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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進行加油打氣,大家都很興奮,時鶴不得不調節心情,祈禱演出能順利收官,布洛芬能起效。
他把手機放入儲物柜,正準備鎖上,屏幕倏然亮起,彈出一則哥哥的信息:這是charles辦公室的電話。
第69章 滿是浮藻
雖說是國際機場,坐落于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的尼諾伊·阿基諾依然比不上國內一線城市的高鐵站那般大。
機場內此起彼伏的延誤廣播,機場外狂風暴雨。
三月底,馬尼拉真正的雨季還未到來,然而熱帶地區難免會有突發風暴,一架架飛往世界各地的飛機被迫滯留在廊橋外。
“我認為我們沒有合作的必要了,aiden。”電話那頭是一串帶著濃厚菲律賓口音的英文,男人很生氣,許暮川都能想象得出對方的臉色有多糟糕,而他顯然做了一個不太正確的決定,惹得對方怒火沖天,“我一小時賺多少錢你知道嗎?!我認為像你這樣傲慢的商人是不配和我合作的!”
許暮川只能好聲好氣地道歉:“我真的非常抱歉rudi先生,我可以賠償你的時間損失。”
“我每一個月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你知道我為了和你見面,我特地提前一周取消了我們集團的客戶大會,而你僅僅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重新把他們召集起來開會嗎!”
三天前許暮川取消了與客戶rudi的會面,客戶為此生氣,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只不過他的確沒想到rudi會如此看重此次會議。此前許暮川與rudi在兩年前見過一面,兩年內東南亞的主要代理商集中在越南,他很少放心思在菲律賓。菲律賓常年內亂、貧富差距巨大,人均消費水平低下,進出口的貿易市場很小,能挑選出來做代理商的客戶寥寥無幾。
不過rudi的公司潛力非常巨大。也許正是因為菲律賓貧富差距大——貧窮的人住在垃圾場撿速食店的剩飯吃,rudi則在菲律賓的經濟中心bgc和馬卡蒂坐擁三棟四五十層的寫字樓,這還只是他資產的冰山一角,他的集團幾乎壟斷了整個國家相關業務。
不管是許暮川還是李姿,或是工廠其他投資人,都十分希望能與rudi達成合作。他在整個東南亞的影響力都是不容小覷的,越南代理商走不通后,rudi是代理商的絕佳人選。
許暮川此次聯系上rudi,約好了三月十七日下午的會議,在三月十日詢問是否可以改期,得到本月排期全滿的答復,許暮川不得已取消了會議。
“實在是抱歉,我想下個月——”
“沒有下次了!絕不會有!”rudi掛斷電話,手機里傳來一聲促狹的掛斷音,與機場外的雨一樣,將許暮川澆了個透。
許暮川知道他徹底搞砸了,這樣的錯誤他極少犯,如果他還在康偉手下做事,康偉會贈送他n+6大禮包。
但許暮川沒有完全心灰意冷,客人還愿意向他發泄不滿,就還是有回轉的余地的,他可以再想辦法。
事已至此,他只能調整心態,奈何面對玻璃窗外的電閃雷鳴,許暮川沉默了很久,心情調整不好,不停地看手表,靠休息室提供的巧克力緩解焦躁。
面對時鶴的短信遲遲不作答復,時鶴的電話他也不敢接。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左右,雷暴雨終于轉小,廣播重新響起,提醒延誤航班的旅客做好登機準備。
至此許暮川才給時鶴發了一條語音,意料之內得不到回復,時鶴的演出八點準時開始,現在應該沒時間看手機了。
許暮川在飛機上想,他應該是第一次錯過fdw樂隊的巡演。第一次巡演他看了北京和哈爾濱兩場,第二次巡演他看了河北一場,這一次的巡演他本可以坐飛機去看,可是時鶴把喂貓的重要任務交給他,他必須要留在北京。
偏偏臨近北京場開始,他不得已要飛東南亞,定好會議時間,北京場的日期堪堪出爐。
一直到落地北京,晚上十一點多,許暮川都沒有收到時鶴的回信。
時鶴肯定是生氣,許暮川知道。時鶴把這么重要寶貴的贈票給了他,懷著這么大的期待。
許暮川一下飛機直奔停車場,驅車回了一趟家,輸入指紋的時候門突然向外一推。
“哥?”開門的是許望春。
“你怎么在這兒。”許暮川把沉重的行李箱推進門,匆匆換鞋,許望春幫他拎了一把。
許暮川抬頭看一眼玄關內的電子日歷,皺眉:“今天不是周末,你沒上課?”
許望春不答言,轉身進了房間,拿來一樣東西交給許暮川:“這個送給你。”
許暮川定睛一看,是fdw的第三張實體專輯。封面綠油油的,光線跳入滿是浮藻的池塘,右下角用極小的白色字體標注著專輯名字、樂隊名字和每一個成員的藝名。“江鶴”的名字在列第一,括弧內寫著:全專輯詞作。
許暮川接下小小的cd,打量著許望春,許望春莞爾,她化了一點妝,眼角的亮片細細閃耀,許暮川第一次看見妹妹化妝,很容易猜到許望春去干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