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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止寧謐安撒嬌有用,薛選撒嬌也很有用,原來被愛的特權誰都有。
那副被他高價購得的畫,原來可以光明正大懸掛在臥室,唱片機就在畫框正下方,黑膠唱片里的唱詞,原來是纏綿悱惻的十年。
另外,薛選似乎因為從前寡言吃了虧,于是走向另一個極端:手機鎖屏的壁紙換成了寧謐安的畫,要是湊巧有人看了一眼,無論對方有沒有問,就主動介紹:“是我男朋友的畫,他是畫家,這幅畫叫《浮光》,畫的是我。”
另外,一直都很嚴肅的證件照頭像變成了穿著白大褂的姜餅人醫生,同樣出自小餅干之手。
還有,如果和寧謐安在外面遇到熟人,介紹時總是無論場合和對象地說:“這是寧謐安,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薛選語氣總是很平淡,但是他這些行為在寧謐安看來一點都不平淡,有幾次,他試圖和薛選辨析什么場合需要這樣講,什么場合不需要,他認為這應該屬于社交禮儀范疇,可以適當注意一下,可是薛選也許并不是不分場合。
薛選很快晉升副主任,順利到令人咋舌,升職之后請客吃飯,寧謐安從他同事那里聽到另一個薛選——也許不是另一個薛選,薛選一直都懂得如何與人交際,如果薛選愿意的話,他其實可以做好人情往來的事情。
關于他人生中那些任性和笨拙,唯一的例外也許只有寧謐安。
薛選那些同事和寧謐安說起薛選在醫院和他們聊談戀愛的事情,薛選跟他們取經,問他們追人的方法論,最后有點羨慕和打趣地說:“薛醫生真的很喜歡你啊。”
寧謐安看向正在烤爐前擺弄肉串的薛選,薛選也看過來,寧謐安眼睛亮晶晶,但是人太多了,私密的話他想晚點沒有人的時候再說,可是薛選卻很直接地肯定:“我很喜歡你?!?
寧謐安耳朵臊紅了,有點惱羞成怒地盯著薛選,壓低聲音讓他注意場合:“我又沒有問你!”
周遭幾個薛選的同事忙著聊天,分心聽到這兩個人聲音不大的對話,打趣地說:“喲喲喲,又在秀了!”
寧謐安坐得離火爐遠了點,作勢不理薛選,但是薛選不接受,把肉串交給另一個同事,坐過來,和寧謐安解釋:“是我想說。”
因為吃了很多心意不通的虧,他們彼此誤會了很久,所以薛選決定以后都多說,寧可多說,也不要少說。
還有,薛選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考出好成績是因為想要父母高興和放心,放棄那虛無縹緲的所謂‘人生更高成就’是因為在他這里,和寧謐安在一起才是更重要的事,他與人生其他任意事物的聯系都可以很淺薄,唯獨寧謐安要非常緊密。
所以,他以后還是會對同事,對父母,對長輩,對朋友,對所有新認識和舊認識的人都說這件事:薛選愛小餅干到無法自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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