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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藤四郎的小被單還在床上,而人卻睡在床底下。窩在床尾的亂藤四郎胸口正壓著一期一振的左腳,壓在正胸口,亂藤四郎因為壓迫胸口而做著噩夢,表情十分扭曲。
歪在旁邊睡著的秋田藤四郎的臉上,壓了一只一期一振的手,手背正好壓在鼻梁上,呼吸困難的秋田藤四郎雖然沒醒,但是臉憋的通紅,還打出了小呼嚕。
禪城:“……”
好一副慘絕人寰的欺壓幼弟的場景!
頭一次,禪城覺得,鳴狐總是揍一期一振……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禪城在進去拯救小短刀和報告鳴狐這兩個選擇之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第三條——裝作什么都沒看見,默默走開了。
臨走前還沒忘把半開的門窗都緊緊關(guān)閉——她倒是要看看,更熱的環(huán)境下這位親哥哥到底還能踹下去幾個。
還有……一會就讓鳴狐來修理這間屋的空調(diào)好了。
禪城定的中央空調(diào)是好幾條線路串聯(lián)的,一條電線短路,那么這一條線路上的出風口全部完蛋。
“我看看,一條線路五個通風口……噫好麻煩啊……”禪城在本子上的線路圖上勾勾畫畫,走到了下一個房間,往里面探頭。
然后就和里面同樣伸長脖子向外探頭的三日月宗近對上了視線。
禪城先是稍微嚇了一跳,然后就被逗樂了:“誒,三日月殿怎么在加州清光的屋子里?”
“這個屋子靠近后山,開窗的話不時有楊柳絮飄入,所以要時常來清理一番。”
禪城沉默了一下,打算換個話題。
這都入伏了,三日月爺爺你確定還有柳絮?
三日月宗近在加州清光的屋子里輕車熟路的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張折疊小茶幾,擺好,然后摸出茶具。
“主殿也要來一杯么?”
深色的茶湯散發(fā)出苦澀的清香,禪城微微皺眉:“不用了……感覺好苦的樣子。”
倒茶的手微微一頓,但是還是斟滿了兩個紫砂小杯子,“主殿以偏概全了。”
把斟好茶的杯子往禪城面前推了推,三日月宗近略帶笑意“茶的種類、水質(zhì)不同,這其中的滋味也是不同的,更何況——”
他坐直,認真的看著禪城:
“有好手藝的人泡茶,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禪城給聽的一愣一愣的,她看看面前的這杯茶水,好像在三日月說完這席話之后,真的變的不一樣了,她將信將疑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禪城:“……”
三日月爺爺,請問是誰給你的自信?
禪城覺得自己整個舌頭全都麻了,整個口腔全是滿滿的苦澀滋味,簡直要把她嗆的咳嗽出來。
而坐在她對面的三日月·會泡茶·手藝好·宗近已經(jīng)捂著口,笑的打跌了。
“哈哈哈哈主殿……是不是這樣一來,清涼了很多?”
……鶴球的意外有跡可循,爺爺?shù)奶茁贩啦粍俜溃?
被套路了的禪城面無表情,她表示今年一整年都不想再喝茶了,絕不!
勉強收斂住笑意,三日月宗近從柜子里的隱秘地方掏出了加州清光藏的零食,然后開了一易拉罐甜奶放到了禪城的面前。
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主殿小姑娘一口氣噸噸噸灌下去大半瓶,面上的笑意也更深了幾分。“果然……還是和主殿這一般大的小姑娘好啊……”
“嗯?”禪城一愣,嘴角還有一圈牛奶的白印子,就直接被這一句沒頭腦的話聽愣了。
“我們的第二任主殿啊……如何和您的年級對比的話,大概是要喊她阿姨的年紀了。”
“那個時候可比現(xiàn)在忙多了,像這樣悠閑喝茶的時間,幾乎是沒有的……哈哈哈也可能是,當時的戰(zhàn)況比較確實緊吧。”
禪城都聽懵逼了,她之前千方百計從三日月宗近嘴里套話,就是想知道他們前主的信息,不過他自然是死活不開口,后來她都放棄了,怎么現(xiàn)在他反倒是突然開口了?
“還有……寢當番,確實也開過,不過因為第二任主殿也是女人,所以也不難捱……”
禪城:“……Σ(д|||)”
突如其來的勁爆話題!不過她想了解的不是這個啊!
“后來第三任、第四任,也是這樣,說到底,也不是太過吃虧,特別是第四任,是個和您差不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