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吃飽飯的A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沒覺著它坐著比大g舒服嗎?”許知決說,“而且它不及大g零頭呢,只是跟其他國產(chǎn)車比貴……”
“你不許提房宵!”路遇咆哮。
許知決一臉震驚:“大g……我說大g?”
“貴不代表好!”路遇強調(diào)。
許知決點點頭,過一會兒又問:“這個品牌很樸實,貴一定有它的道理……”
“你要氣死我,你錢在我手,我不讓我看你怎么買!”路遇瞪他。
“哪有我的錢,”許知決眨巴眨巴眼睛,“都是你的錢。”
傍晚六點,時間差不多,許知決得去動車站候車,這次回銀杏是他最高興的一次,因為崽說要辭職來找他。靖宇㊣yaya
奇怪啊,崽說辭職,他完完全全只有高興,腦子里居然沒冒“我不能耽誤他前途”類似的彎繞——老婆說了要跟他在一起,有老婆誰還要道德!
許宇峰說過:一個人,不會因為他的職業(yè)而改變閃閃發(fā)光的底色。
人無法抗拒本能,他要心安理得并且驕傲地接受自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老流氓!
動車站檢票入口,兩對小情侶站在許知決前邊兒膩膩歪歪,左邊那對說兩句話親一下嘴,右邊那對摟一起同手同腳往前走,宛如一對路障。
“勞駕,”許知決開了口,前方一對路障回過頭看他,他繼續(xù)說,“排隊,不要拉橫排?!?
路遇扯了扯他衣角,許知決回過頭,以為路遇是不想讓他起刺兒,但路遇壓根兒沒看前方障礙物情侶,抬了抬手機:“房宵找我,我不送你進去了?!?
“不差這一會兒!”許知決說。
路遇:“他正好在附近咖啡館,我去跟他說明白,順便打聽一下交上辭職報告多久能離職?!?
許知決戳了戳路遇手指,路遇扒拉掉他摸摸索索的手。
“討厭,”許知決說,“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xiàn)在叫我牛夫人?!?
路遇抿著笑,轉(zhuǎn)身走了。
隊伍挪得慢,周日,上班的上學(xué)的都要返程,加上臨近過年,旅游行情比旺旺大禮包還旺,門口隊伍排得比平常長出幾倍。
許知決看著路遇騎上專屬座駕小黃車,戴上頭盔,順路口拐彎不見,才低頭瞄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幸虧提前四十分鐘過來,不然真容易趕不上這趟。
路遇一拐彎,路邊那輛特警車也跟著動了。
許知決認得那輛車,最近都是這臺執(zhí)勤車負責(zé)保護路遇,許宇峰辦事,他放心。
“炸彈!他有炸彈!”
隊伍最前方驀地爆出吼聲,人群緊跟著響起亂糟糟的尖叫,原本一豎行的隊伍登時炸開,幾個小伙子扒著一側(cè)鐵柵欄直接跳出去!
“炸彈!”旅客還在喊不停。
許知決這角度清楚地看見一個白發(fā)蒼蒼老大娘受推擠摔倒,他抬手撐住柵欄一躍,沖刺跑到老大娘跟前兒,從外側(cè)重新跳進護欄,還是慢了,老大娘讓一個小姑娘踩中一腳——
許知決急忙摁住繼續(xù)往出撲的某位大哥:“別動!有人摔了!”
那大哥回過神,往下看過來,彎下腰跟他一起扶起地上大娘。
一旁人工口的年輕檢票員可能沒見過這陣仗,在檢票口愣住一聲不吱。
許知決逆著人流掙命擠到檢票口,抄起桌上喇叭:“所有人抓穩(wěn)護欄!”
不去強行擠,其實空間足夠,一長隊旅客在許知決喊完之后,陸陸續(xù)續(xù)湊到護欄旁邊,海嘯一般的人流逐漸安靜。
特警車反應(yīng)迅速,前后也就一分多鐘,特警已持警械跳進來。
許知決跟著特警跑到最前方,剛進門沒過安檢機的位置,看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手里舉著足球,瞠著眼睛看向四周旅客和安保:“別過來……都別過來,我這是炸彈!”
男人頭發(fā)蓬亂,舉著足球的手指指甲里全是黑泥,眼珠瞪得奇大,露出眼底一大片紅黃相間的渾濁血絲和凝固成黃色的眼屎。
“我有炸彈!”男人還在喊。
許知決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松了一口氣,這男人走鑒定大概率完全無民事能力——是一個正處在發(fā)作狀態(tài)的精神類疾病患者。
警告無用,特警從男人身后撲上,搶走男人手上足球。
將探測儀貼近足球,仔細檢查,確認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足球。
“沒有危險物!”動車站安保人員舉起大喇叭,“沒有危險物??!”
“是炸彈!”男人肉嗓喊得比喇叭聲音還大,“肯定是炸彈!”
“對不起對不起!”
旅客們回過頭,給不斷念著對不起的大娘讓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