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的暗炎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裘智玩了會兒水,回頭見朱永賢懶洋洋地倚在軟榻上,忍不住調(diào)侃道:“你說要挖藕,結(jié)果是你看著別人挖,你自己不動手。”
朱永賢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讓裘智嘗到自己親手挖的藕,豈不是更有意義?他站起身道:“外頭天熱,你在船里坐著別動,我去挖藕。”
黃承奉嚇得一哆嗦,頭一次有人指使燕王去挖藕。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怎么當真了?”裘智連忙拉住他的衣袖,“快坐下吧,回頭弄一身泥。”
朱永賢知道裘智愛干凈,若是自己下水肯定會被他嫌棄,便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裘智看日頭漸高,輕聲勸道:“我們兩個人吃不了多少藕,讓他們先上來吧。夏天湖里多水蛭,待久了不安全。”
太監(jiān)將鮮藕送到廚房,師傅將其切成薄片,放入沸水中略燙,再用冰水過涼,盛入白瓷碗中,配上冰鎮(zhèn)的蓮子和馬蹄,最后淋上一勺薄荷桂花糖水,放入食盒,由小太監(jiān)送到了船上。
裘智喝了半碗甜藕湯,只覺通體舒暢,暑氣消散了不少。
朱永賢看裘智喜歡,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明天我讓他們做燕窩玫瑰羹,后天做楊梅荔枝凍,大后天做茉莉冰酥酪。”
他話未說完,就見有人站在岸上沖自己招手。
第20章
白承奉進入船艙, 躬身稟報:“王爺,李鎮(zhèn)撫和王府尹在岸上等候。”
朱永賢聞言一愣,面露疑惑:“他倆怎么混到一起去了。”隨即轉(zhuǎn)向裘智, 向他介紹起李堯彪的身份。
朱永鴻有兩個親信部門,皇城司和殿前司,類似明朝的錦衣衛(wèi)和東廠。李堯彪的大哥李堯虎是朱永鴻的伴讀,現(xiàn)任皇城司指揮使,李堯彪在皇城司擔(dān)任從五品鎮(zhèn)撫。
按朱永賢的估計, 可能過兩三年,李堯彪就會升任提舉一職, 再歷練幾年, 便要接替李堯虎的位置了。畢竟李家有世襲的爵位,李堯虎總當特務(wù)頭子也不是個事。
裘智了解朱永賢的性格, 他一向不喜過問政事, 對朝廷的事一知半解。但今天說得頭頭是道,顯然與李堯彪關(guān)系匪淺。于是,裘智隨口問了一句:“李鎮(zhèn)撫是你的朋友嗎?”
朱永賢心頭一緊,暗中觀察裘智的神色, 見他面色如常,語氣中并無醋意,想來只是無心一問, 但他依舊不敢大意。連忙擺手否認:“不是,不熟,幾乎不認識,都是聽我皇兄說的。”
白承奉見朱永賢睜眼說瞎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問道:“王爺要靠岸嗎?”
他攔不住朱永賢和裘智耍花槍, 但靠不靠岸總得給個準話,不然自己一直在船艙里干等著,也很尷尬。
朱永賢欲哭無淚,自己想約個會怎么就這么的難?先是被順郡王攪局,現(xiàn)在又碰上李堯彪。他氣沖沖地道:“靠岸,靠岸!”
船停穩(wěn)后,朱永賢第一個下了船,隨即轉(zhuǎn)身,小心翼翼地扶著裘智下船,還貼心叮囑道:“小心腳下,石階濕滑,別摔著了。”
王府尹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的,見到裘智的身影后,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劉通判忍不住嘴角抽搐,暗自磨牙。
二人聽說燕王和朋友目睹了一場兇殺案,心中已有不祥之感,這個朋友該不會是裘智吧。如今看到果然是裘智,王府尹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
他上次領(lǐng)教過了朱永賢x裘智的死神威力,屬于無風(fēng)也起浪的組合,這案子怕是要再起波瀾了。
朱永賢看向李堯彪,裝作一副久未謀面的模樣,過了許久才笑道:“喲,這不是老李嘛!咱倆這么多年沒見,差點沒認出來。”
他之前裝可憐說沒什么朋友,現(xiàn)在若與李堯彪表現(xiàn)得過于親密,難免讓裘智質(zhì)疑自己的誠信。
李堯彪聽得一頭霧水,心中納悶:昨日下午才在紫宸殿見過,怎么今天就不認識了?你的記憶力已經(jīng)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正準備勸朱永賢找個太醫(yī)好好看看腦子,別年紀輕輕得了健忘癥。就瞥見白承奉一臉“王爺他又整這死出的”表情,心知有異,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只聽朱永賢問道:“你們來找我干什么?”
王府尹搶先開口:“微臣今日查抄順王府,在兇手房內(nèi)找到一條腹圍和一件血衣,應(yīng)是死者璩秀秀所穿,特來請王爺指認。”
王府尹回頭示意劉通判,后者趕忙上前,將腹圍和血衣呈上。朱永賢正要伸手接過,卻聽裘智輕咳一聲,便知他看出了不妥,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李堯彪見狀,玩味地挑了挑眉。朱永賢素來任性,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么聽話,著實耐人尋味,索性不作聲,站在旁邊觀察。
裘智問道:“璩秀秀的尸體呢?為什么只讓我們看死者的衣物,而不是直接認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