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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啊,近日我打掃房間的時候,找到一件東西……是屬于鶴先生的。”禪城說著,眼睛盯著鶴丸國永白色的衣角,突然有些釋然的笑了。
“是第一任審神者留給你的,不過關(guān)于他,怕是鶴先生已經(jīng)、已經(jīng)忘記了吧。”
禪城把一個牛皮紙包裝的小盒子放在茶幾上,然后推到了鶴丸國永的面前,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禪城站起身,微微頷首,然后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待禪城出門,鶴丸國永仿佛才反應(yīng)了過來,他輕輕打開了落滿了灰塵的包裝紙,剎那間,瞳孔猛然一縮。
他面前的,赫然是一本無比熟悉的手抄本,原本潔白的封面已經(jīng)泛黃,書名《震川文集》用整齊娟秀的字寫在正中,卻稍顯褪色……可是,為什么他的手抄本,會在這里出現(xiàn)?
他輕輕捻開第一頁。
“抱歉吶鶴丸,你說的那個限量版整蠱玩具我沒買到,時間實(shí)在是匆忙,不過我在勘探合戰(zhàn)場時以外救了一個遇到時空亂流的姑娘……”
“……最后她把這個手抄本給我了,我有個感覺,雖然有點(diǎn)荒謬……但是,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它。”
鶴丸國永把手抄本合上,蒼白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封面上血紅色的鶴印,久久無聲。
“我沒忘。”他說
“我沒忘。”
……
從鶴丸國永的房間里出來,禪城摸了摸自己癟掉的肚子,思索了片刻后,一頭就扎進(jìn)了廚房。
等等……好香的味道!禪城驚異的往灶臺處看去,正好看到了燭臺切對她笑著擺擺手。
“剛做好還打算給您端過去呢,現(xiàn)在您來的正好。”燭臺切光忠端來一盤炸的脆脆的米餅,這是純米粽子切成片,裹上雞蛋液油炸的。
“除了少量鹽,沒有加任何東西哦。”燭臺切光忠跟禪城強(qiáng)調(diào),“我知道,這次又不帥氣的搞砸了。”他微微嘆氣,“打聽過了,煮好的粽子您好像咬了一口就放下了,但是,哪怕是不和口味,也不能不吃東西對吧?”
燭臺切光忠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家審神者好像并沒有聽他說的話,而是對著這盤炸米餅發(fā)呆。
“我好像吃過這個東西。” 她摸摸下巴,“我對這個好像有印象——應(yīng)該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吃過,而且好像還有很多人在。”她有些遲疑的說到,“具體細(xì)節(jié)記不清了,不過腦海里確實(shí)是有這個場景的。”
“——我記得啊,禪城大人。”
猛的抬頭,禪城看到五虎退從門外進(jìn)來,“這些事我可以講給審神者大人聽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五虎退笑著指了指窗外,“因?yàn)榘。瑹熁ù髸鸵_始了,大家們,都在等著您呢。”
……
“嗯,鶴丸殿終于決定從房間里出來了嗎。”三日月宗近心有所感的回頭,發(fā)現(xiàn)鶴丸國永依舊穿著回來時沒有換下的出陣服,站在他身邊。
“是啊。”鶴丸國永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哈哈哈,沒事就好。”三日月眼眸中的彎月在夜色中更為清亮,將食指比在唇邊,他對著鶴丸國永露出了一個笑容。
“噓……快看,煙火大會就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簇簇的煙花從湖水的彼岸帶著金色閃光的尾巴,直沖沖的竄上了天空,最終爆炸出了最絢麗的色彩。
當(dāng)煙花炸響的一刻,粟田口的短刀脅差們都興奮的沖上前去,變成了彩色火樹銀花下一個個歡鬧的身影。
看著近在咫尺的煙花,一期一振有些擔(dān)心的皺眉,不過就在這時,一只手在他的拍了拍。
“……想去就過去看吧。”
聽著鳴狐的聲音,一期一振詫異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鳴狐眼中倒映的煙火,和自己眼中、和其他人眼中的……別無二致。
一期一振突然就釋然了。
“好的,不過您能和我們,一起來嗎?”
又一簇巨大的煙火帶著金色的光芒直上云霄,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了自己,耀眼的閃光將所有注視天空的刀劍付喪神們本來的瞳色悉數(shù)抹去,皆變成了這絢麗的煙花的顏色。
“快看,今晚的煙火真是美啊……”膝丸拉著髭切一直往前走,混在刀劍付喪神的人堆里,一起觀賞這一幕少見的煙花奇景。
煙花讓這對兄弟鍍上了彩色,髭切低頭看著自己被膝丸牽住的手,目光逐漸上移,膝丸的衣襟被夜晚的涼風(fēng)吹起,露出結(jié)實(shí)的腰身,有力的臂膀擋在他的身前,熱乎乎的手緊緊的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