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呱哈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思緒紛亂如麻,念了遍《心經》勉強平靜下來。他躺在榻上,胡思亂想,一會覺得人生再無樂趣,一會又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裘智按時起床去國子監上課。來到路口,看到王仲先依然站在那里,神色與往日無異,仿佛昨天的事未曾發生。裘智不知他心里如何想,但看樣子,二人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平日里,朱永賢下課后總來找裘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裘智本來還覺得有點吵。但今日卻沒了熟悉的聲音,竟有些不適應。
放學后,裘智打算回家,走到僻靜處,腦后一陣劇痛傳來。他猛地回頭,見一蒙面人手握石頭,目光陰狠地盯著自己。
裘智大驚,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撒腿便跑,邊跑邊喊:“救命!救命!”
但沒跑幾步,他就氣喘吁吁,頭痛加劇,呼吸困難,雙腿像灌了鉛似的。裘智心道:干脆放棄算了,萬一被打死,說不定還能回現代。
就在這時,他看到前方似乎有人影晃動,裘智看到一絲生機,不知從哪又涌出力氣,跌跌撞撞地朝人影跑去。
張瀾生見裘智面色蒼白,步伐踉蹌,一把扶住他,驚道:“怎么回事?”
裘智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手指向后面。
張瀾生順著方向望去,見一蒙面人站在不遠處,眼神兇狠。他立即將裘智護在身后,厲聲喝道:“什么人?敢在國子監行兇!”
不遠處,王仲先聽到喊聲趕來,看到裘智躲在張瀾生身后,對面站著一個蒙面歹人,不由大驚失色。
他迅速擋在裘智面前,厲聲喝道:“哪里來的賊子!”旋即恍然大悟,脫口而出:“兇手!殺人了!快來人啊!”
張瀾生也跟著喊道:“快來抓兇手!”
遠處隱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蒙面人見狀,知道事情不妙,轉身撒腿就跑。
王仲先正欲追趕,張瀾生一把拉住他:“別追了,裘智好像受傷了。”
王仲先忙轉身查看,只見裘智臉色慘白,氣息微弱,連站都站不穩。他急忙扶住裘智,聲音發顫:“傷到哪兒了?”
裘智勉強抬手指了指后腦勺,隨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王仲先頓時慌了,眼眶泛紅,聲音顫抖:“裘智!你怎么樣?!”
張瀾生嚇了一跳,用手探裘智的鼻息:“還活著。”
王仲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但依舊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張瀾生看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半點主意也無,無奈道:“快將裘智送回家,先請個大夫,再看要不要報官。”
二人攙扶著裘智,急匆匆趕到國子監門口,正好碰上李守中和劉通判。
李守中看裘智昏迷不醒,二人又滿臉焦急,立刻攔住他們:“出了什么事?”
張瀾生簡單講述了經過。李守中聞言,臉色驟變,看向裘智的目光復雜,隱隱透著幾分恨意。
他身后站著一人冷笑道:“我剛才一直與祭酒大人在一起,沒時間行兇。”
二人聞聲望去,才注意到李守中身后還站著一人,定睛一看,竟是柳遇春。
昨天,王府尹聽朱永賢的語氣,似乎是已經過足了偵探的癮了,開始對這個案子不耐煩了,讓自己趕快結案。
朱永賢走后,王府尹、劉通判、趙推官與李守中一起討論案情。作為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對學生們的情況最為了解,順天府的人想聽聽他的看法。
王府尹三人雖聽不懂裘智的驗尸理論,但對他的推理能力還是認可的。他們一致認為,兇手很可能是圍觀過王仲先與孫富打架的學子之一。
李守中不懂破案,又只想趕快結案,懶得分析這么多。他想起了當初李甲的說辭,案子里最有嫌疑的就是四兒和柳遇春。四兒遇害,只剩柳遇春一人。于是認定,此事必是柳遇春所為。
今天一早,李守中來到國子監,就不停地盤問柳遇春。柳遇春自是不會承認,二人僵持了一整天。李守中沒了耐性,便派人請了劉通判來,將柳遇春帶去順天府審問。
劉通判本來覺得柳遇春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可李守中是國子監祭酒,官職不低,又是正經進士出身,前途無量,不好違拗。
三人剛走到國子監大門,就得知裘智被兇手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