一樣的厲害。
政通人和,百端待舉,大梁上下,所有人,都在朝著天幕中那個盛世前進,他們堅信,沒有天幕中那些年的耽擱,沒有那些糊涂人的對峙,他們會走向一個,比天幕中,更平和的鼎盛人間。
弘德三年,天幕世界線中的元泰二十七年:
這是天幕中,安王去世,元泰帝也去世的一年,但沒有了太孫的折騰,安王雖然身體是姜家人中最差的,但也還是繼續(xù)活了下來。
而元泰帝這個老年人,因為沒有受刺激,身子骨還算硬朗,眼瞅著就是揍一頓兒孫,都是有力氣的。
兩人均度過了死劫,迎來了弘德四年。
在這一年里,安南歸附,原安南六王子李庭荷從國子監(jiān)畢業(yè),于鴻臚寺任職,老安南王已經(jīng)死于政變,新安南王改封順侯,一家人遷居京城。
衛(wèi)國公退休,其子繼承衛(wèi)國公爵位,其孫李延爻與姜琦歸國,李延爻選擇去軍中歷練,姜琦則與昆石一起,跟著天幕上的萬國坤輿圖,探索海外,以加深大梁的政治影響力,逐步打造以大梁為核心的海洋貿(mào)易體系。
朝堂上原本核心的太上皇一系,也陸續(xù)退休完畢,將舞臺給年輕人放肆。
曹嚴曹叔翼,則被太上皇用力地握住雙手:“好孩子,皇帝任性,但滿朝都縱容著他,你可不能心軟啊!”
楚王歪了歪嘴,沒讓太上皇瞧見他那不屑的樣子:笑死,就曹嚴那偏心眼的,為了給皇帝洗白,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真把他當唐太宗的魏征了啊?
要他說,與其讓曹嚴當諫臣,還不如讓他楚王來當!
曹嚴一整個被壓力住了,你個太上皇你都管不住,你讓我一個臣子來?
“我說老爹,你能不能別欺負人了,人家孝心外包,你家長之責外包是吧?讓臣子管君主,也就您想得出來。”
姜衡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當著曹御史的面發(fā)表了一通頂撞君父但救他于水火的言論。
一時間,曹嚴心緒復雜,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好在,大梁天家父子二人轉(zhuǎn),也沒有他插手的地方。
“你又偷懶?”
“什么偷懶,有丞相和二哥呢。”
太上皇眼睛都瞪大了,“老二?你用老二?他身子什么樣你不知道?”他是前太子啊!而且剛被廢的幾年一直酗酒,能高強度工作嗎?
“安啦,兒心里有數(shù),二哥不會壓榨自己的,而且最后我都要審閱的。”
二哥可是十七年太子,最后只能讓元泰帝來個似是而非的太子仁弱不足以君天下的理由廢除的人,頂級輔政人才,憑什么不給他用?
不等太上皇發(fā)火,姜衡就拉住了一旁的曹嚴往外撤,“朕和愛卿處理國事去了,父皇您和六哥慢慢交流感情啊!”
出了門,又對曹嚴道:“父皇年紀上來了,想一出是一出,他的話你別在意。天下不缺一個諫臣,但你曹嚴卻是獨一無二的,朕不需要你困在天幕里,那會顯得朕很無能。”
此時的曹嚴,遠沒有天幕中曹叔翼對寧王,對弘德帝那樣強烈的感情,但此刻,曹嚴有些明白,以后的自己,為何會那樣自欺欺人的不分黑白,又固執(zhí)地當一個忠言逆耳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