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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宋手撐著腦袋側著身子看他,伸手幫他把垂在眼前的碎發撩到了耳后,“有沒有哪里很不舒服?”
路之簡搖頭,“沒事,就一點點而已,還好。”
“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秦宋道。
路之簡嗯了一聲,“知道。”
不過第二天醒來,路之簡就知道自己話說早了。
就好像小學初中的時候被體育老師罰深蹲蛙跳,剛做完的那天是不會有什么感覺的,但回家睡了一覺再醒來后,就連下樓梯都得做一陣心理準備再叫著跑下去了。
路之簡現在就是這么個狀態,感覺身體隨時都可能散架。
尤其是某處和大腿,全身上下隨便動一個地方都能扯著那兩處,疼得路之簡原地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明白怎么能這么疼?到底是因為秦宋技術太差了還是因為秦宋昨晚太沒完沒了了?
雖然昨晚那啥的時候是爽的。
路之簡連沙發都坐不下去。
秦宋給他做了一頓非常清淡的午飯,他是站在餐桌旁吃的。
午飯結束后,秦宋拿了個外賣。
彼時路之簡正趴在沙發上刷短視頻,抽空問了嘴秦宋買的什么,沒抬頭。
秦宋:“藥,你那里肯定有點腫了,得擦一下。”
“......”路之簡一怔,關上手機從沙發上彈起來,又疼得吸了口涼氣后,果斷先發制人,“我自己涂。”
秦宋問他,“你自己怎么涂?”
“直接涂啊,廁所不是有鏡子嗎?”路之簡道。
秦宋:“那鏡子可不矮,你怎么看?”
路之簡:“反正我能涂。”
“不行,”秦宋駁回,“而且我得看一眼,我不放心。雖然昨晚弄完我看過了沒什么,應該只是有點腫。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不欲再爭辯,路之簡伸手就想搶藥。
其實兩個成年男子正兒八經地搶一個東西,不見得誰一定會落入下風。但路之簡渾身肌肉酸得厲害,他還是坐著和站著的秦宋搶,顯然是搶不過秦宋的。
更準確來說,他都還沒開始搶,就已經被秦宋摁在沙發上趴著了。
路之簡:“......”
最后是拿抱枕捂著臉,讓秦宋給他上完了藥。
秦宋:“確實是有點腫,抱歉,我下回會注意。”
路之簡語氣平淡:“哦。”
秦宋:“沒好之前,這個藥每天都要涂。”
路之簡又:“哦。”
-
晚上準備直播,新的難題又找上了路之簡。
他站在電腦前把設備全部打開,正準備坐下時,盯著電腦椅陷入了沉思。
秦宋在照常給他切水果。
端著盤子進來,看見路之簡就這么直愣愣地立在電腦前,問,“怎么了?”
沒轍。
路之簡只能難以啟齒道,“......坐不下去。”
最后,秦宋給他找了條薄被疊起來墊著,路之簡才能勉強坐在電腦前坐下。
但整場直播,路之簡都挺如坐針氈。
于是乎,快到下播時間時,路之簡一點不帶猶豫地就和直播間觀眾粉絲說了再見。創下了他直播迄今為止,最利索的下播記錄和最短的直播時長記錄。
下播后,路之簡直接脫了鞋趴在床上休息。
秦宋走進來,給他捏了會兒腿和腰。
“很晚了,回去睡覺吧。”路之簡腦袋埋在被子里,聲音很悶。
半晌,秦宋問:“今天可以一起睡嗎?”
路之簡轉頭看他:“你床單不是換好了嗎?”
“我可以幫你多捏會兒。”秦宋道。
條件太誘人,路之簡勉為其難答應,“那好吧。”
沒一會兒,秦宋又問,“之后我們可以都一直一起睡嗎?”
這路之簡就沒猶豫了,十分果斷,“不可以。”
“為什么?”秦宋語氣聽起來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