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吃飽飯的A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在他摔東西的行為是典型的緊急避險,追責追到僵尸身上,僵尸又是受陳阿東指使,最后從陳阿東被沒收的資產中劃出來一部分賠償金賠給了幾位游客。
由于路遇奮勇開車沖向陳阿東,還給他發了一張《三好市民證》。路遇復印了好幾張,村里告示板一個板上貼一張,直到月初清理告示板,把他貼的復印紙和其他小廣告一起清理掉了。
他問許知決,什么時候去看雪,許知決說馬上。
“馬上”了一個月還沒出發,路遇沒催,畢竟許知決的時間計量和他不一樣,貓嘛,時間計量方式和人不一樣,難免的。
路遇駕照考了下來,最后許知決還是拽著他買了那輛貴車。
不拽他不行,錢在他手。
付錢那一刻心疼,用起來確實不一樣,可能因為路遇的參照案例除了電視臺采訪車,就是梅天碩蹲著開的跑車和坐起來板正的大g,所以覺得新車哪兒哪兒好。
許知決整理好卷宗,交到檢察院,在檢察院辦公室跟幾位檢察官聊了幾句——
陳阿東進看守所第三天,提審時在走廊遇上白羅陀,結果是陳阿東手臂骨折。
據說是陳阿東得知白羅陀說瑞士賬號根本沒有錢,見到白羅陀后瘋了一樣咬白羅陀,不是修辭,就是用嘴咬,那天白羅陀死刑復核剛通過,過不了多久就得上刑車,正好這時候撞上陳阿東。
打斷陳阿東手臂后,白羅陀被看守所判定為社會危害性極大,取消了白羅陀每日放風場自由活動時間,白羅陀天天就蹲在走廊最后一個單人間,一個字也不說,靜靜等死。
倒是陳阿東,胳膊打好石膏放回倒數第二個單間之后,半夜總扒著柵欄嗷嗷喊著要見許知決。
這人總半夜喊,其他在押人員和管教沒法睡覺,管教只能按規用電棍出溜陳阿東。
“當然不見了,”許知決打了個哈欠,“什么東西也想見我,讓他見太奶去吧。”
檢察官笑了笑,掏出煙盒站起來:“走,抽一根?”
許知決也站起來,擺擺手:“我戒了,趕緊結案吧,結完案我好休年假。”
第67章 64rapper???
路金龍挑了動物園附近一塊墓地,讓鳳鳳入了土。
許知決那只粉嘟嘟的貓玩偶陪著鳳鳳一起入土,不是路遇偷偷埋的,是許知決本人強烈要求——許知決說,修煉太辛苦,希望雪餅能早日投胎再來做他的小貓,下下輩子再去修煉。
當時和貓玩偶一起送給路遇的還有兩個小葫蘆,是許知決在緬甸國寺葫蘆藤上偷的。原本二位小葫蘆是啞光,路遇總帶著它倆,當核桃盤,盤時間長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石頭變成了亮面的!顏色也變成唬人的棕褐,看起來說不出的深沉,以前是五塊錢倆的身價,現在怎么也得值十塊!
路遇握住兩只小葫蘆,兜起來蹭了蹭頭發,又在手上轉兩圈,抬頭看著面前站定的許知決:“啥明天?明天去哪兒?”
“去雪城!”許知決說,“我這半個月天天盯著天氣預報,天氣預報說從明天開始,雪城這一周都能下雪……”
許知決還在哇哇說話,路遇怕自己幻聽空歡喜,握著葫蘆回過頭,毫無意義地看了看身后的白墻,白墻格式化了一下大腦,他轉回頭,眼前的許知決還在哇哇哇。
嗯,看來不是做夢。
路遇二話不說,放好小葫蘆,竄起來開衣柜,掏出衣柜下層新買的鋁合金行李箱!
行李箱買一個月了,就等現在!
羽絨服也買了,在銀杏市穿不上,怪肉疼的,他本來想買鴨絨,導購員說鵝絨更保暖,許知決二話不說挑了兩件長款鵝絨羽絨服。
行吧,鵝絨就鵝絨。
第二天一早,路遇跟著許知決下樓,樓底下一輛豪車鶴立雞群地蹲在老城區。
還想著來接誰的,只見許知決摁開豪車后備箱把行李箱放了進去。司機下車,鞠躬,用戴了白手套的手拉開后座車門。
滴滴了一輛豪車?
行吧,豪車就豪車。
到機場,在自動機器上打完票,路遇不行了,實在勸不動自己——許知決這倒霉小伙兒真買的頭等艙!
還有一個多小時起飛,退款只能退燃油錢,路遇心疼錢心疼得兩眼一抹黑,回頭惡狠狠瞪許知決:“想坐頭等艙就是我隨口一說!以后我不能說話了是吧?我還想要星星呢你去給我摘啊!”
許知決頗為正經地點點頭,踮起腳瞄著什么都沒有的半空伸手一劃拉,然后表情相當興奮地攏起手指,捧到路遇面前:“這顆可以嗎?”
許知決無實物表演過于逼真,旁邊兩位地勤探著脖子看許知決手里的星星。
路遇攢的這一丁點惱怒頓時煙消云散,抬手抓走了星星。
托運完行李,進了貴賓休息室。
許知決拿了一聽可樂,拉開拉環,喝了一口,挨在路遇旁邊說:“蜜月總歸不一樣,你跟我在一起本來就吃虧,我是想著別讓你太虧。”
說著,許知決迎著他視線舉起可樂發誓,“保證以后不亂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