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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體不見了!
鳴狐慌亂了一秒,隨即趕緊鎮定了下來,四處看了看,然后視線定格在了天花板上——他的本體打刀正深深的插在會場的天花板上。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場地,所以屋頂也特別的高,鳴狐目測了一下,他的刀起碼插在離他兩米多高的地方。
所以說一期一振撞他時候是會心一擊看來還是保守的估計,這起碼是打出了真劍必殺的力度啊!!!
頭一次,鳴狐開始反思,雖然這孩子是不爭氣,但是他的管教……是不是確實太嚴厲了?
不。隨即,鳴狐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一期一振的暗墮氣息還沒消散造成的!作為粟田口的家長,他——
必須要進行更嚴厲的管教!
鳴狐一邊從梯子上往下爬一邊思索著,以后在揍一期一振的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一下,這也算是一種長輩與晚輩之間和諧的溝通吧。
……
當鳴狐回到本丸的時候,基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因為此時此刻,整個本丸上下都是一片忙碌的熱火朝天的情景,讓鳴狐誤以為闖進了某個正處于接送孩子時間段的小學。
原因無他,當刀劍男士們紛紛從現世氣喘吁吁跑到本丸后,驚訝的發現自家的審神者(和鳴狐)不見了,而在本丸等著他們的,是端坐在門口的秩序。
他問山姥切國廣要回了自己的本體別在腰間,然后清清嗓子對著站在本丸門口的所有刀劍男士宣布:
“請所有的短刀付喪神們盡快換好出陣服,兩個小時后,進行試煉……啊對了,還有鶴丸國永先生,請也一同前往。”
“你們問禪城去哪了?她先去試煉場地搭建陣地了,等你們到達后,就能見到她了。”
堀川國廣和山伏國廣彼此有些擔憂的對視了一眼,半路上聽說了這件事的山姥切國廣表情抓狂的跟他們說了前因后果……然后三位付喪神都陷入了絕望。
半路上商量好回到本丸跟審神者道歉來著,結果居然不在……山姥切國廣不禁有些多想,是不是她的有事不在,也包括不想見到他們的原因在里面呢?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是你們審神者要求我轉達的。”秩序突然撓了撓頭,補充了一句。
“她外出期間聯系了裝修施工隊,要把本丸擴建成其他現代化本丸的樣子,增加寢室和食堂等等,還有廚房里也申請了時之政府提供的廚房機器人,所以以后你們的畑當番就沒有做飯這一項了。”
堀川派的三位付喪神低著頭靜靜的聽著,被過大的信息量震得久久不能回過神。
他們的審神者……原來根本沒有要懲罰他們的意思啊。
堀川國廣輕輕扯了一下山伏國廣的衣襟,小聲道:“等審神者回來,我們再正式的道一次歉吧……”
……
事情先管眼前,再大的事也沒有短刀們要集體跟著禪城去試煉重要,所以現在本丸的畫風是這樣的……
江雪和宗三輕輕的為小夜左文字整理藍色的袈裟,最后又把斗笠仔仔細細給他戴上;旁邊三條和來派的情景也是如此,不過春游氣氛最足的就是粟田口的短刀們了。
關上清一色小軍裝的短刀們聚成一團,興高采烈的討論著沖田組們去王者農藥試煉回來后,跟他們講的見聞,又嘰嘰喳喳猜測討論著他們接下來會遇到什么。
一期一振也終于又找到了一點點作為哥哥的感覺,他來回穿梭于弟弟們之間,給他們整理并不凌亂的出陣裝和頭發,而弟弟們則無可奈何的被哥哥愛的小櫻花糊了一身,變的更亂套了。
“吶,我只在召喚降臨現世的時候和戰斗的時候飄花過啊,為什么一期尼他在本丸就飄花呢?”
“不知道……也許他剛剛經歷了一次真劍必殺?”
一期一振聽到后瞬間僵硬了一下,快速的回頭瞥了一眼站在后面黑著臉揉腰的鳴狐,然后又心虛的趕緊撤回了視線。
另一邊,鶴丸國永也被燭臺切光忠整理著衣服,臉上全是無奈:“我說啊,光坊,你不用像對待sada醬一樣對我……”
“不要亂動,鶴先生!但愿您這次試煉回來能打得過我和鶯丸殿吧。”
一句話扎心!鶴丸國永瞬間被噎的啞口無言。燭臺切光忠也很無奈,他的鶴先生一有機會就來找他切磋,一輸了就給他臉色看,他實在受不了就偷偷放水,結果被鶴丸國永察覺到后又給臭罵了一頓。
不是他太強,實在是鶴先生的數據太辣眼睛,而且就只有拔刀術和居合斬用的溜,在比較狹小的手合室里要贏他不要太簡單。
不一會兒,所有的要進行試煉的刀劍男士集合完畢,看起來像是一群制服小學生里混進了幾個花花綠綠忘穿校服的,中間還站著個鶴立雞群的班主任的既視感簡直不要太強。
“來派的愛染國俊 、三條派的今劍 、左文字家的小夜左文字、然后是粟田口的五虎退、秋田藤四郎 、前田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 、亂藤四郎 、 厚藤四郎 、 平野藤四郎 、博多藤四郎 、 信濃藤四郎 、包丁藤四郎……好的都齊了,接下來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