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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禪院甚爾還因為夏目漱石那一點頭愣了一下, 隨即哼笑了一聲。
和威茲曼交好的這群人真還挺有意思。
“還沒抽完煙嗎?”威茲曼一手扶在車門旁,探頭看他。
“抽完了。”禪院甚爾一腳碾在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煙蒂上, 一手拉開車門,動作迅猛地把自己塞進車里。
在車外待了許久, 身上裹挾的冷澀空氣瞬間向車內的暖氣撲去。
深夜一輛黑車駛離橫濱。
禪院甚爾透過后視鏡看威茲曼, 青年靠在椅背上正揉眉心, 眼里泛著疲勞, 很是困倦。
他舔了舔嘴唇, 把毒言毒語塞進嘴里, 安靜開車。
回東京后威茲曼覺得禪院甚爾熬夜開車太累, 干脆給禪院甚爾放了兩天假好好休息。
禪院甚爾自己覺得他什么事都沒有, 開車這種小事怎么會耗費什么精神。
不過想到威茲曼給自己發的兩筆錢他還沒有動過多少, 也就答應了。
正好找個時間花錢。
家里也就又剩下威茲曼和黑澤陣兩個人。
黑澤陣本以為威茲曼要去很久,沒想到甚至還沒離開24小時, 兩個人就風塵仆仆趕回來。
“這么順利嗎?”對橫濱的棘手程度不是沒有了解,黑澤陣有些意外兩個人回來這么早。
威茲曼整個人攤在沙發上,如同一塊吸水后沉甸甸的海綿,聲音也輕飄飄的沒什么力氣,像是從身體不知名部位里發出的聲音,“找到了一個合作伙伴。”
一晚上就找到了?
黑澤陣并不是很相信。
像是知道他想什么,威茲曼掙扎坐了起來,拍了拍身邊還空的位置,示意黑澤陣也坐下。
懶得和已經困成這樣的人計較,黑澤陣和他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臉上并沒有厭煩,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縱容。他坐到威茲曼身旁,“怎么了?”
威茲曼打量著少年的臉,過于青澀的表情從未在陣的臉上出現過。
以前的時候是個怎么都不服輸,脾氣暴烈的野犬。現在性格還是冷,眉眼之間銳意浮現,卻也學會了冷靜認真地審視,那身危險毀滅的氣息藏得更深了。
“這個合作伙伴可以相信,我之前接觸過幾次。”
怕陣懷疑,威茲曼并沒有過于肯定地說出結論。他甚至想說,懷疑誰都不會懷疑夏目漱石,也只是想了想。
以后這兩個人接觸的時間絕對不會短,就讓他們到時候互相了解吧。
黑澤陣似信非信,威茲曼太容易相信別人。他越這么說,黑澤陣的警惕心反而越強,越是覺得威茲曼又被騙的可能。
002好笑地給威茲曼展現黑澤陣的心理情況。
威茲曼又欣慰又好笑。
警惕心,有。
就是太強了,大概厚得和城墻一樣。
不過也應該的。
有總比沒有好。
“下次有機會的話,你們見一面就熟悉了。”威茲曼捋了捋陣的頭發,不像這個人的脾氣,頭發很軟。見陣沒有炸毛,威茲曼又趁機捋了一把。
黑澤陣無奈,又縱容著威茲曼幼稚的動作。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耗了一下午時間。
后來兩三天,禪院甚爾有事請假一直沒有來。威茲曼并不驚訝,沒想到的是他給自己發了消息請假,看起來是移動電話也買了。
請假原因沒有說,不過作為一名貼心的老板,威茲曼也沒有問。
里世界的生意依舊火爆,并且在夏目漱石暗地里幫助下,“黑澤”這個名字在橫濱越大越響。
威茲曼并沒有忘記自己先前想開設這項業務的真正目的,也一直在尋找有關于烏丸蓮耶的線索。
只不過,他等待許久的人卻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和錯誤的人相遇了。
就在一天下午,正處理消息的黑澤陣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你對永生的看法是什么?”
從黑澤陣接手后就處理了各種各樣的騷擾信息,早就司空見慣,黑澤陣掃了一眼就將這個郵件扔進了回收站里,應該又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幻想病患者。他也沒有告訴威茲曼。
對方像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過了兩個小時候又發來了一封措辭內容都相似的郵件,只不過用的地址卻又不一樣。
“或許在這個世紀,我們就可以實現長生。”
黑澤陣:???
干脆利落,他又將這封郵件放進了回收箱。
與其讓這種郵件騷擾威茲曼,還不如他先處理好。
在這種巧合下,在尋找烏丸蓮耶消息的威茲曼甚至以為再也收不到關于烏丸蓮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