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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咒術高專,也是為了聯絡人脈,加強我加茂家的影響力,”加茂憲紀從未有如此刻這般腦子轉得飛快,他伏在地上說:“但加茂家才是一切!”他陡然加強語氣道:“在家族存亡面前,那些東西都是虛物!如果我出去會對家族有所影響,我愿意徹底從高專退學!從此以后,再不與那些人聯絡!”
他不知自己說的是否有用,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與那些人交流或許才是對他們好。他沒有起身,靜靜地聆聽著上方的判決。半晌,在他等得無比心焦的時候,才聽見那人慢慢道:“退學?不,不需如此。”
他從上面走了下來,寬松的衣擺遮住了他瘦削的腳踝,白色的咒靈也動了起來,跟在他身后,他輕聲說:“你好像很緊張你的同學們,是在外面收獲了友情嗎?”
不待他回答,加茂月行就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他們做些什么,你忘了么,還有那位五條家的神子在那邊。”
“而且,我也沒有那么瘋狂。”這位繼五條家之后,第二位以青年人之身,掌控了又一個御三家的人宛如嘆息般說道:“封鎖加茂家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好,虛弱的豺狼最應該懼怕的,是從前跟在身邊的野狗,和一直與我們‘相伴相隨’的另外的豺狼。”
不論此刻的他說的話是否有理,加茂憲紀都只會完全認可他。
“很奇妙不是嗎?”他忽而笑了:“若我此刻從加茂家走出去,我就會成為全部咒術界通緝的最兇惡的惡徒,但我留了下來,我所做的一切,就成為了這個家族中的內務,他們也就沒有了插手的余地。”
加茂憲紀沉默。月行安慰他:“我還有事要做,所以,放心,我沒有要與整個咒術界為敵的意思。”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進行反抗。”加茂月行饒有興致地走近:“為此,我還特意調查了一下你的母親,她是為了你自請離開的,是一個很愛你的女人。這種感情在這樣的家族中還真是難得。”
他還特意去看了下外界那些影視中大反派們的言行,預演了下自己該如何做。
加茂憲紀感到頭腦一陣暈眩,他忽然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選擇,他連忙叩首道:“請不要傷害她,我會遵從您的任何命令。”
他此刻才發現,與自己以前以為的重要之物相比,母親其實才是他的一切。
“你聽明白了就好。”收起了自己言語中的一點盎然,加茂月行又恢復了淡然:“不用退學那么嚴重,休學一年吧。以后還有重新與他們相見的機會。”
他就此為加茂憲紀一段未來做下了判決,加茂憲紀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低下頭,接納了下來。
加茂家并沒有徹底沉寂,他們還有很多產業在外界,無數支脈的人猶如血管一般分布在咒術界,動了它,才真是讓整個咒術界傷筋動骨。可沒人能想到,就是這樣這個根深蒂固的家族,一天內就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傾覆,它的“首”被換了。
有人在保持著其最基本的穩定,族地中也還有消息傳出來,也有人出現過,但對里面發生了什么緘默不語,只聽說是換了一位家主。一開始還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咒術界中開始掀起了風言風語。
“據說當初在加茂家是發生了一場叛亂,支脈中的人再也忍受不了主系的欺壓,忍耐了數十年,終于在那天掀起了反叛!”
“不對,我怎么聽說是因為他們家的長老暗自進行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禁忌研究,后來失控了,誕生出了無數的怪物,血洗了家族,他們為了不讓這些怪物出去屠殺人類,才在最后險之又險地將自己的族地封印了起來。”
“都不是,我有小道消息,說是因為加茂家的家主在外面有了私生子,那個女人是禪院家出來的,為了篡奪位置,她率領著暗部上加茂家討要說法,結果雙方打起來了,最后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