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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對之前那個咒術師耳語幾句,對方又回復他,他皺了皺眉。
見威茲曼看他,解釋了一番,原來加茂憲紀此刻正在后院授課。
這三家每位家主是都愛炫耀自家繼承了術式的人啊,威茲曼感慨想,提議他們去后院看看就好,不用讓加茂憲紀過來了。
加茂家主仔細看了威茲曼一眼,發現他確實是認真的,這才喜笑顏開,招呼他們去后院。
加茂憲紀。
禪院甚爾小聲念了遍這位繼承人的名字。
五條悟耳朵動了動,“這個名字很怪啊。”
禪院甚爾抬眸,威茲曼和加茂家主正在說話,實則是加茂家主正給威茲曼大講特講加茂家當年的歷史。
加茂憲紀。
加茂憲倫。
和百年前加茂家詛咒師名字這么相似。
后院里,一個才六七歲的男孩正在訓練。身旁一位年長的咒術師正在壓低聲音講話,嚴肅的神情使人不難看出來這位才是老師。
他身后還站了兩個年輕的咒術師,兩人更像是陪同。
見加茂家主帶客人過來,幾人停下動作。一個年輕的咒術師看了過來。他和其他加茂家的咒術師毫無區別,值得一說的是頭上格外明顯橫貫整個額頭的疤痕。
威茲曼停下腳步,腦內自帶的雷達砰砰砰地響個不停。他很少起殺意,當初企圖殺龍之介的人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就是面前這個咒術師,或者說是這個咒術師里面的靈魂——羂索,一個企圖毀滅咒術師,活了千年的人。
他另一個更被熟知的身份,則是加茂憲倫。
上個世界,威茲曼和羂索之間的仇恨只多不少。這個世界,他還是要殺了羂索。
大腦轉個不停,威茲曼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就淡淡移開了目光,卻再一次堅定了想法。
還是想殺。
加茂家主招招手,示意加茂憲紀過來。小孩眼睛不大,害羞地抿了抿嘴,還是跑了過來。站的位置離加茂家主不近,看起來關系并不是太好。
“這就是犬子憲紀。”
看得出來小孩的拘謹,威茲曼就簡單問了幾句,讓他繼續訓練去了。
“對咒術管理處來說,憲紀也是之后極為重要的人。”威茲曼不動聲色道。
“我還以為您只看得上那位呢。”加茂家主意有所指酸溜溜道。
威茲曼下意識看向五條悟,看他和禪院甚爾正觀察加茂憲紀訓練才松了口氣。
這可不能讓他聽到。
“怎么會,我昨天也說得很明白,咒術管理處少了哪個家族都不可能。加茂家也會是咒術管理處的重要一員。”
青年白皙俊秀的臉上是極淺的笑意,聲音仿佛訓練過一般,溫和地讓人無法拒絕。
加茂家主仍有些遲疑,威茲曼沖他點點頭保證,他才松口,又邀請道:“不如您今晚在這里住上一晚?”
威茲曼想了想,答應了。
管家走到加茂家主一旁耳語幾句,見加茂家主為難地看過來,威茲曼讓他先處理那些事就可以。他們在這里待一會兒。加茂家主這才離開。
威茲曼走到樹下,打量著不遠處的幾人。尤其是那個假裝咒術師的人。
“002,你有什么能讓他徹底消失的方法?”
“啊...我?”被點名到的002慌張道,“我處理不了擁有異能力的人。”聲音也低落了不少。
威茲曼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系。他手放進口袋里。那把小巧的槍靜靜地躺在里面,用來幫威茲曼應對各種無法應對的情況。
實在不行,他就自己動手。
直到傍晚,五條悟發覺威茲曼也還沒有要走的念頭,“還不走嗎,這還有什么要看的東西?”
“我剛答應了加茂家主,今晚要在這里住一晚。”威茲曼說,“甚爾,你今晚先將悟送回家,之后也回去吧。”
“哈?我才不需要別人送我。你怎么突然想在這里住了?”五條悟臉上閃過明顯嫌棄的神情。
自己家不住,禪院家也不住,怎么突然要住在這個家了。五條悟轉頭仔仔細細看了眼加茂家,還是沒發現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盛情難卻,咒術管理處的事,我也想和他商量。”威茲曼回。
五條悟咬了咬牙,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好。”禪院甚爾應了聲,“我送他回去。”
威茲曼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同意這么快,還是點了點頭,“靠你了。”
五條悟本想再說些什么,卻見禪院甚爾眉眼壓低掃過來一眼,倒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反正就算離開,他又不是不能一個人偷偷來。
想到這里,五條悟才順心了。
得知這兩人終于走了,加茂家主簡直都快笑出聲。當晚邀威茲曼正式地以家主之禮吃了晚飯,還給他一一介紹了加茂家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