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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趙絡看到“聘禮”、“婚房”、“新車”等等字眼,才覺得不對勁起來。
沒事不會來齊畫月大學的唐意,從那時起也來得頻繁起來,多是來找趙絡的。
最后一次見面是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店內,趙絡表明自己和齊畫月目前還只是出于談戀愛的階段,對未來還并未明確。
誰知這句話卻突然把唐意點著了似的。
“你的意思是玩我的女兒咯?”唐意的嗓門本來就大,還故意提高音量,一下子就引起店內其他顧客的注意,“原來你是這種人?虧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女兒的!”
校外的咖啡店多是學生照顧生意,唐意這么一鬧,趙絡不想出名都難。
他前腳才剛進宿舍,就聽到舍友對他說:“趙絡,你可真行。”
“說什么屁話呢?”趙絡不解,“放屁也給我放完,別放一半。”
”
喏。“舍友遞過手機,表情很是幸災樂禍,“你今天去見你女朋友的媽媽了?被人拍到發校園墻了。”
趙絡是什么樣的人他們住同一個宿舍能不知道嗎?齊畫月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能夠掛在身上出去炫耀的物件,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去見齊畫月的媽媽。
還被人拍到,現在這么多人都知道。
趙絡:……
下一秒,齊畫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很愧疚,把錯誤全部歸到自己身上,趙絡自然理所應當地讓她承擔這次的后果。
也是在那一天,他對齊畫月提出了分手。
舍友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爽快地扔開齊畫月,帶著好奇:“喂,她可是你好不容易追到收到手的校花誒,就這樣說分就分了?”
趙絡點開自己和唐意的聊天界面,只顧著把記錄截圖,根本無暇理會舍友們的發問,隨口說了一句:“有什么樣的媽就會有什么樣的女兒,你們喜歡你們去追吧。”
截完圖,他找到校園墻小助手,把相冊里的圖片發了過去,附言:澄清。
至此以后,再也沒有人好奇為什么齊畫月長得這么好看還沒有人追。
-
就連徐歲年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居然就這么認為李危會和趙絡不一樣。
吳子睿以一副極其放松的姿勢癱倒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只剩下幾根斷面和湯的陶瓷碗。電視里放的還是每年暑假都會出現在固定幾個衛視的《還珠格格》。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動了動身,微微支起上半身。
“李哥,剛才徐歲年一直給我發消息,到底是什么事?”吳子睿問了原因,對面卻根本不想多說,“我很好奇,你跟我說說唄。”
李危也不知道。
但他還是注意到齊畫月一下車看到唐意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她不告訴你,還能和我說?”
李危不想多說,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的他來到陽臺,三千隔著落地窗和李危對望。
他推開窗戶,三千一下子就竄到自己腳邊,端坐在地上,尾巴一直左右搖晃著。
“三千。”李危低聲喚了下它的名字,“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出去散步?”
“汪!”
三千回應。
“要我陪你去,還是要她陪你?”
李危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要我叫一聲,要她叫兩聲。”
“汪!”
狗怎么會聽得懂人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李危威脅它道,“不然晚上沒飯吃。”
“……汪汪。”
狗好像真的聽得懂人話。
李危露出滿意的微笑,直到手里的煙快要燃盡,他才吸上第一口。
陳牧朝躲在畫室背面,吐出最后一口煙,拿出口袋里一直備著的清新噴霧,對著嘴巴噴了好幾下。
他來到齊畫月的房間門口,抬手輕敲三下。
“怎么了?”齊畫月側身讓他走進,“正好有甜品,要不要吃點?”
陳牧朝不是為了水果塔來的,他看了眼徐歲年,又把視線放在齊畫月身上,說出心里的疑慮:“唐意本來只打算待個幾天就走,怎么剛才又說把回去的票取消了?”
除非是發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齊畫月坐在床沿,把椅子讓給陳牧朝,“她一直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你第一天認識她?”
陳牧朝沒有說話,低頭扣著手指上的倒刺,直到不小心撕開一道血口。
齊畫月以為他是著急想要回去,便說:“你要是有事的話自己先回去唄,她又不用你陪的。”
聽到這話,陳牧朝急忙搖頭解釋:“我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里多待幾天。只是……她說后天還是大后天要去看你爸,我猜可能會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