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的暗炎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裘智聞言,苦笑一聲。崔大娘這話約等于沒說,謝月朗名聲在外,只有她挑客人的份,沒有別人挑她的道理。能與謝月朗深交的,豈會是窮酸之輩?
崔大娘看到裘智的表情,就知自己提供的線索沒什么用,不免有些訕訕。
裘智見狀,安慰道:“沒事,大娘,您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
崔大娘低頭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對了,那個人挺會討謝娘子歡心的,經(jīng)常給她帶禮物,說是親手做的。”
裘智眼睛一亮,追問道:“是什么?”
崔大娘見裘智滿懷希望的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我沒問過。”她見裘智有些失望,慌忙補充道:“謝娘子什么好東西沒見過,能讓她看上眼的,要么特別雅致,要么極為貴重。”
裘智努力回憶自己剛才在謝月朗房里搜查的情景。
朱永賢恍然大悟:“謝娘子一定把那禮物收了起來。兇手擔心禮物會暴露他的身份,所以翻箱倒柜,把它找出來帶走了!”
朱永賢的推測打斷了裘智的思路,他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緩緩道:“兇手心思縝密,就算殺害謝娘子是臨時起意,也不會輕易留下線索。”言外之意,朱永賢說得有理,兇手可能拿走了證據(jù)。
禮尚往來,自己也得給朱永賢捧個場。
朱永賢聽裘智認可了自己的推理,嘿嘿一笑,頗有些得意。
第8章
劉通判覺得自己先前的巴結(jié)似乎全白費了,他好話說了一車,朱永賢表情不變。裘智隨口一句,朱永賢就喜笑顏開。
他雖不愿掃朱永賢的興,但剛被王爺罵過,只能硬著頭皮請示:“殿下,您看是不是派人保護李甲呢?”
裘智聽到“李甲”二字,臉色微微一沉。
從法理上來說,無論李甲是否有罪,他既有性命之憂,官府理應保護他免遭毒手。
然后,他逼得杜十娘投江而死,自己卻安然無恙,如今還憑借父親的權(quán)勢進入國子監(jiān)讀書,前程似錦。兇手殺了他,算是為民除害。
裘智一時陷入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朱永賢沒裘智那么多心理負擔,揮手道:“保護他做什么?他爹是布政使,家里金山銀山,什么保鏢請不到?用得著咱們操心嗎?”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不過,這是抓到兇手的好機會。你們悄悄跟著,等差不多了再抓人。”
劉通判不明白“差不多”究竟指什么,只能含糊應下。
朱永賢轉(zhuǎn)頭看向裘智,揚起下巴,眉眼間透著幾分得意:“我說得對不對?”
裘智內(nèi)心的天平傾向于讓李甲自生自滅,現(xiàn)在朱永賢替自己做了這個惡人,心中一松。他嘴角微揚,輕聲答道:“自然,你說得極是。”
王仲先看二人互動頗有默契,心中不快,忍不住插話:“表弟,你身體不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朱永賢心底涌起一股酸意,立刻抬頭看向王仲先,針鋒相對道:“我也要送裘智回去!”
裘智本來就有點不舒服,不知倆人抽了什么瘋,跟這較勁。
他強忍著難受,開始和稀泥:“你們不去上課嗎?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他不敢厚此薄彼,索性誰都別送了,趕快去上學。
王仲先看裘智臉色不好,借機扶住了他,說道:“你別逞強了,我送你回去。”
朱永賢不甘示弱,也扶住裘智,王仲先想和自己掙,沒都沒有。
兩人一左一右將裘智扶出順天府。
裘智感覺自己好像太后老佛爺,左手一個李蓮英,右手一個小德張。
到了府外,黃承奉問道:“王爺,要不要騎馬?”
年初,西域回部進貢了一批寶馬。朱永鴻知道弟弟喜歡舞刀弄棒,待御馬監(jiān)調(diào)訓好這批寶馬后,立即賞了朱永賢一匹。
朱永賢剛得了寶馬,本來是想找裘智炫耀的,哪知他在家養(yǎng)病,剛才又是步行而來,一直沒得著機會。現(xiàn)在聽到黃承奉的問話,興致大起,連聲命人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