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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茶有些燙忙放下杯子,見國常路大覺這么說,威茲曼在他面前也如同幾十年前一樣的相處模式,眨了眨眼,“中尉日理萬機,我不過是隨便玩玩嘛。”
他倒也沒在乎中尉是怎么知道的,反而要是不知道,他才覺得奇怪。
隨便玩玩,就把地下橫濱將近八成,東京一半的軍火都攬過去了。
國常路大覺聽到下屬匯報時都沒想到一直在實驗室待著的威茲曼居然還有這項沒被發現的才能。
一個科學家不研究異能,開始研究軍火了。
不過國常路大覺覺得只要威茲曼不逃避這個世界,隨便做點兒什么都好。
想到之前出現在威茲曼身邊的那個殺手,這里面應該也有對方的手筆。
“之后呢?”國常路大覺問。
威茲曼講了夏目漱石的事以及他為什么要攪橫濱這趟渾水的原因。東京嘛,純粹只是想給自己的學生找個家業繼承。
國常路大覺聽他細細說了這么多,臉色感慨,長嘆了口氣。
威茲曼:“?”
“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誰能讓你變成這樣。不過無論是誰,我都很感謝他。”
國常路大覺語氣真誠,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威茲曼的性格,什么也不在乎,就算是起源之王也絲毫不在乎使用那些異能力,甚至還有些固執。
在威茲曼姐姐去世后,他常常因為威茲曼的事后悔惱火,實在不知道怎么勸對方。
他很感謝有人能讓威茲曼變成現在這樣。
“哼哼。”威茲曼喝了兩口茶,笑著瞇了瞇眼。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喝了半壺茶。威茲曼喝了兩杯就擺擺手不喝了。
他現在可是28歲年輕人!
這邊有多安逸,橫濱那邊卻正好相反。
砰砰砰——!!
子彈不斷地打在車上,嵌入鐵皮之中。黑澤陣握緊手里的槍,清查了一眼手里的子彈,感覺到敵人的腳步聲漸近,他迅速貓下身體。
下一秒,在對方即將靠近的那刻,兩顆子彈甩了出去打在探查目標的兩個人的腿上。
他隨即滾到一側巷子里,不忘用打火機引爆油箱,竄天的火苗終于讓不斷上前的黑手黨停下腳步。
黑澤陣看了眼頭上被建筑物遮擋只露出一條縫狹窄的天空,隨手胡亂擦掉臉上被煙火沖擊沾染的灰,給禪院甚爾發了條信息。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樣,還是要從一個小時兩個人到了橫濱的接應地說起。
說好了四點到,兩個人開車到了港口后卻發現夏目漱石并未在這里,倒是有幾輛貨車從他們身邊駛過。
黑澤陣和禪院甚爾對視了一眼,眼里皆有些凝重。
“那老頭怕是出什么事了吧?”禪院甚爾甩了甩手,蹭到手上的煙灰掉落在地,他猛吸了口煙喃喃道。
下一秒感知到周圍的動靜,他示意黑澤陣退后,“有車來了,不止一輛。”
聲音落下,七八輛車將兩人團團圍住。為首的人下了車,正是之前同他們交易的人,也是這次要交易的人。
這倒沒什么問題,偏偏最重要的夏目漱石卻遲遲未現身。
“黑澤先生是在懷疑什么嗎,還是上次交易誠意不夠?”中年男人不同于上次禪院甚爾見過的模樣,眉眼盡是猖狂,比他還囂張,這怎么能忍?禪院甚爾直接上前一步。
黑澤陣還沒開口,就見禪院甚爾一副立刻就能打起來的模樣,忙向他的方向側了半步擋住他的目光。
“無事。只是上次聽老師說,您身邊有位得力的下屬。今日怎么不見那位先生?”
聲音剛落,對面的男人瞬時換了一張面孔。還未等黑澤陣反應,禪院甚爾就迅速攥住黑澤陣的手臂躲至車后,與此同時子彈不停地落在車上。
禪院甚爾還未開口,就見黑澤陣朝他手里遞了一把槍。兩人迅速解決掉面前的敵人跳上了車。
“你知道威茲曼和那個人還有什么固定見面的地方嗎?”黑澤陣一面拿槍朝車外追擊的敵人開槍一邊不忘問。
禪院甚爾想動手想得牙癢癢,還未開槍卻早就殺氣纏身,他想了幾秒,“有個地方,不過那個人還活著?”
后面這群人宛若瘋狗一樣緊追不舍,怕是那個老頭子都不知道死活了。
“你去看。”黑澤陣眼底滿是瘋狂,“我來開車,我們分開兩路。”
一秒就懂黑澤陣在想什么,禪院甚爾正色提醒他,“我是被威茲曼派來保護你的,可不保護別人。”
黑澤陣咬緊下唇,決絕道:“要是任務失敗了,我也不會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