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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有我的衣服在衣柜左邊的第三層,可別只記得兼桑,而不記得我了啊?”
唔……真是狡猾的老年人,堀川國廣小聲答應著,抱著厚厚一摞衣服準備拿去做這個并沒有輪到他的“內番”,這時候,鶯丸寢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不好意思,請問是借住的鶯丸殿么?我是這里的堀川國廣,有些事想要請教您。”
聽到門口傳來的活擊堀川的聲音,禪城堀川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次的內番……實際上是活擊堀川,看著手里厚厚的衣服,自覺的無法解釋的禪城堀川心里一著急,直接腳下一頓,把自己塞進了旁邊的衣柜里。
鶯丸愕然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給門口的活擊堀川開了門。
活擊本丸的堀川等級不高,所以他并沒有察覺到禪城堀川正隱匿在房間的氣息,他坐在了鶯丸的對面,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
“請問這位鶯丸殿,感覺你們本丸的兼桑,和您走的很近呢?你們平時都有什么特別的話題么?”
鶯丸被這么直接的發問給問愣住了,反應過來后卻饒有興趣的笑了起來,這個堀川與禪城本丸接近滿級的堀川國廣相比,多了幾分耿直和感情用事。
不過無論哪個本丸的堀川,都很關心兼桑呢。
“我們聊天的內容——唔,說過不少,不過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被兼桑時常提起的你,也就是關于堀川國廣的內容吧。”
“誒?誒誒誒?!!”坐在對面的活擊堀川頓時驚訝的感嘆出聲,連忙問到:“兼桑居然有提到我嗎?那會是什么內容呢?”
鶯丸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的回憶著,完全像是一個長輩給焦急的孩子講故事的口吻娓娓道來。
“我記得他說過——堀川國廣是他在土方身邊時,最為得力的助手,是他最為信任的伙伴,也是可以交付后背的戰友。”
“還有——”鶯丸繼續回憶著和泉守兼定當時的話:“他說,他和堀川國廣都是土方君最忠心耿耿的部下,都會拼盡性命去保護他,所以,他和堀川國廣——”鶯丸頓了一下,模仿著和泉守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鄭重其事道:
“永遠都不會為敵,永遠都不會對著彼此刀劍相向,永遠——用同樣的忠心保護著土方君和歷史的永世安寧。”
坐在鶯丸對面和藏在衣柜里的堀川國廣都聽愣了。半晌,活擊堀川臉色也漸漸從頭頂紅下來,一直也蔓延到了脖頸,低下頭看著鼻尖,什么話也不說。
鶯丸舉杯,饒有興趣的看著堀川國廣的反應,在心下感嘆果然是同一柄刀劍,連害羞后的反應,都是同一個。緊接著,鶯丸放下茶杯,對著門口微微提高了聲音:
“在門口的兼桑想必是等待了許久了吧?”
“!!!”堀川國廣一驚,猛的回過頭,果然在門上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形的影子,他有些慌亂起來,從鶯丸口中聽到了兼桑的心理話后,莫名的,他有些不想見到當事人。
活擊堀川四下看了看,直接一個閃身躲進了電視柜里。
鶯丸:“……”這些個孩子們一個個屬鼴鼠的么?
“呢個,我好像剛剛聽到了堀川的聲音……鶯丸殿您剛剛是跟他講話么?”活擊和泉守兼定進來后四處看看,對只有鶯丸一個人的寢室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鶯丸被四處探頭探腦的和泉守兼定給萌了一下,帶著好笑的眼神看著疑惑撓頭的活擊兼桑,這柄平安時期的刀劍付喪神的心瞬間就被這最年輕的刀劍男士萌化成一灘水。
真是可愛。
“兼桑過來,是有什么事么?”鶯丸的眼神自從活擊和泉守進來,就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語氣也不自覺的放的很軟。
活擊和泉守兼定聽到鶯丸出聲,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里帶著欽佩緩緩道:“嗯,是的,之前是有一些疑問,不過……”
活擊和泉守接著說,語氣中透露著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堅定:“聽到鶯丸轉述的兼桑的話后,我真的明白了許多……我還有同伴在,我們都為保護歷史而竭盡全力。”
“而且有堀川國廣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一直在毫無保留的幫助我……現在想想……”和泉守兼定的語氣弱了下來,帶上了幾分笑意:“只要有我們兩個在的話,無疑會攻克所有的難關,我堅信。”
聰明,真是聰明。鶯丸贊賞的看著因為獲得了信心而愈發的光彩照人的兼桑,終于忍不住前傾身子,然后這個平安時代的老爺爺伸出了罪惡之爪,按在了這個孩子的頭上。
他今天就是要擼兼桑!
“哈哈哈過來過來,讓我揉揉!”鶯丸的手摁在和泉守兼定的頭上,用擼貓的手法揉亂了他的頭發。
活擊和泉守兼定:【一臉懵逼.jpg】
活擊堀川國廣:【一臉懵逼.jpg】
禪城堀川國廣:【司空見慣.jpg】
這個時候,門后又傳來了敲門聲,然后一個活像是捉奸在床的男聲傳了進來:“我,大包平,開門。”
被鶯丸揉的滿臉通紅,眸中含淚,渾身發抖的和泉守兼定蹭的一下就跳起來了,心虛的到處看了看,緊接著盯住了右邊堆放行李的架子,縮了縮身子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