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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橫都沒有用。
犯人好對付,但管教不行。臥底單線聯系,沒有人知道他真正身份,監獄管教們也只會把他當一個強迫賣淫罪犯。
強迫賣淫,進來還扒著成了白羅陀小弟,臭蟲中的臭蟲。
管教不敢跟白羅陀結仇,但時不時嫉惡如仇來他這兒搞點小事情。
他不太愿意想那時候的事,罰站到昏過去,管教領值班醫生來給他測血壓心率,血壓心率恢復正常,居然他媽的讓他繼續站,說是還有六個小時沒完事兒——
第二天早上又得按時喝粥,喝不下倒掉是不行的,浪費糧食戴一周腳鐐,當然也沒有哪個好心獄友愿意幫他喝,喝完了出門干工,胸口上掛的全是自己嘔出來的小米粥。
還得天天像一條狗一樣耍狠斗兇,變著法兒琢磨白羅陀的喜歡。
這些習慣了也不算難受,真正難受的是爸媽被人家反復掏出來說事兒。
就像那天在派出所里,那個楊姓警官問的:“你們這種人,身上說不定背著啥案子。你家里干什么,全是蛇頭?”
監獄里差不多。
-你爸你媽干什么的?
-他們不管你嗎?
-他們知道你強迫賣淫嗎?
談話室里聽多了一遍一遍的質問,有時候恍恍惚惚真以為自己是強迫賣淫的罪犯,產生了莫須有的羞愧。
沉默得太久,發現路遇在看桌上的奧美拉唑,是他天天吃的胃藥,壞了,忘收起來了。
該惹他的崽擔心了。
他這個胃,監獄里留下了苗頭,后來總和白羅陀他們喝酒,根本沒撈到養養。
他想了一串理由準備搪塞路遇,路遇卻問都沒問,腦袋轉回來,臉頰貼回他胸口。
好乖,配上軟乎乎的頭發,他心臟似乎正在被搓扁揉圓。
“監獄那個小窗,開在人夠不著的位置。”許知決輕輕說,“進去之后的第88天,半夜兩點,我從那個柵欄望出去,第一次看見月亮。”
“圓么?”路遇問他。
“一塊一塊的。”許知決豎起手掌,模擬窗上一道道鐵柵欄,“像蛋糕,正好那天是我22歲生日。”
“真真小公主22歲生日快樂。”路遇口鼻悶在他胸口,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和路遇生日離的不遠,路遇生日在十二月末,他生日在剛過完年,按周歲算,他29了,路遇還21。
路遇的手順著他腰往下,拽住他拉鏈,拉鎖滑下去,拉回來,再滑下去,拉回來。
滑音反反復復,局里發的褲子質量真好,非常順滑。
路遇應該穿長袖多,手腕和手掌之間被曬出了淺淺的分界線,他看著路遇的手臂,就仿佛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禁區一樣。
血登登狂涌。
伸手摁住貓爪子:“一會兒夾著我,你就沒的玩了。”
心不在焉玩拉鏈的路遇終于注意到拉鏈里頭有事物產生了深刻變化。
“用手。”許知決說。
路遇扯了扯他褲腰,突然想起來什么不對的地方,歪腦袋看他:“干都干那么多回,為什么要用手?”
“別管,”許知決伸手指在路遇腦袋上戳了一下,“我們小公主的事,你別管。”
許知決買了幾盒和路遇一起用過的同款潤滑液。
本打算自己動手時候睹物思人,但工作忙得他進廟了一樣,到宿舍倒頭就睡,沒時間動手。
光是看路遇慌里慌張拆包裝就覺得有意思,活下來就是為了看路遇笨笨卡卡撕潤滑劑包裝殼,想想就有奔頭。
路遇又頓下來,皺著小眉頭審視瓶身說明書,又抬頭看看他,最后一擠,出一大灘,估計自己也挺意外這么一大灘,避免直接淌下來,用兩手托著,看著挺無助。
許知決搓了搓嘴角,有點想笑,還有種不干好事的罪惡感。
“抹勻。”他指揮。
一大灘下落過程中砸在許知決腹肌,原本放松狀態的肌肉登時繃成搓衣板。
“涼嗎?”路遇看他。
許知決伸手掐了掐額頭:“好奇寶寶,你能不能別像玩泥巴一樣,玩得色一點呢?”
路遇撇了他一眼,聚精會神低下頭。
勁頭主要來源于路遇的表情,路遇手上很忙,但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頭也一直偏著的樣子非常好玩兒。
“嘗一口?”他邀請。
路遇看他。
“葡萄味兒,不騙你。”許知決說。
路遇低下頭,舌尖紅紅的。
這個畫面相當刺激,他伸手扣路遇的后腦勺,沒舍得使勁往下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