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踏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它們而言的小動靜,對所有人而言,就有可能是不可顛覆的災難了?!斑@還不是對抗嗎?”種田山頭火感覺天都黑了。
“如果它們真是敵對的,不會到現在都還沒發生什么?!碧字斡行o聊地嘆了口氣:“這是位喜歡未雨綢繆的王者,不是一般的謹慎與慎重。王的劍會體現出他的心理,這劍沒有一絲的損毀,代表著他幾乎極少使用它的力量,可就是這樣,他也要為其上一道枷鎖,只為了日后不發生自己不想看到的事。它是在維護它。”
種田山頭火的腦子終于轉彎過來,他遲疑道:“你是說,‘墜劍’?”他想起了一場更浩大的災難。
“有可能是,”太宰治攤攤雙手:“也可能是他不信任石板,力量能夠賜予,力量也能收回。如果‘書’化作的鎖鏈能阻礙其墜落,那么,減緩甚至防止其收回,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書’的力量就能相信嗎?”種田山頭火明白了過來,他有些無語,感情有人做了這么多,只是為了未來一絲有可能發生的不好的事。
“二者制衡總比一家獨大的好,”江戶川亂步靜靜道,“鎖鏈沒有封鎖住它的光輝,相反,它讓它更強大了。”
果不其然,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互磨合以后,應該是伊莎貝爾在“書”上寫下的一些設定,讓它們從完全陌生到漸漸相融。鎖鏈身上逐漸沾染上了劍的光輝,它的色彩也在朝著劍的顏色轉變,而劍的光華則緩緩沉淀了下來,它不再那么鋒芒畢露,展露出了一種更古老典雅的風采。
它懸浮在空中,一條鎖鏈纏繞在它的劍柄和劍身上,那種閃爍的危險的光不再亮起,二者一同沉寂,直到——
在二者纏繞的盡頭處,一朵鮮紅的玫瑰的花陡然生出,它花瓣顫抖著生長綻放,無比的生機從中迸發,天地都好像在為它慶賀。長劍有了新貌,變化步入終途。
文字的詳解添上了一行字:“你選擇了克制。這是王者的自謙。你對力量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或許有一天,饋贈離你而去了,這份理解,也依舊會深刻扎根在你的心里,成為你本身的一部分?!?
“前方是未知,贊美你的勇氣,勇于拓取的王?!?
“呼。”有人長出了口氣,他們有人猜測,這變化應該是好的,那種仿佛被利劍懸在心頭的威懾感消散了,他們沉默相對,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但也有人不管這些,除開那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民眾,中原中也周身氣質危險,他看向從天空上降下的伊莎貝爾,緊緊地盯著她,沙啞發問:“你承諾過的復蘇呢?”
伊莎貝爾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時恢復了完好,對于中原中也的質問,她也不在意,只是在往前走的路途中,微笑一揮手,一道不斷旋轉著的幽暗的漩渦就出現在眾人中間。它顏色黑紫,看不出一點內里的樣子。
“這是什么?”有人問。
伊莎貝爾站定下來,她道:“這對面是十四年前的橫濱。”
眾人心中一震,有人高喊:“時間穿梭?這怎么可能?”
伊莎貝爾好像心情很不錯,她詳細解釋道:“怎么不可能,兩股力量的相碰實在新奇,它們的本質又太高,這樣強大的物品居然同時出現了兩個,并且差距竟也相差不多。在不斷的磨合中,處于它們相爭中的時間空間受到了強烈的沖刷,是前所未有的薄弱之機?!?
“而恰好在此時,這座名為橫濱的城市中,正在進行著一場從來沒有過的人道之爭。人類心中的火焰點燃了暴亂、混亂、悲傷與痛苦;但這次的變革又是不同的,它承載了人們的期盼、美好、希望。當然,”她話題一轉道:“我說的這些,都只是一些虛幻之詞。我真正想說的是……”
“或許奇跡就是在這種時刻降臨的吧,也可能它的到來其實毫無理由,”她面上浮出一縷光,身上竟有了些慈悲之意,她道:“但就是這么奇妙,它就這樣誕生了,并且,它將在之后,還會將兩人卷入其中。”
她的視線從中原中也身上一落,又漸漸移開了。太宰治往后退出一步,他面上帶了驚恐道:“不要,絕對不要是我!”
伊莎貝爾忽然神色一慌,之前的那種從容鎮定完全不見,她大喊:“不好,我要控制不住了,它就要消失了!”
還想要說些什么的中原中也瞬時神色一厲,他身形飛快,鐵爪一般抓住太宰治的一條胳膊,在他凄厲的慘叫聲中,毫不遲疑地投入到那個紫黑色的漩渦之中。
漩渦收束一般縮緊,下一秒就消弭不見,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伊莎貝爾面上的神情又變回了笑吟吟的模樣,好似之前的慌亂都是假象。而便是在此時,天空上的那柄劍也消隱而去,一切的動蕩平息,天空恢復到了澄澈的藍,有如新雨初虹。
江戶川亂步翻了個白眼:“你真應該去寫小說,謊言張口就來。但你這話,也就只能騙騙中原中也了?!碧资潜恢幸部恿恕?
“我可沒有說謊?!币辽悹柹斐鍪种笓u了搖,安撫了某些人的心跳,她道:“這確實是個時間的通道,它也確實只能出現一次,出現的時間還很短,它是能改變一些事的,過去與未來,本就是這樣緊密相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