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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不需要那么多人,被刷下來了,就證明她沒有那個價值?!庇质且粋€聲音,他平淡無奇地說話,像是為她做下了最終的判決。她猛然睜開眼,溢出的淚水下,是沖破了迷蒙的極端恐懼,她愣愣地看著他,記憶中的那張臉與面前的人相合在一起。
伏特加暗自咂舌,早就聽說了組織對廢棄品自有一種殘酷的處理手法,這方式比去做研究室里的試驗品都要殘忍的多,他一直沒見過。但今日見這人的模樣,從側面他好似窺見了一角。
“醒過來了?”琴酒還是最敏銳的一個,他的殺機依舊濃郁,他淡淡地注視著她說:“看來今天還不是你報廢的一天。告訴我,你碰到他時的情況!”
彼岸花抬起頭看著他,在脫離了催眠后,她的雙眼是一種死寂的顏色,但仍有自己的色彩,就比如此時的厭惡。是的,她厭惡琴酒,這一點,琴酒也知道,他毫不在意。組織中討厭他的人多了,只要不在明面上擺上來,他通常不會崩掉他們。
彼岸花站了起來,她沙啞著聲音冷漠道:“我確實是在車廂中遇到的他,他那個時候看起來好像很高興,像是要往什么地方去。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認出我,知道我是組織的人,他控制住了我,給了我要殺掉你的命令?!?
她頓了下,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讓她來送死。
琴酒暼了她一眼,“這是他對我的挑釁。帶路!”
他冷冷地吩咐道。他一貫就是這樣的作風,與他相處過的人都知道。迄今為止,只有極少數的人能令他的情緒產生波動,很顯然,自己不是那一個。彼岸花沒有再說話,她直接往前走去,要將這兩人帶往另一個地方。
伏特加仍然很緊張,他生怕她再一次對他們出手,催眠實在是一種很難懂的東西。琴酒倒是對自己很自信,他緊緊地跟在她身后,步伐不急不緩,堅定有力。
彼岸花的身軀繃得很緊,她能夠感覺到,只要自己稍有不對,這人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從后方襲向自己的致命點。她不會再有機會,對這人第二次出手。
她走了很久,遠不是二節車廂可言。之前在這里掠奪的劫匪不知是去了哪里,他們一路上都沒碰到一個人,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包間里,聽見腳步的聲音,只會將頭深深地埋下來,不敢靠近一點。
他們看到了乘警的尸體,但沒人停下,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直到他們感受到了風。
外面的風已經到了很大的地步,風聲化為實質,在他們的耳中奏響了呼嘯的歌。應該是一扇列車的門被打開了,琴酒皺緊了眉,他不明白那個人想做什么。
是在為自己留一條退路嗎?想像上次那樣從中逃脫,讓組織再一次成為笑柄?
“不是我哦。”仿佛聽出了他的所想,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琴酒眼中一縮,他下意識地做出了防守的姿態。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人,就在前面的不遠處。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戴著一頂平頂的圓帽。他一手拉在身邊的門框上,一手按壓在頭上的帽子上,他的眼中帶著笑,像是之前的那場沖突不存在一般。
風將他的身形吹動,他身上的衣服在獵獵作響,他道:“這里我來的時候就是打開的,看來是有人在半途中溜上了車,列車上是有內應,為他們提供了通道?!?
作為一群劫匪,他們還是挺有計劃的。望川涉想。
“不論在哪里,都有這種該被碾死的老鼠?!鼻倬颇曋?,他臉上終于露出了那種,張狂的、激動的、無法抑制的猙獰的笑,他渾身飽脹著殺氣,語氣森森道:“倒是你,終于找到你了,準備好迎接接下來你的結局了嗎?”
望川涉沒有為他冷酷的語言所攝,他依舊是笑著的,只是雙眼微微瞇了一下,他深深地注視著他,這種極度的專注讓琴酒的渾身都開始熱了起來,他想起了之前那場在天臺上的交鋒,死亡如線一般從他的身側數次掠過,而這一次,他要徹底將這個組織的威脅滅殺在這里!
望川涉似乎讀懂了這種恐怖的殺機,他嘆道:“我只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黑白兩道上的情報商,為什么要一直追著我不放呢?”他淡淡笑道:“你知道你們打擾了我多少的生意嗎?最近的一段時間,我一單的收益都沒得到,倒是安全屋被你們摧毀了不少?!?
“這就是得罪了組織的代價?!鼻倬坪敛贿t疑地冷酷道。他倒是覺得,這些都只是開場前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