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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最前方最中間,鶴丸國永拔刀,華貴耀眼的皇家御物橫斜于胸前,雖然是一個守大于攻的姿勢,但是等直面敵人之時,那就是守護在禪城面前的第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那么,開始大顯身手了!”即使是平靜冷漠的聲線也掩飾不了了的興奮,已經明顯聽到敵方越來越近的跑動聲,鶴丸國永最后一次分心回頭確認了一下禪城的位置,道。
“哎呀……貌似被過度保護了呢。”禪城略皺眉,隨后拔出腰間的寶石手柄的華麗匕首,雖然手柄是西方的華麗裝飾,但是刃卻是由玉雕琢而成,隨著禪城周身震蕩起的靈力而發出陣陣藍光。
第一波攻擊是敵方的遠程攻擊,一發弓箭,一發槍械攻擊以及一發投石攻擊。
然后,刀劍付喪神們驚訝的發現,他們剛剛打算保護審神者而準備硬抗下來的遠程攻擊,一發也沒有落下來。
“嗡!!!…… ……”是靈力和破空而來的弓矢相撞,發出凄厲的破空聲和碰撞帶來的強力震動。
刀劍男士們訝然抬頭,看到,弓矢、土槍子彈和石塊擊中空中憑空出現的深藍色流動著靈力的能量盾,然后無力的彈開了。
他們背后,禪城集五大元素魔力盈滿于周身,強行逆轉魔力回路短時間爆發強大的力量,龐大的靈力壓迫和剛剛的能量盾平地拔起,掀起的氣浪讓禪城的披肩斗篷獵獵作響,牢不可破的擋住了空中所有攻擊。
“咿呀咿呀,真是驚訝啊驚訝……”鶴丸國永愣愣而不自知的說出了自己失憶前的口頭禪,這就是他……強大的主君啊。
周身盈滿的魔力已趨于平穩,也更強大,禪城揮舞了下匕首,被魔力包裹的玉質刀刃流光溢彩,“接下來先不用管我。”禪城雙手一邊一個推開了身邊的鳴狐和歌仙兼定,用著同樣興奮的語氣順道。
“讓我好好看一下……你們的實力吧。”
暗墮一期、黑鶴
09……
“嗚嗚……禪城大人您才喚醒了幾位付喪神啊……怎么就急急忙忙的出陣了呢!”
狐之助如喪考批,攤坐在地上,旁邊圍了一群同樣心急火燎的短刀們。
原來,no.764號本丸的付喪神集體暗墮,毀掉他們的審神者和本丸后,流竄到了戰場上,憑借著高練度,肆意與正常出陣的付喪神廝殺,并且重點針對隨行的審神者。
而最近一次收到的情報,他們正好位于禪城他們出陣的地方——越前。
而接手了廢棄本丸的禪城,還是被籠統的劃分在“新人審神者”的范圍內,按理說只會在低級地圖進行出陣,所以根本沒有得到通知。
狐之助冷汗越流越多,慌慌張張對著面色可怖的短刀們解釋:“真的是沒想到禪城大人會接手這個本丸……而且被喚醒的付喪神維持未沉睡前的練度,所以會去高級的戰場啊!!”
而此時此刻,在越前戰場上的禪城一行人根本沒有預料到危險來臨,在戰場上還有心思分心觀察各個付喪神的戰斗表現。
歌仙兼定的表現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平日因為失憶而變的沉默的付喪神,刀鋒也是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刀刀都帶著勢必要捅穿敵人的狠厲和戾氣。
而同樣是打刀的鳴狐則是憑借了身為打刀的速度,敏捷的穿梭于戰場,單腳一蹬,直接踩在敵太刀的胸口上彈跳出去,一個漂亮的后翻落在后面的敵打刀身上,雙手握住刀柄蓄力直接插爆了身下敵打刀的頭顱。
剛剛被鳴狐戲弄的敵太刀暴怒的咆哮了一聲,揚起太刀就要對著鳴狐砍下去,眼看著刀刃就要落下,一道寒光閃過,鶯丸雙手持刃,蓄力的一刀狠狠從背后貫穿了敵太刀的胸膛,鋒利的刀刃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絞爛了它體內的血肉和器官,剎那間斷絕了聲息!!
另一邊,燭臺切光忠獨自對戰一位敵大太刀,卻還是輕松有余,相比隊友,他的出刀架勢,和氣息無一不透露著一個“穩”字,氣息絲毫不亂,游刃有余,對著對方失去理智的敵大太刀進行了全方面的壓制,敵方的每一次亂砍都被接下,而他的每次反擊都毫無例外的給對方留下傷痕,禪城放心的點點頭,不再關注他,對燭臺切來說,這場勝利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作為隊長的鶴丸國永始終跟隨在禪城身邊打斗,如果要形容的話,那么他的打斗風格就像一首輕松寫意的提琴曲,每次出刀和收回都承接的恰到好處,行云流水一般,仿佛每一步都能踩在鼓點上,刀鋒一抖劃破了一位敵打刀的喉嚨,一個輕巧的轉身,雪白色出陣服劃了一個優雅的圓形,看似隨意的往后一捅,便解決了一個在背后舉起刀刃的敵人,還頗有閑工夫的用手在臉上瀟灑一摸,擦掉了敵人飛濺過來的一滴血跡。
就這些,順著boss的位置順利的直線推進,而且直到打完boss,還是輕輕松松。
“呼……”鶯丸一刀解決了最后一個敵人,放松的吐了口氣,突然覺得那里不對。
那里不對……
一種久經戰場的直覺讓鶯丸背后一寒。
最后打敵方首領的時候……是不是分散的太厲害,離著審神者太遠了?想到這里,他猛然抬頭,目光鎖定了禪城,然后瞳孔突然緊縮!
在后面落單的禪城正在擦拭腰間被當成魔杖使用的匕首,背后,一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敵槍,正對著她背后高高舉起了槍尖!
此時此刻,所有的刀劍付喪神都不在審神者身邊,就連一開始緊跟著禪城的鶴丸國永也被一位敵打刀吸引離開她周圍。
“主人!!!背后!!!!”
鶯丸一句帶著驚慌的咆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的刀劍男士瞬間就發現了情況不對,立刻拋下正在對戰的敵人,往主人那里趕,根本顧不上對著敵人露出毫無防備的背部,不顧一切的往禪城身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