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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茲曼眼疾手快將酒精棉貼了上去。
十分鐘后。
威茲曼將紗布遞給女人,又看向一旁終于不哭的小孩,“新聞說晚上可能還會下雪,這次就好好待在家里吧。”
女人接過去,笑著揉了揉小孩的頭,有些意外,“誒,怎么沒有看到龍之介呢?”
威茲曼看了眼外面的天,天空已泛紫,診所里的燈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圓圓的影子。
“龍之介有些事先回家了。”
“這樣啊,那就不叨擾了。”女人帶孩子走了,診所又剩下威茲曼一個人。
威茲曼眉頭皺起,看了眼手表,“002,龍之介和小銀幾點走的?”
“有五十分鐘了。”002回。
從他們住的地方到診所來回需要一個小時了,現在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威茲曼點頭,將廢棄的醫療用具扔進專用垃圾桶里,坐回椅子上,目光下意識落在門外。
墻上,鐘表上的指針無聲地一圈圈轉動著。威茲曼在這里坐了二十分鐘,起來倒了杯水。
“咯吱”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
“龍之介?”威茲曼放下水杯,從屋內探出頭來。
少年孤零零地站在門口,仍是披一件黑色的大衣,目光落在威茲曼身上,“是我哦,芥川醫生。”
不是還未回來的芥川龍之介。
威茲曼將倒好的水放在太宰治面前,坐在他對面,“是受傷了嗎,還是發生什么了?”
太宰治突然微微向前傾了一下,白色的熱霧燙在他的下巴上。他又坐回去,“不是說歡迎我嗎?”
威茲曼點頭,卻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昨晚002說的話有些道理,世界不一樣,經歷也不一樣的人,不能再用原來的方式去相處了,不然絕對會被當做怪人處理的。
他沒有說話。
太宰治也奇怪地安靜下來。
他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今天困在他的腦海里一天了。
他光明正大地看芥川醫生,青年今天的長發乖巧地垂在左側,立體的面孔并沒有讓他過于有攻擊型,像水一樣柔和,沒有任何攻擊性。
“你第二次看表了。”太宰治突然說,“是誰在等你嗎,你的學生?”
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龍之介最在乎時間,不會是不準時的人。
威茲曼實在坐立不安,他立刻站了起來,聲音果斷,“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他又看了眼太宰治,“你要是想喝茶,可以再坐一會兒。龍之介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他跑進了夜里。
裸露在空氣中的鳶色眼眸眨了眨,太宰治看向對面的杯子。
他是在對我解釋嗎?
為什么?
威茲曼一邊沿著電車的方向走,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怕芥川銀擔心,他用了其他理由,小銀說龍之介五十分鐘前就坐電車回來了。
“今晚我們回去可能晚一些,困了的話就早點兒睡。”威茲曼聲音正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聽到對面芥川銀應下,他迅速掛斷了電話。
“搜到定位了,在...貧民窟?”002詫異道。
貧民窟?
威茲曼心“砰”地一聲仿佛暫停住,以最快的速度向貧民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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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窟。
芥川龍之介擦了擦嘴角的血,嘲諷說:“你就這么點兒能力嗎?”
周圍是被砸出來的坑,巨大的動靜足可以引發震動。可在貧民窟斗毆是最習以為常的存在的。沒有人在意,更沒有一個人出來。
對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的土系異能者。
男人冷笑一聲,“我說你這瘋狗跑到哪里去了,原來被收養了。怎么以為被收養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可是組織里數一數二的異能者,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幾乎沒見過,更不要說還能傷到他的。
可面前的少年就是其中一個。
本來想殺掉對方,結果那天奇怪的男人把他救了。
他蹲守了幾天,并未發現這小子活動的身影。還是昨天晚上,他在酒館里聽到了“芥川”兩個字,才知道這小子不僅被收養了,還開了診所。
他本以為自己要等很久,才能等到那男人和芥川龍之介分開行動的日子,沒想到今晚就看到芥川龍之介一人下了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