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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誘導著,像是一個貪婪的賭徒在確認自己的頭獎。
“他從來……沒碰過你,對嗎?”
“……”
應愿應了一聲,紅透了臉,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些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興奮。
他看著眼前這張清麗脫俗的小臉,看著她因為羞恥而不敢直視的眼睛,還有那睫毛不安的顫動。
簡直就像個等待疼愛的小妻子。
他再也克制不住。
周歧猛地俯下身,那只扣在她后腦勺的大手驟然收緊,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他的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急切,狠狠地壓了下來,精準地攫取住了那兩瓣讓他肖想已久的紅唇。
“唔……”
應愿被迫仰起頭,所有的驚呼都被他盡數吞沒。
這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和安撫的親吻,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宣告主權的掠奪。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只會躲閃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糾纏,那種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并吸出來,吞吃入腹。
呼吸瞬間被奪走,肺里的空氣變得稀薄。
“……唔”
那種酥麻的感覺快把她吞了。
應愿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溺水的人,只能無助地攀附著這塊唯一的浮木,她的雙手軟綿綿地抓著他襯衫的前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氣,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周歧吻得極深,極重。
他在品嘗這顆只屬于他的、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寶貝,那種獨占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理智的弦早已崩斷。
他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滑進了寬大的病號服下擺。
掌心下那層細膩溫熱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帶著令人著迷的觸感,那只帶有薄繭的大手并沒有滿足于腰間的撫摸,而是順著脊背的線條——小心地避開了傷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游走,最終停在了那處微微起伏的柔軟上。
雖然不大,卻有著少女特有的挺翹與柔軟。
周歧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蓋了上去,稍微用了點力氣,將那一團軟肉攏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捏變幻著形狀。
“嗯……”
敏感部位被這樣粗糙的大手把玩,那種陌生的、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讓應愿渾身戰栗,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這聲音更是刺激了周歧。
他的拇指精準地尋到了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肉,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
應愿的身子猛地一挺,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種直接的感官刺激太強烈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本能的驅使下,更加貼近他的懷抱。
周歧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噴灑在她的臉側。
他松開已經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轉而埋首在她的頸窩,在那片白皙脆弱的皮膚上細細密密地落下無數個吻,甚至有些失控地在那鎖骨上方留下了一個殷紅的印記。
他的手沒有停,順勢滑了下去,探入病號褲的松緊帶邊緣。
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柔嫩的大腿內側,再往里,就是那個昨晚他剛剛探索過的、緊致幽秘的地方。
但他停住了。
她還在生理期,禁不起自己這樣折騰。
周歧的動作僵了一下,他那雙充滿了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懷里這個已經被他欺負得眼角含淚、滿臉潮紅的女孩,她那么軟,那么乖,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行。
而且她的身體還太虛弱,傷口還沒好全。
即使再想要,再想把她徹底拆吃入腹,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傷害她。
那是他的寶寶。
是他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珍寶。
周歧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微微暴起,那是他在極力忍耐欲望的證明。
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無奈地將手從她的褲腰邊緣抽離,轉而重新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甚至有些勒得慌地按進自己懷里。
“……真要命。”
他沙啞著嗓子,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這個讓他失控的妖精。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微微地喘息著,試圖平復體內那股亂竄的邪火。
“整天就是勾我……”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埋怨,又透著無盡的繾綣。
“我,我沒有……”
應愿的有些無措,只能著急地反駁,“明明是你,你……你壞……大壞蛋!”
“沒勾引?”
周歧聽著懷里小姑娘那軟綿綿、沒什么威懾力的控訴,唇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弧度,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悅耳的情話,那雙漆黑眼眸里,全是化不開的寵溺與縱容。
他的一只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卻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隔著單薄的病號褲,不輕不重地在那圓潤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
在這靜謐的病房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恥感。
“沒勾引,那我剛才親你的時候,怎么不躲?”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暗啞低沉,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壞勁兒。
“不僅不躲,還軟得像塊軟年糕一樣掛在我身上,嗯?”
他故意曲解著她剛才那生澀的反應,把她那點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無力攀附,說成了是欲拒還迎的主動投懷。
“還有……”
他的指腹在那塊被他拍過的軟肉上曖昧地摩挲著,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
“嘴上說著我是大壞蛋,手卻抓著我的衣服抓得這么緊,寶寶,你這是在罵我,還是在……留我?”
“你,你……”
應愿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歪理說得臉頰都要燒穿了,羞恥得想要反駁,卻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只能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奶貓一樣,把腦袋死死埋進他的頸窩里,發出幾聲細碎的、聽不清內容的嗚咽。
周歧聽著她那可憐兮兮的動靜,心底那股被欲火燒灼的燥意,竟然奇跡般地被這種另類的滿足感給撫平了大半。
“行,我是大壞蛋。”
他順著她的話應了下來,語氣坦蕩得理直氣壯。
“不僅壞,還貪心?!?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想要你,想把你關起來,想讓你眼里除了我誰也看不見?!?
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這些近乎偏執的念頭,聲音里卻并沒有多少陰鷙,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深情。
“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慢慢地松開了那只在她身上作亂的大手,轉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現在也壞不起來?!?
他有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里帶著點沙啞的自嘲。
“誰讓你現在是個碰不得的瓷娃娃。”
周歧閉上眼,強迫自己將那些旖旎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他稍微拉開了一點兩人的距離,看著懷里那個還在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小姑娘,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親密而有些凌亂的衣領。
“好了,不鬧了?!?
他的神色重新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只是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昭示著剛才那場情欲風暴并非虛幻。
“再鬧下去,我就真的要變禽獸了?!?
他有些克制地在她紅腫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將她重新放回床上,動作輕柔地替她蓋好被子。
“睡會兒吧?!?
他坐在床邊,握住她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我就在這里,陪著你?!?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他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他手腕上那串深褐色的紫檀佛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一道無聲的封印,鎖住了這頭猛獸所有的戾氣與狂躁,只留下最深沉的守護。
應愿看著他,看著這個就在剛剛還把她欺負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此刻卻又變回了那個讓人安心的守護者。
她心底那點羞惱的情緒,就像是被風吹散的云霧,漸漸消散了,只剩下一種酸酸漲漲的、被珍視的羞澀,只顧的上小鹿亂撞。
“爸爸,我想吃桂花酒釀……”
“好,我去給你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