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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猛烈地瞪大眼,他趴在小蘭懷里,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他望著那個人的身影,心中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但不待他喊出來,對方就又一轉(zhuǎn)身,低頭消失無蹤??履弦灰а?,恨不得捶地。
“這輛車上,”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到底有幾方的陣營?”
“黑衣組織是為了什么而來,”他想:“這群劫匪真的算得上這輛車的危難嗎?我們……該不會卷入到了一個漩渦中了吧?”
不論他在想著什么,該發(fā)生的還是在發(fā)生。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黑衣組織和政府的機構(gòu),他們只知道,有劫匪上了這輛車,他們是為了財物而來,如果想要保住小命,最好還是將東西都交出來。也有反抗的,但都成為了劫匪的槍下之鬼。
基德與毛利小五郎陷入了危險中,他們有自己的應(yīng)對方式。也有人有自己要做的事。一道幽魅的身影飛快地在車廂間穿梭,她不為任何事而停留,上一次的出手只能算是那人惡心到她了,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人,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一切的代價。
她的心一沉,眼中有層層疊疊的東西涌現(xiàn)出來,是過去的夢翳,如同黑泥一樣,無時無刻不在纏繞著她,要將其拖入到地獄下去。但,就算是要過去,她在心中發(fā)誓,也絕不會只有她一個人!
她還要往前。一個人,一個年輕的人正獨自在車廂中行走。他一派閑適悠然,好似完全不知道這車上正發(fā)生著什么。但他又絕不是那樣一個簡單的人,因為女子的心中涌出了危機感,而這種強烈的感覺,只有在遇見了那兩個人時才會有。
他有著一頭黑色的乖順的短發(fā),身穿簡潔筆挺的小西裝,見到她來,他微微抬起頭,露出一雙血一般深紅的雙眼。這雙眼中,好似蘊藏著一個無限的漩渦,他微微開闔嘴唇,說出了一句話。女子的頭有些昏沉,她停了下來。
鮮血在地板上肆意流淌,槍聲又沉寂了下來。所有人都醒了過來,但沒有人出聲,他們都躲藏在自己的包間內(nèi),像只鵪鶉一般,瑟瑟發(fā)抖地祈禱著危機不要找到自己頭上。阿笠博士有些頭疼地看著對面的小女孩,灰原哀的雙眼無神,她抱緊了自己,喃喃自語道:“好多……好多人……都是組織的人。他們一定發(fā)現(xiàn)了,要殺了我們……”
阿笠博士只好安慰道:“如果他們真的發(fā)現(xiàn)了,早就找上門來了?,F(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說明他們有可能是因為其它的事上來的。不用擔(dān)心,新一他已經(jīng)去處理了。”
他還想再說,就發(fā)現(xiàn)灰原哀正幽幽地望著他。他嚇了一跳,摸了摸腦門道:“怎么了?”
灰原哀靜靜道:“盡管你說的有道理,但你是不是太高看工藤了?”
“把所有的事都放在一個人身上是不對的,沒有誰是無所不能的,”盡管恐懼到顫抖,但她還是堅持地爬了起來,博士趕緊去攙扶她,只聽她說:“不管組織要做的是什么,我對他們來說,都是有吸引力的,只要我出現(xiàn),就能夠?qū)⑺麄兊淖⒁饬D(zhuǎn)移過來……”
“等等,小哀!”博士趕緊大喊:“你還是不要去添亂了!”
他奮力地去阻止。博士心中的糾結(jié)苦惱沒人知道,柯南還在想辦法要回去援助毛利小五郎,黑衣組織已經(jīng)從之前的車廂中走了出來,踏著一群不知敬畏的偏遠地方的小劫匪們的血。在他們身后,原本居住的車廂中,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了,一地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槍支也散落四地,沒人瞧得上這些。
之后他們并沒有在一起行動。琴酒是全能型的,他既可以正面進行尖刀進攻,也可以運用狙擊槍,遠在千里外進行射擊。而科恩與基安蒂,則更擅長偷襲狙擊。除此之外,也還有其它的人。而他們這番的大陣仗,只是為了要解決掉一個人。
一邊想著過去的事,琴酒帶領(lǐng)著伏特加,要往前方走去。
就在他要走到預(yù)定的地點時,一個黑色窈窕的身影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伏特加先是警戒,后來看到那張臉時,他松了口氣,詢問道:“你說有了那個‘傀儡師’的蹤跡,他在哪里,彼岸花?”
身影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右半邊刻有深紅紋路,猶如三途川岸邊開滿的引魂之花的姣好面龐。她迷蒙地看著他們,淡淡吐息道:“我遇見了他,他就在后面一節(jié)的車廂里。”
“哦,”琴酒抽著煙看著她,他好似來了興趣,問:“你見到了他,你們沒有交手嗎?”
“沒有,”被稱為“彼岸花”的女人仍是淡然的模樣,她說:“組織只說要找到他,我沒有動手,只想將情報交給你們。”
“做的好?!鼻倬埔驳卣f,他往那邊靠近,好像是要去查驗她說的真假。“那是個很難纏的家伙,你不會是他的對手,將消息傳回來,是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