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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穿這位突然到來的無色之王, 但他給出的計劃確實是對這個國家好的,更是有可能會解決他一直以來的一個心病。最重要的是, 他現在還是活著的, 給出的只是德累斯頓石板的暫時使用權,他還可以在這期間盡量去了解這位新的王, 去判斷他對這個國家是否有威脅……亦或是有助益。
而這些,也在裴真來之前的考量中。
最多也不過是亮明身份而已。【天野鶴】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名字, 成為一位與綠之王類似的王也未嘗不可,有了力量,其實你就會有很多個選擇。又或是再次退出,轉換了[身份]與[時裝],甚至是連這些都不需要,因為依他現在自己的力量,新建一個合法的身份,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便如同加茂月行所說的,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若是你要去做的事是一件有利于大多數人的就更好了,能站在道德高處就站在道德高處,盡情去使用道德。沒有一件救世的事是要一個人去犧牲的,利用其他人的力量又不是犯了罪,有何不可為?
相信我,那會又爽又輕松的!
加茂月行微微抬頭,本體那里取得的成果他已經知曉了,先前尚只有一個輪廓的計劃漸漸清晰了幾分。實驗了一下自己新的術式,他開始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了。
一只藍白色的鳥兒停在了高專的圍墻上,它歪著腦袋,看著學校中學生們的訓練,太陽從正上方投下陽光,溫度不高,暖和的喜人。
上次調查的事已經被他們寫成報告提交了上去,雖然對高層沒信心,但這樣大的事他們還是沒有隱瞞。說實話,他們已經將新一任的加茂家的家主看作了大反派,那個咒靈更是幕后超級大boss的角色,只是奈何有加茂家頂在前面,讓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五條老師,”禪院真希對此最為關注,她問:“總監部調查得怎么樣了?”
五條悟躺倒在長座椅上,一本書蓋住了他的臉,貌似是在休憩。“調查?什么調查?”他頗為詫異。
“加茂家啊,”一邊的虎杖悠仁連忙補充道:“我們不是都說了么,那個咒靈太過危險,很可能會利用那個新家主做些什么,我們最好未雨綢繆……”
“你在開玩笑嗎?”五條悟嬉笑起來。“知道其他人為什么不這樣問嗎?”五條悟看著他這位最近收下來的學生,示意他看下身旁的幾位朋友,漫不經心中帶著尖銳道:“你是在期待他們自己調查自己,要是他們能做到這些,就不是爛橘子了。你對他們的期望太高了。”
“怎么會?”虎杖悠仁驚奇道:“這分明是對整個咒術界有威脅的事,他們也是咒術界中的一員……”
五條悟站起身來,他一只手拍在其肩膀上:“對他們來說,他們的一族才是整個的咒術界。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到自己,那是何等的不智!”
虎杖悠仁怔怔然。禪院真希嘆了口氣:“雖然有所預料,但真的這樣發展了,還是會很生氣。”
“那該怎么辦?”釘崎野薔薇問,“就這樣任其布置嗎?啊啊啊啊,”她忽然暴躁起來:“為什么那些人的眼光就不能放開一點,好想給那些混蛋的腦袋上訂上釘子啊,讓他們不看重其他人!”
“還能怎么辦?”五條悟笑了起來,他背部微彎,自有一副隨意自信的姿態,他口氣昂揚道:“過段時間就是又一次高層集會的時間了,看我到時發揮!”
當日在學生們面前夸下海口,等到他到了那個逼仄的過分的小會場時,還是忍耐不住心中生出燥意。一個個的小屏風將他圍成了一個圓,一雙雙蒼老又忌憚的眼神從屏風后面偷偷看他,連說出話語的聲音都是機械合成的——就這么見不得人嗎,這些老東西們。
“有關兩面宿儺手指的調查進行到哪一步了?”其中一個聲音問:“之前的那個普通人的組織得到了一個,但是據說還有另一個,有查到是在哪里嗎?”
五條悟懶洋洋道:“有人用這根手指向那個boss展示出了咒術的神奇,為此那個同樣是老東西的家伙耗費了大量的組織內的資源,去建立一個個的秘密研究所。因此也放松了對自己組織的看顧,被人由內而外擊破。”
“這個人已經由黑轉白,成為了另一個國家fbi中的高層,如果有第二根的手指,那線索只有可能是在他那里。你們確定要去查他么?”
“先不急著接觸,”又一個聲音趕緊道:“涉及到了國家層面,手續會很麻煩。我們再確認一下,有了更大的把握,再去向其詢問。”
五條悟嗤笑了下,像是早預料到了他們的這幅嘴臉。那人仿若有些惱怒,他厲聲喝道:“兩面宿儺手指的事先不說,這么多年都沒有收集齊,也不差這一根了。倒是高專那里,近期有特級咒靈頻繁活動的消息,為什么你們沒有將其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