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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不少百姓吸溜一口,這生魚片得多好吃啊,皇帝為了吃連死都不怕,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名貴的魚,誒,要是他們能像皇帝一樣想吃什么吃什么,才不會一直吃一樣東西呢,一天換一樣!
“婆娘,今天吃啥啊?”
“剛挖的野菜,新鮮嘞。”
“哦。”他清醒了。
“哦?嫌棄就別吃!”
“誒誒誒,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啊!”
【但不可否認,在梁一朝,戲曲是繁盛的,也孕育出了許多的經典作品,纏綿悱惻的愛情,慷慨悲歌的忠義,應有盡有,哪怕是現在,戲曲依舊是傳統文化的瑰寶之一。】
【而作為戲曲同時期發展起來的通俗文學的代表——小說,發展到現在,就太過豐富了些,當然,我們這一期聚焦的重點,是大梁的小說。】
“通俗文學,小說?話本?”
“市民階層?應當是描寫故事更簡明了吧?”
【小說,同樣是鶴仙給帶熱起來的。】
【剛登基的時候,鶴仙在政事上并不忙碌,有汪相在費心,但鶴仙也不是能閑著的性子。
于是鶴仙就經常去翻閱大梁開國時期的記錄,身旁還帶著繡衣衛指揮使昆石,多次召見京衛指揮同知張定寬,北五城兵馬指揮司指揮唐季山,東五城兵馬指揮李延爻。】
元泰帝滿意地點頭,繡衣衛給心腹,張定寬唐季山都是伴讀,關系不錯,以當時的情況,縱使丞相掌權,小九繼位,他們也會天然偏向天子,李延爻只是狐朋狗友,但是衛國公那老狐貍家的小輩,蠢笨不到哪兒去,提攜是完全正確的。
天子勢弱,自然要想辦法與武勛集團聯絡感情,沒毛病。
只是……這和小說,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被提到的張定寬唐季山和李延爻三人,則有些緊張了起來,主要是擔心這天幕,也給他們來一套“沒臉”套餐。
【改元后不久,鶴仙拿著一本自己寫完的《大梁英雄傳》去找徐大大,對此阿婆主只能說,好慘一徐大大。】
徐大大,這誰?
“徐大大?”
“朝中有人叫這個名兒?”
“好怪的名字。”
“等等……莫非是少詹事徐甫?甫有大的意思。”
“那為什么要疊叫?”
被注視的姜衡:……
東宮的徐老師覺得不妙。
更不妙的是,天幕立馬放出了久違了的太宗日記。
[弘德元年四月二十三,多云,開心]
[終于把初稿給趕出來了,石頭說很有戲劇性,但他只會偏向我,聽聽就得了,我寫得啥我自己有數。
延爻表示寫得太白話了,但要他提出建議又裝死,定寬和季山只想提前出生搶他們老爹的戲份,沒一個靠譜的。]
宜川侯與延川侯迎來了同僚戲謔的眼神,這就罷了,陛下竟然也在看他們的笑話,就好像終于不是他一個當爹的被創了一樣,當真是人心不古!
衛國公則偷偷松了口氣,孫兒應該還是孝順的。
昆石昆將軍表示,春和戲社都是殿下辦起來的,寫個小說而已,能差到哪兒去?這些人真是沒眼光。
大梁君臣們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大梁英雄傳,大概就是寫的陛下打天下的故事,帶有政治目的的小說啊,既是強調大梁的正統,又是趁機與武勛集團聯絡感情,就是方式與眾不同了一點。
[想了想,還是得找專業人士,就……徐老師吧。
徐老師雖然喜歡摸魚,但以徐老師的強迫癥和責任感,一旦看了我的初稿,還能忍住不改?
就算能忍住,在徐老師這兒過了一遍,怎么就不是徐老師參與了創作呢?
名聲在外,徐老師肯定不能忍,還不是得幫我改了,我真是個天才。]
“九弟你的確是個天才。”楚王發自內心的表示肯定。
早早在一旁預備著的太醫們,則立馬看向一眾文臣,果然,損害名聲這種手段,對文官們的真傷還是太高了。
“袁尚書,來,吞下就是了,深呼吸,深呼吸,誒,放輕松……”
“咳咳,太子,名聲何等重要,不可亂來。”元泰帝作為孩子家長,不得不出來表態,就是他也覺得,太子是有些太損了。
“兒臣明白。”
又對諸位大臣拱手:“天已規訓,衡謹受教,諸位臣工,盡可放心,孤非不聽諫言者。”
一向對陛下都直接頂撞的太子,竟然給他們道歉了,這這這……
突然覺得日子又好起來了,天吶,自己能不能有點骨氣啊!可是現在的殿下真的挺好的,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當臣子啊。
一瞬間,天幕下,欽明殿外,就已經變成了太子的夸夸大會,只有東宮,真正未來受到傷害的徐甫,捂住了心口,旁邊的師兄好心幫忙整理了一下桌案上的公文,“師弟,還有得忙呢,先別哭未來的自己了。”
徐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