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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趟國際旅游列車,車票的價格比飛機高多了,”柯南同樣小聲回答:“再說了,客戶送過來的就是這個,不去就浪費了?!?
“總覺得這一趟會發(fā)生什么,”灰原哀的眼中透出迷茫,她望向車窗外:“是剛才碰到的那個人刺激到了我嗎?”
柯南安慰道:“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一會,一會還要轉(zhuǎn)車呢?!?
他們看不見的下方,一小團布下微微抖了抖,像是躲藏了什么東西。
地球上的天氣,冬季的時候,越是往南,氣候就越溫?zé)?,因為是熱帶季風(fēng)氣候,所以那邊普遍比日本要高出好幾度,一些冬日的衣服都可以褪下來了,換上更輕便的日常服。
這一趟原本只邀請了毛利一家,后來的博士和灰原哀則是真的想要出門逛一逛,并且很讓他們驚訝的是,當(dāng)小蘭他們真的到達了車站,一個小驚喜就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他們了。
“surprise!”一個帶著發(fā)箍的短發(fā)美少女猛的轉(zhuǎn)身,向小蘭他們展示著自己的身影。她青春活力地跳了跳,一身深紅色的裙子讓她多了幾分老氣,她沖著毛利蘭張開了懷抱。
“園子你!”小蘭的雙眼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上前去抱住她,“你不是說你要去你叔叔的葡萄園嗎?”
“嘿嘿,”鈴木園子不好意思道:“我那個時候不是不高興小蘭你出去旅游不帶我嗎?后來我又一想,小蘭你沒有票,那我就干脆自己買一個好了。那點不高興和與小蘭你一起出去旅游的快樂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彼掌鹑^,興奮道:“買張票才是我賺了好吧!”
“園子!”小蘭有些感動。
“小蘭!”鈴木園子也回饋般握住她的手。
柯南只感覺有陰影覆蓋下來,他口眼歪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稍微有些不爽起來。
“先生,請出示你的票據(jù)?!迸赃厒鱽砹熊噯T有禮貌的聲音。
“啊,”出聲的是一位亞麻發(fā)色的男士,他手里提著一個箱子,身上穿著一件長夾克,身邊跟著一位年輕的男人,其眼中是淡淡的灰色,雙方看上去應(yīng)該是同事的關(guān)系。他趕忙將箱子放在一邊,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張票,并有些疑惑地說:“這個國家是在車外就檢票嗎?”
沒有人回答他,他也沒覺得尷尬,只是站在原地等著。
是個日本人,應(yīng)該是個公司的職員,中下層,不知道為什么,也搭上了這趟旅游的列車。目的地不知道是哪。
“前輩?!彼砗蟮娜死死囊陆?,湊過來小聲說了些什么,柯南沒有聽清。他也不在意,剛要轉(zhuǎn)頭去和他的小蘭姐姐說話,一道黑色的衣影就從他的眼角處劃過,他瞬間睜大眼。
但等他再努力回望過去時候,那道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另一個入口處,他飛快跑過去的腳步停了下來,“怎么會,”他在心中閃起了雷鳴:“那個人是……”
“怎么了?”這一次一驚一乍的人輪到了柯南,灰原哀剛才正在聽歌,耳機還插在她的耳朵里,對于柯南的反應(yīng)她有些沒明白過來。
“不,沒什么?!笨履峡戳怂谎?,道。
第66章
“是這樣嗎?”一位明眸的女子很感興趣地問:“您在那個家中破解了那個案件, 兇手是家里身為小提琴家的小兒子,因為對身為繼母的女人產(chǎn)生了不倫的戀情,所以不得不在十年前黯然離開, 以為可以就此斷開,可誰知道,十年后, 竟聽聞了她的死訊……”
毛利小五郎洋洋得意地大聲敘說:“是啊,十年后的雪夜, 他踏著風(fēng)雪從外地歸來,身上僅帶著一把摯愛的舊提琴, 以此展開了他的復(fù)仇之旅,于是凄美的殺戮之音響徹了這棟孤立的老宅……”
江戶川柯南在一旁臉抽抽地聽著, 他敢保證, 就他跟在這個人身邊的幾年時間里, 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一起奇怪的案件。比起現(xiàn)實,它更像是一部充斥了狗血戀愛的傷感文學(xué),最多就是加點推理因素。他絕不承認, 這也會是一部推理作品。
列車在鐵軌上安靜地行駛著。他們現(xiàn)在是在鄰座的包間中, 這位長發(fā)的美女是一位同樣來自日本的客人, 她自稱是“小桔子”, 是一位剛踏上演藝道路的明星,目前已經(jīng)有了三部作品, 最遲有一部在明年就會上映。而身邊的則是一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 他自稱御衣海銹,是這位小桔子小姐的經(jīng)紀(jì)人。
因為恰好都是日本人, 再加上小桔子實在美貌,毛利小五郎更是主動貼了上去,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就成了這幅相談甚歡的樣子。毛利“沉睡名偵探”的名頭顯然在這異國他鄉(xiāng)還是能打響的。
天色暗了下來,柯南還在想白天里見到的那縷衣角。有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休息了,也有人還在做自己的事。因為小桔子的挽留,小五郎又多待了幾個時辰,等到后來終于要走了,這位年輕的女明星才從悲切的戀情故事中清醒過來,要為他們送行。
說是送行,也只是將車廂門打開。外面的車燈很明亮,是通透的白色。他們剛一出門,就見到另一間的車廂中迎來了他們的住客。這同樣是一位很美麗的女士,她畫著濃淡相宜的妝,身上披著一件一看就很名貴的白裘圍脖,頭上戴著頂寬沿的帽子,脖子上掛著串晶瑩的珍珠。兩個很高大的男人為她提著幾箱行李,看他們的作風(fēng),好似是專門雇傭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