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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被喚醒所發出的白光也更亮呢……
白光已經到了刺眼的地步了,禪城只能伸手用手背擋眼,門口有嘰嘰喳喳的聲音。可能是有看熱鬧的刀劍男士過來了吧。
正當禪城捂住眼睛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又被一陣洋洋灑灑的櫻花澆了個滿頭,她
無奈摸了把臉,抬頭,正好看到白光中深藍色的付喪神凝結成型。
還未消散的花瓣落在新喚醒的太刀的頭發和肩上,三日月宗近一身純凈無塵的深藍色狩衣,繁瑣復雜的配飾和刀身重疊的花紋一樣精致美麗,同樣是深藍色的短發上散落了不少粉色的櫻花,兩只黑色的短鴨嘴夾一左一右夾在兩側的發鬢,其中左邊的還別著兩個鎏金流蘇垂在耳邊。
站在爐邊,他一言不發,表情嚴肅而認真的觀察著禪城,從頭到腳,仿佛要把她的映像揉碎了通通塞到眼睛里似的,連眼眸中的月光也要打散了騰位置。
禪城也怔怔的看向他,那享譽時之政府,令無數審神者傾倒的含有彎月眼睛,在禪城看來卻更像是一汪被吹起波瀾的潭水,彎月也被打撒成不成型金黃色月光,均勻灑在水面上,仿佛要溢出來一樣。
然后,就真的溢出來了。
禪城一驚,猛的從發呆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已經慢慢走近她的刀劍付喪神。
“哈哈哈,原來你長成這個樣子了啊……甚好,甚好。”
他的語氣就像是見到多年不見的兒孫,一邊驚嘆于他的成長,一邊回憶之前的變化。
他說著,后面的語氣慢慢輕了下來,仿佛化作了輕不可聞嘆息,臉上的嚴肅卻盡數褪去,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眼睛里的波瀾潭水也因為笑眼咪起而化作水珠落下來。
禪城看著眼前雖然落淚但還是笑意滿面的刀劍付喪神,頓時不知所措起來。而在門外鳴狐頓時心道不好,于是在禪城看不到的地方,試著給鍛刀室里的太刀使眼色。
看著眼前的三日月宗近,禪城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你……認識我?”
而這時候已經勉強反應過來的三日月宗近卻稍微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在禪城后面給他使眼色使到眼皮抽搐的鳴狐。
眼眶還有些發紅的三日月宗近眨眨眼,“……不認識啊,哈哈哈哈,請問你是……?”
鳴狐:“……”
禪城:“……”
果然高顏值小鮮肉都無法逃離沒演技的定律么?
禪城果斷沒理這個前一秒對著你哭,后一秒果斷翻臉不認人的家伙。
她聽說過化學物x對五花刀效果特別差,而且是練度越高就越差,她也是抱著嘗試的想法加的化學物x。
至于不愿說自己的來歷……
禪城扭頭看了一眼背后正在扶額的鳴狐,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眼睛都要粘在她身上的三日月宗近,同樣覺得一陣無力。
她還能怎么辦?
當然是像鏟屎官一樣把你們原諒……
◢▆▅▄▃三日月&鳴狐:“……喵?”▃▄▅▇◣
另一邊,和泉守兼定看著坐在走廊邊笑著對他招手的鶯丸,有點懵。
今劍拉了拉和泉守兼定剛換上的內番服,抬頭提醒:“快過去啊,鶯丸殿都等急了。”
“可是……誒,等等!”和泉守兼定被今劍一把推過去,他有點惱怒的想回頭,卻正好對上了鶯丸滿含笑意的眼睛,頓時有些窘迫的站住在那里,支支吾吾什么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來,坐!”鶯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和泉守兼定有些拘謹的坐下后,又親手倒了一杯茶。
看和泉守兼定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了 ,鶯丸這才滿意的點頭,舉杯喝了口茶,慢悠悠的問到:“……剛才知道是我的時候,兼桑好像很驚訝吶。”
“呃……是有一點。”面對鶯丸仿佛看穿一切的若有若無的笑容,和泉守連一點撒謊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鶯丸不著痕跡的用饒有興趣的眼光瞥了他一眼,然后用裝作用略帶沮喪的語氣開口:
“果然是與兼桑的年紀差距太大了,一定是被嫌棄了吧……”
“誒誒!我、我不是,我沒有!!!”
把和泉守兼定有趣的反應盡收眼底,鶯丸又進一步提出要求:
“那么,在平時兼桑……愿不愿意陪我這個老爺爺一起喝杯茶呢?”
“當然!!!”
看著三下兩下就被搞定的和泉守兼定,除了今劍,不少在旁邊聽到這番對話的刀劍男士都有些不忍直視。
太欺負刀了!
自此以后,和泉守兼定和鶯丸這對組合除了必要的出陣遠征,都坐在走廊上渾然忘我談笑風生,不出幾日,和泉守兼定就被鶯丸的博學多識所折(忽)服(悠),并且主動承包了鶯丸所有內番工作。
“鶯丸殿這么風雅的人怎么可以做這樣的工作,我來就好!”
排內番的壓切長谷部:“……”
鶯丸你其實是挑了一個年紀小不懂事的忽悠了給你干活吧?絕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