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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又差點失去你了
青愿莞爾一笑,道:“不客氣。”
越江寒也怒目瞪著她,冷哼道:“你與周逾白是一伙的吧?他還滿口謊言地搪塞我們。”
青愿歪了歪頭,嗤笑道:“為何您會覺得我是與雪芳君大人是一伙的?”
越江寒的語氣越來越糟糕,但還是耐下性子,開口道:“來時我得知所謂青愿一夜競拍其實一場美夢,但這些人也都有三次做夢的機會,然而輪到我們,你就直接給了我們一場如此了不得的美夢,所以我可不信你沒有別的心思。”
應銜月聽了,有些驚訝,“嘶”了一聲道:“這紅衣坊竟然還賣美夢?”
“嗯,師姐,這是宋婉歌和我說的,”越江寒憋著胸腔里那股火氣,冷笑了一聲,又看向青愿,“若不是你那香,如今這花,我還真是一點也不想把你周逾白聯想到一起啊……”
聽了越江寒的話,應銜月不由低頭思索,原來那時候聞到的香味是這種花制作成的熏香么?只是這花到底是什么品種,未曾見過就算了,顏色還紅得和人血一樣,甚至還有引人入夢的功效。
不過這《慕仙歌》里是有多少隱藏未知的坑啊……再次吐槽這該死的花間客!
青愿攤開手掌,掌心之間瞬間幻化出了一支煙槍,往嘴邊遞去,長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一層又一層的煙圈,才說道:“果真你們那夜而來用了熏香算是冒險,只是我原以為你們二人皆會入夢,長睡不醒,誰能想到這朱鸞草再是仙家所產之物,也無法撼動同為尊者的寒淵魔尊。”
應銜月俯身摘了一朵腳邊的朱鸞草觀察了一會兒,再抬眸悠悠問道:“原來這叫朱鸞草啊,只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朱鸞原是此地神明的眷屬,稱這種毒草為朱鸞算不算得上一種詆毀?”
“噗哈哈哈哈!”突然青愿一陣大笑,將煙槍里的灰倒了倒,道:“詆毀?怎么會?這朱鸞草可是世上珍寶,以朱鸞命名她自然是以此為榮的~只是爾等塵民體會不到此物的寶貴。”
寶貴?按照宋婉歌的話來說,這東西不過是讓人上癮的毒物,若是此種穢物乃是珍寶,那這鳴花洲怕不是要完了,越江寒在內心不禁嘲諷。
“所以你和周逾白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你又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越江寒看著她,眸中似有紅光乍起。
青愿一臉無辜,說道:“我能和雪芳君大人有什么關系?至于我是什么……魔尊大人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說著露出了一個頗為神秘的笑容,“好啦,我也只是想和你們聊幾句,但多了,也就不好了,那么我們下次再見吧~”
她手中煙槍一揮,漫天朱鸞草的花瓣飄起,再回神青愿已經不知所蹤,而兩個人迷迷茫茫之間似是能感受到自己將要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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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越師弟!”有人在叫他們。
應銜月有些艱難地睜開了眼,這才看到床邊坐著的宋婉歌是如何滿臉的擔憂,也是直到她看到應銜月醒了過來,這才松了口氣。
“阿月……你可要嚇死我了……”
到底費了精力,應銜月有些疲憊地沖她笑了笑,安慰道:“沒事啦~”
身邊的越江寒也同樣是有些疲倦地睜開眼,見到另兩個礙事的人此時站在他和師姐身旁不禁皺了皺眉,但又想到他們兩個也算在擔心他和師姐,眉毛也就又松開了。
“師姐身邊有我,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了。”
這時站在床尾的賀澄慕嘆氣道:“小越啊,你可真是冷酷無情,只是你倆昏迷了足足三天,我和婉歌也實在擔心啊!”
“夢里一場竟足有三天么?”應銜月頗為吃驚,“那若是一夢不醒那的確會損耗生命,畢竟雖然我們很快夢醒,也還是能感受到有些疲憊,這種感覺的確像有些人吸食毒物的狀態,那朱鸞草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魔幻的東西可真是讓她想起了現世的毒品……那玩意可是碰不得的啊,這還得虧是修真世界,不然……想到這兒一身的雞皮疙瘩就都起來了。
宋婉歌將桌上的茶水遞給應銜月,接話道:“那熏香的原材料原來是叫朱鸞草么?只是我也好說看過《山河異物》,卻未曾聽過這種品種的花……”
越江寒譏誚地笑了一下,道:“自然不曾聽過,這花可是周逾白家門前的那種紅花,況且還是什么所謂的仙家所產之物。”
聽著越江寒那陰陽怪氣的腔調,應銜月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行啦師弟,不如先讓我聽聽婉歌知道的線索?”
宋婉歌點點頭,將那些和越江寒他們說的話再次重復給了應銜月,而應銜月聽完之后思索了一番,道:“原來如此,那怪不得師弟會說青愿與雪芳君有關系,故意致死量的朱鸞熏香,以及雪芳殿前大片的朱鸞草,好吧,看來這朱鸞草是個突破口。”
“阿月,你想做什么?”
“嗯,我覺得得再見一次青愿。”
話音剛落,其余三個人都立馬強烈反對,應銜月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你們不許我也沒辦法啊,去見周逾白他依舊會是那番說辭,倒不如再去見見青愿,說不定她會有破綻呢,況且你們倆也說了別的地方可沒有朱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