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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園橙沒在多問,只是將人提溜著轉了個彎。
“好啦,我們的車是在這邊。走吧,種田長官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伊藤和彥點頭,順著西園橙指的方向走去,只是臨了還是回頭在四周看了一眼,卻還是沒有發(fā)現那個人的身影。
隨西園橙回到異能特務科,伊藤和彥直接來到了種田長官地辦公室。
所以,公安的人到底對種田長官說了多少啊!!
站在辦公室的伊藤和彥頭冒冷汗,雖然兩人靜默的時間實在算不是長,但顯然伊藤和彥不是一個又耐心的人,臉上的表情在種田長官的視線下越來越虛。
所以,長官,你倒是問啊!你別這樣!我害怕!
這種尷尬的氣氛讓伊藤和彥腳趾摳地,這就是日本險惡的職場關系嗎!
伊藤和彥在心里本來早已做好準備去經歷這狂風驟雨,沒想到,這狂風驟雨的前戲這般難熬。
不過,或許是現下這副小孩子的身軀,還是有那么幾分好處的,種田長官很快就收斂了自己渾身的氣勢,伊藤和彥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不瞞別人地說,在黑衣組織多年,這種場景只出現在伊藤和彥的夢里,被公安逮捕的夢里,那種場景和眼下的神似。
不過現在,雖然狂風驟雨的前戲過去了,但也意味著狂風驟雨真正來臨。
“伊藤君——”種田長官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面上笑容依舊,只是語氣嚴肅地開口。
“你和公安是什么關系呢?”
伊藤和彥深呼吸,除去和公安說好的不能說的,態(tài)度恭敬地據實以告,包括黑衣組織的經歷。
當然,一些不合理的、前后矛盾的話,被他巧妙地圓了過去。
這副說辭,伊藤和彥早已準備,不過,一個普通人可不會這么流利地說完,所以伊藤和彥參考了許多例子,將自己的一番話變得更加可信。
“是嗎?”
種田長官在他說完后,笑瞇瞇地反問了一句,從表情上,完全判斷不出來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回憶自己所說的話,伊藤和彥直視種田長官地眼睛,堅定地應了聲。
這件事本來就沒隱瞞什么東西,除了和apts4869有關的一切,和公安的一些機密,前者,是為了掩埋罪惡和避免引起另一些人的貪心,后者,想來種田長官應該也是明白的。
不知是不是伊藤和彥的錯覺,種田長官臉上的笑意在伊藤和彥給出肯定的回答后,有了一絲絲真切,語氣也柔和了一點。
“伊藤君,你的年齡?”
這話若放在平常的生活中,必是一個冒犯的話題,不過,在伊藤和彥回答先前那個問題后,這個問題,就是一個不可避免的話題了。
“——,種田長官,我今年18歲。”
在大概對自己的經歷和遭遇做了一個簡述后,伊藤和彥就又閉了嘴。
簡單總結,就是不小心被下了黑手,變小了,然后公安的人借此機會讓自己脫離了組織。
這套說辭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再三組織的結果,完美真實,即使有一點小瑕疵,也會被認為是隱瞞了公安的一些情報的原因,而不是,從頭欺瞞。
所以,下一個問題是什么呢?
怎么覺醒異能的?為什么加入異能特務科?那個把他變小的異能者長什么樣?
伊藤和彥靜靜等待著,他準備好了每一個問題的答案。
這次的等待有些長,但伊藤和彥有些疑惑但終究沒有抬頭。
“和彥君,你的全部行動,包括對我隱瞞的那些,公安的人是知情的嗎?”
種田長官神情嚴肅,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伊藤和彥也終于發(fā)現了不對,第三個問題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于如果他隨便回答發(fā)誓,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異能特務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更加相信自己,除非,他能判斷話里的真假。
異能?還是儀器?這并不重要。
“種田長官,我在東京所作的一切,公安都是知情的;來到橫濱,有了異能,選擇加入異能特務科,公安也是知情的;但是,黑衣組織的事情結束后,我也只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不但對前面的事做了解釋,而且伊藤和彥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即使對職場關系不太了解,伊藤和彥也不相信東京警察廳真的和異能特務科親如一家,即使前面和公安的人牽扯過多,伊藤和彥終究是異能特務科的人,這點不會變,這也是伊藤和彥想表達的。
不知是真的聽出了伊藤和彥的真心,還是真話檢測的儀器或異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第三個問題,成了最后一個問題。
“和彥君,關于你中異能的問題,我們這邊會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