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是格外特殊的一雙眼睛, r想到剛剛那個白發小孩在看到自己絲毫不怕, 甚至仍是倨傲的目光。
這么臭屁的小孩, 確實見過之后不太容易忘記。
威茲曼分散注意力地捋了捋頭發, 舉起高腳杯, 碰了碰r的杯子, 又碰了碰黑澤陣的杯子,卻見少年低著頭像是在發呆。
“在想什么, 這么入迷?”
黑澤陣的頭發已經有生長的趨勢了,不再和之前那樣緊緊擦過頭皮,像是被雨水滋潤過的草,慢慢地悄悄生長。
他皺了皺眉,卻又搖了搖頭。
從進酒吧之后,他總有一種莫名感知到危險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到底是什么。
剛剛威茲曼和r說話的時候,他就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都坐在位置上,和身旁的同伴小聲聊天。
想到這幾天安全的環境,難不成是他的危險雷達失靈了?
壓住內心的懷疑,黑澤陣也舉起杯子,輕輕地碰了碰威茲曼的杯子,玻璃碰撞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只不過對上次喝得甜到發膩的氣泡水印象深刻,這一次他也只是試探性地抿了口。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很清甜,于是又喝了一口。
難得看到這樣的畫面,威茲曼又拿出手機悄悄拍下。
r看著威茲曼的動作,無奈且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之前威茲曼還在否認自己把黑澤陣當孩子,現在恨不得對全世界宣告:對,這就是他的學生!
見少年的杯子里已經沒了大多半,威茲曼好奇地湊了過去,淺色的雙眸很是真誠:“好喝嗎?”
“還可以。”
無論是食物還是衣服,對于才16歲從里世界摸爬滾打的出來的黑澤陣,都算是一種基本的生存需要,并沒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只是自從身邊多了威茲曼后,黑澤陣才意識到,原來無論食物和衣服都有一套評價標準。
那就是:不是他有沒有,而是他喜不喜歡。
想了想,他又補充說:“不討厭。”
“那就好。”威茲曼笑了,“讓你能說出這句話還真是難得。”
自從去了意大利,尤其和r這個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認識后,去酒吧的次數,家里酒柜打開就會發現酒的次數簡直是垂直上升了。
不過威茲曼對酒卻沒有太大的興趣愛好。
或許可能是從姐姐當初死在了他們最年輕的時候,以至于之后的世界永遠變成了灰色,他的愛好對于無限的生命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久而久之,什么愛好也沒有了。
只是哪怕現在威茲曼還沒有找到一個像模像樣,可以一直喜歡的東西,但是他很喜歡看身旁的人做自己喜歡的事。
威茲曼自己將這個稱為生命的活力,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隱約透露著悲觀的色彩。
r示意服務員又送來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配置。他覺得很有趣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和他的學生。
明明兩個人喝的都是氣泡水,自己喝的才是酒,但是莫名有一種他們已經喝醉了,自己還清醒的感覺。
他低頭抿了口度數不太高的酒,動作幅度很小地咂了咂嘴。
“要喝酒嗎,威茲曼?”r將還沒有動過的酒推到威茲曼面前,“度數不高。”
威茲曼看了眼r沒有任何變化,面若常色的臉。那張深邃的面容在燈下使得r較小的年齡都有了片刻的模糊,成熟了很多。
度數不高?
威茲曼都懶得說,什么度數在r這里算高。
不過他還是欣然接受,見黑澤陣看向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再次強調,“等你成年。”
黑澤陣早就喝過酒,甚至臥底的時候每晚都在喝。
他回來那晚,威茲曼曾經主動找過他,想了解在他臥底的時候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有沒有遇到危險。
黑澤陣覺得自己已經安安全全地站在了他面前,這不就可以了。
結果出來了,過程有這么重要嗎。
但是威茲曼不認同地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問了一晚上。
黑澤陣只挑了挑覺得他不會擔心的地方說了,也隱瞞了自己喝酒這件事。
歸根結底,他總覺得威茲曼對他有很深的濾鏡。
不用那個殺手提醒,黑澤陣自己都察覺出來了,無法言說的一種濾鏡,像是在等待一棵樹不斷成長。
“我對酒沒興趣。”黑澤陣斬釘截鐵。
倒是威茲曼聽到這話,總覺得有些古怪。
琴酒對酒不感興趣,嗯。
現在在他面前的是黑澤陣,琴酒的事和他黑澤陣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