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呱哈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裘智忍不住瞥了朱永賢一眼。這幾個月來,朱永賢時常有意無意地撩撥自己,對自己確實不錯,他不是全無感覺,可終究他們不是一路人。
思及此處,裘智心中不免有些郁悶。
璩秀秀不知裘智的心思,自顧自說了下去。
順郡王唯我獨尊慣了,見璩秀秀對自己態度冷淡,新鮮了幾天。之后看她對自己始終不理不睬,惱羞成怒,命郭力除掉璩秀秀,以解心頭之恨。
一日夫妻百日恩,郭力對璩秀秀卻毫無情義可言,接到順郡王的命令,立刻要對她痛下殺手。
裘智聽到這里,不免感同身受,心里百感交集,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璩秀秀見郭力一臉殺氣地來到面前,手中還握著一柄長劍,瞬間反應過來,定是順郡王命他來殺自己。
現在生活可謂是生不如死,秀秀并不怕死,只恨自己有眼無珠,兩個男人都不念夫妻之情,一個將她推回火坑,一個要她性命。
她跪在郭力腳下,抱著他的雙腿,哭得梨花帶雨,哀求道:“你我雖無情分可言,但看在孩子的份上,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郭力對璩秀秀確實沒有半點感情,可他今年二十有四,尚未娶妻,如今得知秀秀懷孕,心中不禁一喜。
他一把將秀秀拽了起來,緊緊地捏著她的胳膊,激動地問道:“你真的有了?”
秀秀點點頭,有些羞澀地說道:“這個月還沒來事,我這兩天食欲也不好,估摸著是有了。”
王府尹趕忙打斷,問道:“你當真懷孕了?”
按照律法,即便是犯了滔天大罪,也要等孕婦產下孩子后再行刑,以免有傷天和。
秀秀神色黯然,搖頭道:“沒有,我騙他的。”
王府尹聞言,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就好,可以盡快處決,以免夜長夢多。
郭力舍不得孩子,又不愿得罪順郡王。璩秀秀見他一臉為難,于是提議假死蒙混過關。郭力看在孩子的份上,同意了她的提議。
璩秀秀從西院的小洞溜了出去,偷偷跑到毛師傅家,偷來了道具。路過藥店時,又買了幾味藥材,調制出了一種血紅色的顏料。
她自小在天橋長大,和三教九流都打過交道。一些地痞無賴以碰瓷為生,他們會調制一種顏料,偽裝成血液,以此來騙取錢財。秀秀閑來無事,跟他們學過些皮毛。
“你們為什么要在街上動手?”裘智問道。
朱永賢一直留意著裘智,先前看他臉色不好已覺奇怪,此刻又聽他語氣有異,更感不安。他他暗自思忖,莫非是昨晚沒睡好,累著了?打算待會拉著裘智回宮補覺。
“是我提議的。”秀秀冷笑一聲,“我想著在街上動手,被人看見了,沒準能懲治順郡王。但我跟郭力說,有目擊證人更容易取信順郡王,那個蠢貨就信了。”
她提起郭力時,神情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可見對其恨之入骨。
裘智聞言點了點頭,看來秀秀最開始只是打算懲戒下順郡王,沒準備殺人。估計是在璩家鋪子外,意外撞見了崔寧,臨時起了殺心。
秀秀原本打算在大街上被郭力殺死,但又擔心人多眼雜,萬一有人看出破綻,或是遇到路見不平的俠士出手相助,反而弄巧成拙。
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她透過門縫看到裘智騎馬經過。見他手無縛雞之力,一臉文弱之相,便想讓他做個見證。于是她低聲囑咐了郭力幾句,然后打開門跑了出去。
之后發生的事,就和裘智他們看到的一樣了。
郭力將秀秀的尸體帶回王府,順郡王根本沒仔細看,見秀秀渾身是血,立刻吩咐管家叫義莊的人來將尸體拉走焚化。
郭力早已想好了說辭,躬身道:“王爺,秀秀不知好歹,觸怒了您,一把火燒了實在便宜她了。”
郭力這番話正說到順郡王心坎里了。他本覺得一劍結果了秀秀太過便宜,聽完郭力的話頓時來了興致,問道:“依你之見呢?”
郭力恭敬回道:“不如屬下把她帶到城外亂葬崗,暴尸荒野,任野狗啃食,無人收埋。”
順郡王拍著大腿笑道:“如此甚好,就依你之言。”
郭力抱著璩秀秀回了自己房間。他收拾了一些細軟,準備帶秀秀回自己家,暫時安頓下來。
秀秀等得無聊,又覺得身上濕漉漉實在不舒服,便解開了腹圍,脫下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