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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茲曼和森鷗外談生意不能直接,自己這位便宜學弟謀劃多,城府也不淺,野心還大,一句話里藏著一堆心眼。
森鷗外微瞇眼眸看向他的便宜學長,這位明明掌握了異能力的來源和權力卻能這么多年無動于衷的人。
“我聽說,芥川去武裝偵探社了?”
一個攻擊系異能力者居然去了武裝偵探社,這不是損失還是什么。
當初可是他先看到的。
“金之助提的建議,龍之介也很適應。”威茲曼搭在膝蓋上的手隨意抬起。
老師說的?
森鷗外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原來是這樣。學長的東京之旅怎么樣?”
“還算順利,處理了石板的事。”威茲曼也沒瞞著森鷗外,在之后這都是公開的事,“我聽金之助說,你缺了樣東西?”
森鷗外聞言咬牙笑了笑,笑意卻不及眼底。知道是老師在幫自己,心里的嫉妒倒是沒剛剛深了。
“缺一張許可證。”
只見威茲曼掏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放在手下。
森鷗外哪能看不出來威茲曼這是有條件要講,“學長之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也可以找我。”
“現在呢?”
“現在當然可以。”
只要不是黑手黨,森鷗外自認還是有條件的大方,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說起來,有個人一直想見學長。我知道您說過的話,可對方也是我無法拒絕的人。”
站在森鷗外身后的太宰治聞言臉色突然垮了下來。
像是聽到了森鷗外的話,那扇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太宰治就見威茲曼微微站起身,神色緊張地看向門外。
出現的人遵循一貫的黑手黨著裝禮儀,穿一身黑色西裝,銀發不長不短,發尾剛剛垂肩,碧綠色的眼眸冷淡無波,含著威壓掃了一圈會議室,在找到自己想要見的人時才停下。
黑澤陣眼神鎖緊,那張曾被殺手說過太容易泄露情緒的臉此刻終于蛻變完美,讓人看不出想法。
他快步向威茲曼走來,認認真真地將闊別已久人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而后一手放在胸膛上,“老師。”
“長大了,陣。”威茲曼聲音溫和。
黑澤陣聞言瞬間看向威茲曼,卻也意識到這并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場合,他徑直走到威茲曼身后,并未向以往和森鷗外談判時那樣成為圓桌的一員。
哪怕是組織背后真正的領導者,他卻仍是以威茲曼的學生自居。
森鷗外笑容一僵,想到威茲曼當初不打算見黑澤陣的模樣,這算什么,故意詐他嗎?
人類的感情和對權力的欲望怎么能這么復雜?
“gin聽說你來了橫濱,在你去東京后不久就過來了。”
“gin?”威茲曼挑眉。
黑澤陣站在威茲曼身后,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句話也不說。
好吧。
兜兜轉轉又迎來了這個命運的名字。
“先不說這個。”威茲曼重回原話,“我確實有件事求你。”
求他?
這個話術還真是森鷗外始料未及的事。
“異能力的事我需要回東京處理,我想將太宰君借走。當然也需要經過你和太宰君的同意。”
太宰治閃過驚訝,他確實沒有猜出來。
他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威茲曼。
gin的眼神太嚇人,他不想看。
“恕我好奇,您明明是研究這方面的專家,為什么需要太宰君?”森鷗外沒有表達意見,心里盤算著威茲曼的提議。
威茲曼伸出手指將那張紙推至中央,“你也是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可不也需要這張紙嗎?”
知道森鷗外在權衡這件事,威茲曼也任由他思考。他們都有想要的東西和人,那此刻就站在天平上了。
“太宰君可是我們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候選呢。”
“我給你的東西也不少吧?”
不需要努力就拿到的許可證,從夏目漱石手中接過和琴酒無限期延長且不需要讓利的合作,不費太多努力就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換做尋常人聽到這么說,早就同意了。可森鷗外之所有是森鷗外,在于他認為這完全是一筆成功的投資。
他就是那個被投資的對象。
投資他的人應該感謝他。
“學弟?”
“既然學長這么說了,我還得問問太宰君的意見。就算是首領,我也不能不顧下屬的看法。”森鷗外微微側頭,“太宰君覺得呢,是否愿意借調東京,在學長手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