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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西域全部收回,大家都是大梁的子民了,自然,也看見了天幕。
且不提西域的百姓直呼神跡,原來大梁真的得承天運,慎侯一家子總算是信了塔娜的話了,什么心思,再都沒有了,大梁開掛,這還怎么玩兒?而烏日罕,也終于看到了真正的天幕是什么樣。
【前些日子轉發的《問月》大家看了吧,這首曲子能復原出來真的太棒了!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而這首歌,是問月,是玉盤,也是國。】
【我們今天的主題,就是弘德一朝,影響一整個大梁的,恢弘的國風,即——大梁王朝彪悍的民風。
而要講這個,就要落腳于弘德一朝的軍隊建設,將帥風格上,朝廷態度上來。
首先,是已經提到了多次的——弘德三年出兵倭島,沒錯,還是倭島。】
“弘德帝第一次對外用兵,將帥是什么情況,對后面的將帥風格影響會極大。”
“可不對啊,武定侯都屠島了,之后的周邊小國,將帥去收復,也很仁慈吧?”
【我們都知道,一場戰役能不能贏,其實與戰前準備息息相關。】
“這是自然,說白了,戰爭就是國力的比拼,戰場固然重要,可若后方拖后腿,那一切白談。”
所以一場戰能不能打,提前必須做好更方面的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百姓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這個我懂,就像是去催債,肯定要提前做準備,不然就是白去!”
【許本去征討倭島前,已經在沿海歷練了七年,鶴仙一登基,就從名聲上動手,開啟《大梁演義》項目,收攏武勛集團,逐步確保武勛集團的支持。】
“這準備得可真夠久的。”這是看熱鬧的百姓。
“這倭島是哪兒?被一個皇帝盯上了這么久,這得多厲害啊?”這是信天命已經擺了,靈活轉變立場看戲的慎侯,再怎么說,咱現在也是漢人了不是?
“你變法前有這么謹慎就不會吃那么大虧了。”這是標準的讓人刻板印象的中式老父親元泰帝。
【對戶部鄭無疾表示國庫空虛,不能出兵的態度,并未強壓,而是一步步磨,以理服人,讓戶部能心甘情愿拿出國庫的銀兩,從而確保后勤的無誤。】
【但在鶴仙看來,這似乎還不夠。】
“這還不夠?”
“是《問月》嗎?”
他們當然明白《問月》與這一期視頻有聯系,所以很容易猜到這兒。
【無論是戲曲還是小說,我們都能發現,鶴仙很擅長搞輿論,這次也一樣。】
【在許本征討倭島,屠島回京之前,鶴仙在政務上是很清閑的,大梁英雄傳初稿,就是因為閑得慌。鶴仙充分利用這些時間,又混跡在了宮廷樂坊之中。】
“屠……屠島?”
慎侯差點摔下了椅子,“你們聽到了嗎?屠島?!”
“塔娜不是說那弘德帝是圣天子嗎?這是圣天子?”
詐騙也不是這樣騙的吧?
“額……他對我們,不是,他對西域都護府的百姓,的確挺好的,有圣君之像。”
就連你不也給了個侯位養老嗎?
“這倭島得多招人恨吶?”
慎侯狂擦臉上的汗水,對比倭島,再看他們一家子和西域境內百姓的待遇,確實是圣君之姿哈。
【而這首《問月》,便是此時被創作出來的。
很遺憾的是,我們不得而知創作者是誰,史官也并未在意樂坊中的,驚才艷艷的藝術家們,我們只能從鶴仙的日記中,知道是一位姓譚的女性,也是現在所說的,譚大家,更多的,只有歷史,方才知曉了。】
這可難辦了,大梁君臣心想。
樂坊中,更新換代很快。
這才元泰二十三年,到弘德二年或者弘德三年,還有七八年呢,只有一個姓譚,怕是找不準確啊。
能找準確就怪了,不出意外,這是他抄來的,他當然不好意思掛自己的名字,可說句不好聽的,有多少聽眾,能專門記創作者的名字呢?他只記得老師姓譚了。
【這首曲子,鶴仙不聲不響地,讓人在沿海率先開始傳唱了起來,隨后不久,恰到好處的時間,弘德帝要征討倭島,為沿海的百姓復仇,帶離鄉的孩子歸家的消息,也傳到了沿海一帶。
征討倭島,民心所望,已成定勢。】
【戰鼓中的童聲,本就能激起成人的保護欲,孩子是最后的保障,是希望,孩子們在唱著等他們回來的歌。
是在等,被倭寇劫掠,失去性命的亡魂回鄉;也是在等,征戰沙場的將士,安全回家。】
“這種情景之下,許本又怎么可能失敗?”
“他真是踩了狗屎運。”
【許本屠島滅國而回,加封武定侯,九世之仇得報,民心振奮,此后,《問月》不僅是問月,更是問,戰否?復仇否?每次出征之前,歌以問月,叩問心門,家人還等著你回家,能回否?此戰,必勝否?】
“這將是何等可怕的士氣……”
各地的將士們遙望天空,他們的家人……還在等他們回家……
【在法家還沒被重新抬起來與儒學分庭抗禮之際,公羊的復仇主義,先一步重活了起來。民間風氣為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