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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正打算再說什么,下一秒卻敏銳地感知到了咒力的波動,向外走去。
院里突然多了兩個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碩。咒力波動來源于其中留有長發的男人。他滿臉嘲諷,對軀俱留隊這些人有著明顯的不在意。
見過的咒術師太多了,五條悟不在意地從他身上略過,注意到了站在他一旁毫無咒力的男人。
“怎么了?”聽到動靜,威茲曼隨即出來,卻發現自己要找的人就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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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歸來的禪院甚一和禪院甚爾一路走到軀俱留隊的訓練處。那些普通人尊崇的眼神絲毫不帶掩飾地落在自己兄弟的身上。
禪院甚一嘴角勾起,涼涼道:“甚爾,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吧?”
他們雖然是兄弟,今后的命運卻會截然不同。
他會成為禪院家最優秀的咒術師,甚至在禪院直毘人不知道怎么死了后,成為禪院家家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甚爾,一個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的存在,今后人生最高的路也就是成為軀俱留隊的隊長了,再不濟還會被家族拋棄。
更不用說這些普通人,目光再怎么尊崇又有什么用。
一群普通人罷了。
禪院甚爾一手擦過嘴角,對家族這些人十幾年如一日的嘲諷早就習慣了,他絲毫不放在耳朵里。
一個和禪院甚爾平時有些交流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先是沖禪院甚一恭敬地點了點頭,“甚一少爺,有兩個陌生人現在在休息室,一個應該是五條家的少爺。”
“五條悟?”禪院甚一皺眉。
卻在此時,突然感知到一抹冰冷的視線的禪院甚爾猛然沖那抹視線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目光漠然地落在他身上。
他的直覺告訴他,是他的身上,而不是身為咒術師的禪院甚一身上。
五條悟?
那個五條家的神子嗎?
禪院甚爾不甘示弱地看了過去,才十歲的孩子,他有什么害怕的。視野之中又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青年。對方先是低頭看了五條悟一眼,緊接著抬眸看了過來。
“這個麻煩怎么來了?”禪院甚一嘟囔道,卻見站在自己身旁的禪院甚爾不似剛剛那么松懈。他覺得有些好笑,“甚爾,你不會也怕五條悟了吧?”
那么多的頭銜放在這么一個小孩身上,也不知道他禁不禁得住。
禪院甚一不在意地看過去,下一秒臉上還未消去的笑直接僵在臉上。
懶得理犯蠢的兄弟,禪院甚爾玩味的目光落在那個青年的身上。對方眼眸里盛著笑意,疏離禮貌的目光確實是落在自己身上。
他應該沒見過這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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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見兩人走近,臉色早就恢復正常的禪院甚一眉毛直皺,看著威茲曼,盡量忽略那一旁就像發光體一樣直直盯著他的五條悟,已經默認了來者不善。
“禪院家的人說話都這么不禮貌嗎?”五條悟懶洋洋地挑了個刺。
“哼。”一聲譏諷的笑聲響起。
見禪院甚一瞪自己,禪院甚爾聳了聳肩。
“我叫黑澤,是昨天會議的負責人,今日受禪院家主邀請來的。”
會議負責人=御前派來的使者。
受禪院直毘人邀請=你惹不起。
禪院甚一在心里得出這樣的結論。
也就是說五條悟也是陪這個黑澤來的。
“那你來這里是?”知道對方來的緣由,禪院甚一語氣也好了不少。
在場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威茲曼的身上。
對啊,威茲曼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五條悟到現在還不知道。
“我能和這位禪院先生聊幾句嗎?”眾人只見威茲曼指向禪院甚爾。
一時間成為目光中心的禪院甚爾挑了挑眉,臉上并沒有過于驚訝的神情。倒是聽到有一天被這么禮貌的稱呼自己,有些意外。
“甚爾?”禪院甚一不太相信地指了指禪院甚爾,卻見威茲曼再次確認般點點頭。
在一旁的五條悟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不是很好。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個得問問甚爾的意見,不過甚爾沒見過什么外人...”禪院甚一喋喋不休的話隨即被禪院甚爾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