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勸吃飽飯的A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哎,”路遇叫住梅天碩,“這旁邊什么樹,你認(rèn)識不?”
梅天碩仔細(xì)繞著兩顆樹看了看:“一棵是棗樹,還有一棵也是棗樹。”
路遇瞇了瞇眼睛:“背課文是吧?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jīng)]有見過這樣奇怪而高的天空!”
“嗯?”思思湊過來,“誰奇怪?”
“魯迅。”梅天碩應(yīng)道。
思思瞪著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回頭看了看院里正中位的祖宗祠堂:“這話可不敢說!我大姨教語文,我外婆活著時候最喜歡魯迅了!”
大姨家房梁上臘肉正好臘到了時候,中午摘下來和辣椒炒成一大盤,路遇還喝了兩杯大姨自己釀的果酒。
表哥三杯酒下肚,嗚嗚哭起來,說以后一定踏踏實實過日子,再也不好高騖遠(yuǎn)。
此時此刻,路遇終于理解許知決為啥說他哭得丑爆了,這么癟眼睛咧嘴哭,任誰也哭不好看。
大姨為了照顧他們這些需要午睡的蓮市人,收拾出了客房。
路遇躺客房沙發(fā)上睡了一大覺,睜眼看見夕陽即將西下,大姨、表哥、思思拎著紅彤彤的東西忙忙碌碌。yaya
這才幾號啊就貼對聯(lián)?
路遇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他們手里的是好幾面錦旗。
“錦旗給轄區(qū)派出所送去。”思思說。
東坡派出所不大,接待家屬的民警十分熱情,女警還特意給他們泡了花茶。
路遇和思思她們幾個在大廳坐著,忽然聽見車輪胎壓馬葫蘆蓋,“咕咚”一聲。
循聲看過來,發(fā)現(xiàn)開進(jìn)派出所小院的是輛警車,習(xí)慣性地看看車牌——銀杏市牌照。
警車駕駛位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黝黑皮膚的民警,路遇停住的呼吸續(xù)上,略感失落,就在此時,后座車門打開,一個正在端手機(jī)打電話的男人走下來,于是路遇重新屏住呼吸。
許知決發(fā)誓,路遇這個表情,簡直可以稱之為“心花怒放”的典范。
所以看見他依然高興嗎?所以不想去母雞衛(wèi)視?所以那個姓房的洗腦失敗了嗎?
就說嘛,一個能被忽悠去緬北找咖啡園的房宵,能有什么本事洗腦別人。
手機(jī)里的人還在說話:“我沒做過賭石造假的事情,我當(dāng)然底氣足,我一定配合你們工作,忙完就去所里找你聊了啦!你不要催好不好……”
“是我考慮不周,不打擾您了。”許知決換上慢條斯理彬彬有禮,“我盡快申請一份強(qiáng)制傳喚為您。”
許知決努力把自己視線從路遇身上撕下來,望向迎上來的轄區(qū)所長,拿起手上文件袋遞過去:“上周交接的嫌疑人,這是逮捕通知,你看一下,沒問題給我寫個回執(zhí)。”
“好嘞,辛苦許所親自跑一趟。”東坡所長打開文件袋,一張紙一張紙細(xì)看半天,在回執(zhí)單上一筆一劃簽字。靖宇㊣
許知決把回執(zhí)單放兜里,一陣風(fēng)颼颼沖過來,搶劫一樣——一個小青年像一袋大米般砸進(jìn)他懷里。
哪位啊?你就往我懷里撲?!
許知決舊刀口差點被砸開,咳嗽一聲,把青年推開,定睛一看,還真是熟人。
小林。
不出活,差點讓園區(qū)轉(zhuǎn)賣的受害人。
“許先生!”小林看著他,眼睛唰地紅了,又著急忙慌轉(zhuǎn)回頭,“媽!媽!媽!”
什么啊像頭羊一樣!
“媽你快!謝謝許先生!”小林蹦高高喊,“沒他我就死了!”
“行了,”許知決截斷對方小林的話,“再往下說追你責(zé),自己知道得了。”
這批見過他的受害人出來前都簽過保證書,不能跟任何人提及他的事兒,否則要負(fù)刑事責(zé)任。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
小林媽走到他面前,沒道謝,直接和小林一個表達(dá)方式,兩手臂一張把他摟了。
“謝謝!”摟完了還拍拍他后背,“謝謝警察同志!”
大姨身上一股臘肉味,挺香的,他聞得有點餓。
感覺心里被這股臘肉味豁開了一個小口,豁然開朗。天空依舊湛藍(lán)藍(lán),小風(fēng)依舊清涼涼,自己被潑泔水的郁結(jié)鬼神神差地在這倆擁抱里解開——有人潑臟水,也有人眼淚盈盈地感激他,不論別人怎么著,他這份活兒總得有人干。趕明兒問問呂教授,他那60分里到底含不含教授贊助的水分,反正他覺得他是及格了。
前陣子,他特意到蓮市電視臺民生公眾號底下舉報評論,啥玩意兒都有人陰謀論說不好,說不好的人未必多么多么壞。捂嘴永遠(yuǎn)捂不住,有捂別人嘴的工夫,真不如多出兩個警。
梅天碩走過來,也朝他張開手臂。
許知決正想事呢,被梅天碩抱完,反應(yīng)過來:“你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