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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張“鎢鐵” 的升階卡。至此,他擁有的,有關(guān)“白銀”的,仍只有那三張,【紅絲線】與【六面骰子】、【白銀升階卡】,這些都是之前留下來的。
僅是一次的嘗試是不夠的,決定了要追尋自己的穿越之謎,還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裴真心念一動,回去了天野鶴的身軀中,而艾略特則是看著許多愛倫坡留下的書,伸出了一只手……
這一次的事件完整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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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村莊中,之前還在這里拍攝的導(dǎo)演組早已不見了身影。祥和的假象褪去,村中冷清到詭異。那些曾經(jīng)迎接過他們的村民們,都失去了蹤影。
枯黃的樹葉從上方飄落而下,降落到已經(jīng)鋪了一層葉片的地面上。一只腳踩踏下來,將之碾碎進泥土里,有人輕快地哼著歌,在這個無人的村落中雀躍著前行。
他身形不高,長發(fā)隨著動作一跳一跳地抖動,有著一種不合世俗的天真之意。但其出現(xiàn)在這里,就無端給了人一種悚然之感。
“本臺報道,《明星鄉(xiāng)村行》的成員們在上一次的拍攝中已經(jīng)失蹤了三天,導(dǎo)演組在緊急退出后,向警察報了警,警局快速出動,但到了現(xiàn)在,也依舊還沒有任何一位參與者的消息……”
這一隱瞞的消息終于還是爆了出來。網(wǎng)絡(lu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人喊著自己偶像的名字,不停地在痛斥著電視臺的失誤與警察的無能,很多人在表達著對于失蹤者的擔憂與祝福。裴真驚訝地發(fā)現(xiàn),柳生明澈的名聲在經(jīng)歷了這一輪后,反倒飛速地向上攀升了好大一截,從小有名氣到聲名鵲起,省卻了他不少的功夫。
這僅是意外。裴真將注意力投放到那座神龕中,其上的咒胎之靈微微動了動,它的唇角邪異地勾了起來。
來人走了很遠的路。與其說他是在趕路,還不如說他是在隨性地漫無目的地游走,他有時會關(guān)注著周邊一樣普普通通的東西,有時又會被身邊的一只蝴蝶吸引而去,短短的路程就花費了他大半個的時辰,莫若說他是位成年人,還不如說他是位孩童。
第130章
來的人嘴里哼著一些破碎的歌謠, 音律婉轉(zhuǎn)悠長,但仔細聽,都只是重復(fù)著一些特有的調(diào)子。
他一邊輕聲哼著, 一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村莊中一個人也沒有,他看了看身邊經(jīng)過的幾棟房子,里面都沒有他想要見到的絢爛色彩, 他就繼續(xù)向前。
村子后面是一條小路,沒有修建地面, 更像是由人日復(fù)一日踩踏出來的。后面的是山,郁郁蔥蔥的樹林像是披了一層綠色的織布, 將整座的山完整地包裹住。來人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周邊安靜的詭異, 連一絲鳥叫蟲鳴的聲音都沒有。
直到他看到了一座若隱若現(xiàn)的祠堂。
柳生明澈自進入村子后, 已經(jīng)有兩三天了。他真切地體會到了一把一些故事小說中描繪的村莊探險之旅。他是最先發(fā)現(xiàn)村子異樣的人, 在其他人眼中,他是膽大包天到能偷偷跟隨完全不對勁村民的狂徒。他是第一個失蹤的,也是他的不見引起了有些人的警惕, 才讓導(dǎo)演組在最后的關(guān)頭退了出去。
可惜的是, 其他的幾個人留了下來。因為村民們意識到他們暴露了, 緊急地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小桔子”就是其中一位被綁起來的明星, 她已經(jīng)逃到了村莊的入口處,卻被早已埋伏好的人給堵住了, 在絕望之中, 她與另外一位參與的劇員被綁了起來,粗糙的麻繩將他們捆得牢牢的, 就像生豬一樣,他們被倒抬著, 送往了后山。
黑夜還未降下,黃昏如橘紅的血一樣將整片的天空染紅,從未有一刻,逢魔之時如此具象化地呈現(xiàn)在他們眼前。一座小巧邪異的祠堂坐落在兩處山的山坳間,祠堂外,密密麻麻地跪倒著一地穿著白袍的村民們。
“壽哉壽哉福津神!”他們一臉狂熱地呼喊。
“福津神大慈悲!”他們叩首以拜,口中連連喊道:“長生之主,腐肉之主,永恒之神!”
“宴饗!宴饗!乞迎甘露!”
小桔子滿臉駭然地聽著這些瘋子般的人口中呼喊著一些可怖的口號,直到他們被帶到,所有人都用一種綠的發(fā)光的眼睛看著他們,無垠的恐怖仿佛巨浪般襲了過來,同伴恐懼到涕淚橫流地向他們求饒,小桔子也被絕望吞沒,只以為自己即將為這個無知愚昧所化作的“怪獸”徹底吞噬。
領(lǐng)頭的人提著一柄鋒利的彎刀走了過來。小桔子低垂著頭,但當他走近的時候,小桔子突然瘋狂地掙扎起來,她一臉惡狠狠地痛罵著這些人,罵他們的愚蠢邪惡,用盡了自己所有惡毒的詞去詛咒他們,并竭盡了全力,向他們吐出口唾沫,要用牙齒從他們身上撕咬下塊肉來。
領(lǐng)頭的人被惹惱了,他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臉上,打得她頭腦嗡嗡響,一時連恐懼也驅(qū)散了。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用他的刀給他們放血,像小桔子印象中祭祖前給祭品放血一樣。他們被拖拽著拉到了祠堂內(nèi),那其中,還有另外的幾位同伴昏倒在那里,他們一動不動,像是被打暈了。
一座半米高的神龕豎立在中央,白色的輕柔的簾幕將內(nèi)里遮住,煙氣繚繞之間,小桔子只感覺有人從其中正瞧著自己,它似笑非笑,目光中恍似有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