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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自君:“我草——”
良久的沉默后,只有陳自君先給出了反應。
路之簡后知后覺有點耳紅,頭埋得很低,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沖動了,但轉念又覺得也許時間退回一分鐘前,他應該還是會這么干。
再抬眼,路之簡看見的就是秦宋毫不遮掩的笑。
有那么好笑?
“不是,就為了賴個酒,你能干到這份上?”陳自君看看秦宋,又看看路之簡。
邊上的何昊羽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陳自君腦袋上,“我去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陳自君捂著自己發疼的后腦勺,“怎么個意思?”
“什么賴不賴酒?人家是在說人倆在一起了。”何昊羽道。
陳自君:“對啊,可不就為了賴個酒,在一起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何昊羽沉默一陣:“你腦子是酒拌著面粉攪出來的吧?”
“不是......兩男的,不是為了賴酒,難不成還真在一起了?怎么可能——”
陳自君話還沒說完,轉頭一看秦宋和路之簡,一個耳朵發紅,一個還在回味,沒說出口的話只能堵在嘴邊,轉口道,“不會吧,你倆來真的?”
何昊羽:“不然呢?”
眼見路之簡和秦宋還是一副默認的態度,陳自君看向路之簡,兩手一攤,還是難以置信:“不是,咱倆之前,你不是還和我交流過好幾次小電影心得嗎?還給我發過好幾部高質量的,你跟我說你其實喜歡男的?”
沒想過陳自君會提到這茬,路之簡默默瞥一眼秦宋,道,“當時確實沒想過會喜歡......”
陳自君自顧自在回憶里找尋蛛絲馬跡:“難怪我說,就算你倆是初中校友,那也是我先認識你的,怎么是主播的事兒跟秦宋說都不跟我說,原來是你倆有私情!”
“完全不是因為這個,我誰都沒說,秦宋是他自己找來的。”路之簡為自己辯解。
一邊打牌的杜州羅連就這么木楞地看著幾人一來一回。
不過相比較陳自君,杜州的反應就沒那么大,雖然也驚訝,但很快消化了這一事實后,他問:“你倆什么時候的事兒?”
秦宋:“在云南的時候。”
“那也快三個月了。”杜州道,“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倆居然瞞著我們談了這么久。”
何昊羽補充:“你當然看不出來,畢竟你都覺得人家是主仆關系了。”
杜州:“......”
眼見陳自君也靠在椅背上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路之簡問,“快點,還喝不喝了?”
秦宋也跟著開口,打趣道,“對象關系給不給幫喝?”
“不給!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了!”陳自君咻一下椅子上跳起來,就近抓住何昊羽就往何昊羽身上一趴,“他倆合伙玩我!”
何昊羽做出推他的動作。
“要不我倆也談一個,你幫我喝吧?”陳自君改口道。
何昊羽用力一推:“滾一邊兒去,我是正兒八經的直男。”
簡單的插科打諢后,大伙又繼續該吃吃該喝喝。
路之簡參與進了游戲里,秦宋光明正大地幫他喝,喝得特別開心享受。不過路之簡除了“十五二十”,其余的酒桌游戲玩得都很一般,秦宋給他喝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秦宋也還是一點醉態沒有,離開飯店時,秦宋的酒量再一次得到了其余五人的一致認可。
-
路之簡和秦宋打車回的家。
剛進家門換完鞋,人還沒走出玄關,路之簡就被秦宋扯到身前,摘掉眼鏡親了會兒。
“你剛剛親我的時候,就想親你了。”秦宋說。
路之簡吐槽他,“你真的有過不想親的時候嗎?”
這話實在沒冤枉秦宋。但凡兩人在一個獨立空間,有足夠的時間,秦宋就一定會隔三差五地摁住路之簡親,路之簡推也沒用。對此,秦宋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狡辯,直接承認,“沒有,可以的話,就想一直親。”
兩人一路親到沙發。
在酒精的催化下,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不過眨眼間,路之簡秦宋就雙雙起了反應。
路之簡被秦宋壓在沙發上,只能被迫接受秦宋的動作。
秦宋左手依舊玩著路之簡喉結,右手將兩人的貼在一起,上下滑動,輕磨慢碾。
很快,路之簡就被秦宋邊親邊弄了出來。
秦宋又開始摸自己,直到自己的也出來了,才又跟往常的每一次都一樣地蜻蜓點水般親路之簡。
這是結束的信號,秦宋每次都這樣。
意識到秦宋又要在這里中斷,在秦宋埋頭再準備輕輕碰一碰路之簡嘴時,路之簡伸手一撐,截住了秦宋的動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