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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鷺不相信他,他自認活該。
站在哥哥的角度,如果許望春有這么一個不太成氣候的對象,愛啊錢啊都比不上許望春給出去的,許望春還要深陷其中,他恐怕也會提心吊膽,時時刻刻給盯著。
“哥。”許暮川說,“我會為我的錯誤買單,但做選擇的是時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不喜歡我、看不上我,都沒有關系。只要我在時鶴身邊,時鶴是開心的,你說我什么都好。當然,我也不會與時鶴提及任何與你做過的交易,兩百萬我已經還給你了,這件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彼此翻篇,你想要的是我的這句承諾嗎?
“你希望時鶴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那我就可以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說,但其他的我無法再妥協了。”
“呵,巧舌如簧。”時鷺頓了幾秒,冷淡地評價,掛斷了電話。
許暮川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不能確定時鷺還會做什么,即便是過了五年,他年近三十,還是很難適應現在的身份,天翻地覆的財富變化帶給他的不是成就感,不是得意洋洋,而是揮之不去的不安、不匹配,怕什么時候又回到從前,又要面對曾經發生過的各種威脅。
許暮川一直明白,打江山易守江山難。相愛很容易,相守很困難。但幸好,他不是一個畏難的人。
飛機起飛前,許暮川突然很想念時鶴,便給時鶴發了一條短信:上飛機了,要飛好久。
時鶴很快地回復他:睡一覺就到了,放輕松i igt;(這個不是表情而是我的擁抱)。
許暮川:我以為是豬鼻子。
許暮川等了一會兒,收到了時鶴發來的照片,那是川川粉嫩的小鼻頭,時鶴說:這才是豬鼻子!
許暮川:川川是小貓,不是小豬。
時鶴:我說是豬就是豬,吃了睡睡了吃,應該讓它去上個班。
時鶴:[視頻]
許暮川沒著急打開小貓的視頻,只是回復他:所以是“川川”,它的名字。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
時鶴沒有回復,許暮川便打開視頻,看完了時鶴拍的貓,黑白德文窩在時鶴的腿上小憩,尾巴被時鶴捏在手中把玩,一點不帶反抗的。許暮川好想真的變成“川川”。
他看完視頻,時鶴非常敷衍地發給他一句:因為它是串串。
時鶴發完,手機丟一邊,撈起腿上的貓抱在懷中坐搖籃,連哄帶騙:“對不起川川,爹地不是故意說你是串串的,你不是串串,你是爹地最可愛的bb豬,純血小豬咪。”
“嗷。”川川張開嘴,用尖牙磨了一下時鶴的手臂以示不滿,很快便松開,順著他的肩膀爬到他背上蹲著。
許暮川出差的兩周里,時鶴很少和他交流,隔了十幾小時的時差,時鶴忙,許暮川更是忙得神龍不見尾,兩個人只通過一次視頻對話,還突然被網警攔截,網警提醒他不要隨意接聽境外facetime通話,極有可能是詐騙。
時鶴感謝警察認真辦公,這件事也提醒了他。
他一直沒有添加許暮川的微信,所以和許暮川的聊天都是經由二人手機自帶的交流系統,挺方便的,除了沒有“朋友圈”功能。
他想也許是時候讓許暮川進入他的朋友圈了。
時鶴打開微信的好友申請列表,許暮川非常執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來一次好友申請,申請理由只填那一句:我是許暮川。恍若人機。
時鶴挑了美國時間還在深夜的一個下午,點點手指,通過了許暮川的好友申請。
他以為許暮川應該睡了,沒想到對方幾分鐘后就給他發來了第一則信息打招呼:小鶴。
時鶴:哎呀,怎么把你加進來了,手誤點錯了,算了那就這樣吧!
許暮川:還有誰要加你?
時鶴:不告訴你。
時鶴正改著許暮川的備注,許暮川的微信名字是他的英文名加中文名,a字開頭,時鶴不太喜歡這個陌生的名字,還特別顯眼地位列好友列表第一位。
但如果改成許暮川,x開頭的名字,幾乎要壓到列表末尾了。
時鶴想了很久,無法做決定,鬼使神差發了個信息給蔣一童,問他:重要但沒那么重要的人,備注改什么?
蔣一童很少和他聊天,兩個人的溝通頻率大約是一個月一兩次。一般是蔣一童喝多了給時鶴發幾句瘋言瘋語,或者時鶴看見什么好玩的調酒視頻轉發給蔣一童,各說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