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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警告!宿主對反派生出了不該有的同情心了!
應銜月深吸一口氣,沖著系統大叫:閉嘴!有同情心怎么了?!我是人,又不是個物什,生出同情心不也正常么?!
宋婉歌看了眼有些僵硬的應銜月,疑惑地打量賀澄慕:“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賀澄慕撓頭,靦腆一笑道:“那當然是因為我和小越是好朋友啊~而且那幾年我人在魔界,有和小越聯系過。”
“話怎么這么多?”越江寒停下腳步,眉頭緊鎖地看向他。
這叫仨人都怪不好意思的,趕緊跑了上去,一個戳一個的提醒彼此開口。
最后,應銜月赴死狀,道:“……我就是好奇。”
越江寒看了一會兒她的臉,那雙眼眸之上的長睫如蝴蝶翅膀微顫著,他冰涼的指尖觸了觸她的眼角,最后笑了笑輕聲道:“若是好奇我的事,師姐親自來問我便好。”
好涼,應銜月忍不住長睫上揚,眼珠子也也移了移,與他對視,有些撒嬌意味小聲道;“江寒,你都可以告訴我?”
那句“江寒”雖然是他的請求,可再次從她嘴里說出,卻有種說不清的微妙感,氣息無法涌上來,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窒息淹沒在水里。
越江寒喉結上下晃動,眸光微暗,沉聲道:“嗯,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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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鳴花州,周遭黑霧氣息更加濃烈了。
宋婉歌屏住呼吸,皺著眉上下扇風,道:“怎么兩天沒來,這兒的環境更差了?”
“原先路上還有幾個人擺著攤,現在都沒了影,人都去哪了?”賀澄慕捏著鼻子,也有些不適應現在的環境。
應銜月本就魂不附體,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虛弱地打顫,她連忙敲了敲系統,要用積分換一顆避毒丹。
毒氣太濃厚了,似乎要穿透她的身體,進入她的心肺,最后成為她靈魂的一部分。
應銜月蹲了下來,試圖緩解毒氣給她帶來的不適感,終于伸出手猛地將藥灌入嘴中,一時之間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緊不慢地將她身體里的毒氣逼出來,然后再慢慢地形成一層保護層。
越江寒見她這樣,連忙查探,發現她身體無恙之后這才緩緩舒了口氣,問道:“師姐,你還能在這兒繼續待下去么?”
應銜月臉色多少有些蒼白,她搖了搖腦袋,道:“我沒事,只是這里現如今毒障已如凰鳴山,想來是周逾白做了些什么。”
黑霧蔓延,人也不知所蹤,此時的鳴花州就猶如一座死人城一般沉寂。
四個人一點一點在往前摸索,直到再次看到那片美麗到詭異的朱鸞草花海時四個人才停了下來。
霎時間,唯有風聲躁動,以及那妖艷花瓣被吹打的聲音。
刷啦啦——刷啦啦——
“花……怎么長到這兒了?”宋婉歌聲音微顫,不禁往后退了幾步。
“因為被當成花肥了啊~”熟悉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尋找聲音的來源,就發現花的中央站著的正是周逾白。
他一如初見時那副扮相,翩翩公子,白衣青靴,只是那臉色卻比初見時瞧著更多了幾分病態,似乎連皮膚之下的血管都能顯露得清晰。
“你、你說什么?被當成花肥了?!”宋婉歌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語調甚至都變了,“全城的人啊?”
賀澄慕身為正義的男主更是憤懣,“你這么做會遭天譴的!”
而應銜月聽完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以前歷練時也不是說沒見過活祭,但像這樣的大面積活祭她可真是第一次開眼。
越江寒臉色也不算很好,可他念著師姐,伸手撫了撫她的背,只輕聲安慰:“他說的未必是真。”
說的很有道理,可如果不是007一直在告訴她鳴花州已經空城一個,她也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感情周逾白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啊……
“涂姑娘說,你只是需要你的幾個子民做實驗,何必需要全城百姓?”應銜月的聲音又響又脆,質問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聽到“涂姑娘”三個字,周逾白才難得斂了笑意,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開口道:“阿云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她找你們又能挽回什么?”
這是什么意思?
但其實腦袋稍一轉彎,就能想明白了,周逾白一開始就知道涂云潛伏在他身邊的目的,但出于愧疚和愛意,仍然給她透露了一些她能知道的。
越江寒
唇畔含著冷笑,語氣森然,說道:“那涂姑娘可真夠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