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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整個禪院家,現在只有你最合適。”
“兩個女兒是廢物,自己在家族中沒有實權,總監部肯定也會歡迎,對禪院直毘人不滿的你加入。”
雖然是事實,禪院扇還是被對方直白的話,氣的渾身發抖。
混蛋,不管是阿貓阿狗都能諷刺他。
但不可否認,禪院扇心動了。
不管對方是誰,她確實非常了解禪院家。
如果他能拿到遺囑,事情絕對會按照她說的發展。
禪院扇心里很清楚,這是個陷阱,但他不在乎。
為了權利,他可以與魔鬼做交易。
“我答應了。”
“禪院扇,整個禪院家,我果然最欣賞你。”
“少說廢話,把要求告訴我。”
“要求就是我最開始說的,東京高專封印庫內,收藏著咒胎九相圖,我需要你將脹相偷出來。”
“你要他做什么?”
“噓!聰明的人,就不要問太多。”
禪院扇沉默下來,他仔細思考利弊。
咒胎九相圖的危險性遠不如兩面宿儺的手指。
唯一特殊的地方在于,他們是被加茂憲倫人為制造出來。
難道對方也是個實驗瘋子,想要繼續加茂憲倫的研究。
只要他掌握了話語權,就算被人發現他偷走了脹相,禪院家也會幫他說話。
他甚至還能借助脹相,追查出電話那頭人的線索,反手將她抓起來。
這場交易,值得干。
“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虎杖香織掛斷電話,躺在搖椅上欣賞外面的落日。
她最喜歡的就是野心家。
拋出一點誘餌,就巴巴的咬上來。
要查出鏡相的死因,再沒有比留著相同血緣的脹相更合適的選擇了。
脹相,他親愛的兒子,可不要讓父親失望。
“先生,這是禪院蘭夫人寄存在這里的東西。”
禪院扇站在保險柜前,當員工把薄薄的信紙交到他手上時,禪院扇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禪院蘭的咒力清晰的縈繞在上面,絕對錯不了,這就是她親自寫下的遺書。
按照約定,禪院扇偷偷溜進封存咒物的庫房,取出了對方指定的咒胎。
就連上天都在保佑他,一切出乎預料的順利。
因為天元在高專布置的結界,可以監測咒靈的蹤跡,高專內部的戒備,其實較為松散。
禪院扇,原本擔心會遇到夜蛾正道,正巧他出任務。
可以說,整個高專,禪院扇如入無人之境。
迅速取走脹相后,沒做任何停留,禪院扇直接離開。
聯系上對方,她只是讓禪院扇去到一家私人當鋪。
禪院扇拿著遺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封印好的咒物,交了出去。
對方如此了解禪院家,保不準之后還有用到她的地方。
等到偷咒物的事情被發現,再和她撕破臉也不遲。
柜員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連看都沒看手里的東西一眼,只是將它放到對應的保險柜去。
私人當鋪,總會收到奇怪的貨物,不過問貨物來源,是他們的基本準則。
夜深人靜,虎杖香織來取走了她的兒子。
早就為他挑選了身體,虎杖香織將脹相咒物塞進昏迷在地的人嘴里,強迫他吞咽下去。
虎杖香織蹲在地上,期待的盯著地上漸漸蘇醒的人。
“脹相,還滿意你的新身體嗎?”
脹相吃力的睜開眼,才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他一時還沒搞清所處的環境。
自身的記憶迅速回籠,他從地上爬起來,數到血線從手指發出,死死的勒住面前女人的脖子。
“你是誰?”
留著粉色長發,額頭有著縫合線的女人,就像看不到脖子上的血線,若無其事的轉動脖子。
皮肉開裂,卻沒有流淌下一滴血液。
脹相已經徹底清醒,他朝后退去,渾身戒備。
這是個死人。
不,是藏在尸體里的咒靈,在和他對話。
“脹相,我將你喚醒,是要告訴你個不幸的事情。”
虎杖香織眉眼低垂,透著難以掩飾的悲傷,“你的弟弟鏡相,在兩年前被咒術師殺死,到現在我都沒找出他的死因和死亡地點。”
“脹相,你難道不想為你的弟弟報仇?”
脹相現在的這具身體,是個二十出頭的男性,刺猬頭,慘白的皮膚,陰郁的眉眼下,一片青黑。
他冷冷的注視不知名的女人,“我的兄弟都被封印起來,你說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