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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夸起裘智了:“學霸就是不一樣!那個蠢兇手以為能把罪行推到十娘的冤魂上,或者誣陷王仲先,結果還是被你識破了。”
裘智聽他當眾叫自己學霸,不免汗顏。他在現代成績尚可,到了古代和學霸根本不沾邊。雖然考上了秀才,但是最后一名,離學霸差了十萬八千里。
正想謙虛幾句,裘智突然覺得頭重腳輕,呼吸也不順暢起來。
朱永賢粗心,沒看出裘智的異樣,興沖沖問道:“第三個方向是什么?你快說完,咱們就出去玩!”
朱永賢在大衛朝呆了十五年,才遇到這么一個老鄉,自然舍不得輕易分開,想方設法與裘智多相處一會兒。
裘智早上到了國子監,就開始勞心勞神,早已疲憊不堪。這會兒頭暈目眩,渾身乏力,再看朱永賢生龍活虎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暗嘆: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王仲先看裘智臉色發白,趕忙上前扶住他,小心翼翼地對朱永賢說道:“殿下,我表弟身體不好,今天累著了,能不能讓他先回家休息?”
朱永賢這才認真打量,見裘智面帶疲色,立刻愧疚道:“都是我不好,拉著你破案,讓你費神了。我送你回家,陪你待會兒。”
他這一世有哥哥疼愛,姐姐寵著,還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過著眾星捧月一般的生活,可內心深處仍覺得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如今遇到了同為現代人的裘智,對方長得好看,人又聰明,言語風趣,情緒穩定,頓時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怎么都不舍得離開。
裘智明白朱永賢的心理,看著對方那副滿是期待的表情,心下一軟,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朱永賢看裘智靠在王仲先身上,忽然生出一股獨占欲。
他將王仲先擠開,一把扶著裘智,笑著說道:“我來吧!”說罷,不由分說地攙扶著裘智往外走,同時回頭對王府尹吩咐:“你們先去查那兩條線索,有進展立刻告訴我。”
王府尹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道:“下官明白。”
王府尹聽裘智分析得有理有據,總覺得他嫌疑不小,有好多問題想問裘智。可朱永賢親自扶著對方離開,王府尹不敢阻攔,只能把王仲先留了下來,詢問他昨晚的事。
裘智不忘回頭囑咐道:“調查一下孫富和李甲得罪了誰。”
兇手躲在暗處,盯著裘智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分析出來這些線索又能怎樣,還是抓不到我。
朱永賢見裘智腳步虛浮,便吩咐下人備好馬車,將他送回家。
裘家除了裘智,還有老仆張叔和書童廣聞。二人見一群衣著華貴的陌生人簇擁著裘智回來,均露出幾分緊張之色。
裘智向二人介紹:“這是燕王殿下,今天在國子監認識的。”
朱永賢聞言,豪氣地一拍裘智肩膀,大笑道:“咱倆是朋友,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裘智揉著肩,心中腹誹:我手腕現在還疼呢,就你這武力值,還敢說自己不是毛利小五郎?
朱永知道自己拍疼了對方,訕笑一聲,跟著裘智進了屋。
雖然沒到夏天,但春日的京城雨水稀少,天氣燥得厲害。裘智此刻渾身發燙,便直接躺在榻上。
朱永賢問道:“你要看書嗎?我給你拿本書?”
白承奉看在眼里,心中疑惑:王爺沒事吧,居然對一個監生這么上心。
朱永賢環顧屋內,一本書都沒看到,驚訝道:“你的書都放哪了?”
裘智本來不覺得什么,但今天被對方叫了好幾次學霸,如今屋里連一本書都沒有,難免有些尷尬,紅著臉道:“我其實對讀書沒什么天賦,應付外公罷了。”
朱永賢聞言,眼睛一亮,喜滋滋道:“咱倆果然志趣相投,我每次看到書也頭疼。”
朱永賢一聽裘智都學不進去這些古文,立刻心安理得地給自己的懶惰找了個借口:連學霸都不喜歡學習,自己這個學渣又怎能學會?
他追問道:“你不喜歡看書,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或者你喜歡吃什么,我讓人去買。”
裘智看了朱永賢一眼,沉吟片刻,拍了拍身邊的椅子道:“你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朱永賢看裘智神情鄭重,似有私密話想說,當即對身旁的兩個承奉道:“你們倆出去,別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