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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的生物鐘本該在三四點的時候，身體就會逐漸涌上來一些疲憊，夜巡的時候時刻需要保持注意力，及時趕到現(xiàn)場。

可是今天，在往常應(yīng)當升起疲憊感的時候，大腦和身體卻保持了格外異樣的清醒。

用夜翼的話來講就是，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困，甚至還能再去打一頓企鵝人。

自從上次追查企鵝人私藏的軍火翻車結(jié)果被蝙蝠俠趕來救場后，企鵝人在夜翼的垃圾話時間中出沒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多。

按理說他們今天的生活習慣和往常幾天一摸一樣，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大的變動。

甚至因為忙著調(diào)查協(xié)會的賬戶問題犧牲了下午的休息時間，他們連覺都沒補，怎么可能一點都沒感覺到困？

蝙蝠俠問阿爾弗雷德：“阿福，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阿爾弗雷德誠實回答：“我希望在城市上空飄來飄去的超級英雄們可以快點回家來休息，他們什么時候覺醒的超能力？曬月亮難道能夠保持充足的精力了嗎，像超人一樣？”

阿爾弗雷德當時在和另一個管家聊天，他沒有吃過那份可疑的薯條。

造成想要連續(xù)上六場夜巡的犯罪嫌疑人，鎖定了。

夜翼抹了一把臉，看著漸漸亮起來的天空腦海中分外清醒，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奇怪，本來這個點該睡覺了，但他一點也不想睡覺，甚至還充滿活力，可是他真的很想要和柔軟的大床貼一貼。

蝙蝠俠比他好一點，夜翼吃的數(shù)量太多了，沒他那么精神。

蝙蝠俠把頻道切換成了盧修斯，毫不意外地看見他的技術(shù)主管頂著亮堂堂的眼睛幾近崩潰地注視著自己。

“親愛的老爺，我認為我已經(jīng)邁入老年人的作息了，聽好幾個朋友說他們最近都不怎么需要睡眠，沾上枕頭沒多久又重新清醒過來，我前不久還因為擁有良好的八小時睡眠嘲笑了他們一頓——”

盧修斯話鋒一轉(zhuǎn)，堅定道：“我需要退休！”

阿爾弗雷德真的有些困了：“你很有講冷笑話的天分，老朋友。”

蝙蝠俠直接問到：“那份……薯條的化驗成果出來了嗎？和正常的薯條有什么區(qū)別嗎？”

盧修斯點頭：“這就是我想告訴您的，從成分上，來自，呃，黃豆人們的薯條很正常，無論是材料峰值還是波長，和市面上能夠買到的薯條別無二致，甚至因為油的成分還更健康些。”

“但是？”

“沒錯。”盧修斯說，“我也覺得我過于清醒了，于是我利用探測儀檢測了它是否蘊含有別的特殊能量，答案就在這里。”

屏幕另一頭的黑人老頭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它存在一種特殊的能量場，但我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甚至用了蓋革米勒計數(shù)器，它在一瞬間內(nèi)顯示了一個很可怕的數(shù)字——可是在下一秒，這個數(shù)字消失了，恢復到了正常水準，從理論上講，這不可能，盡管它確確實實發(fā)生在了我的面前。”

“噢，不過別擔心，那不是核輻射，盡管檢測輻射的裝置有反應(yīng)，但我再三確認過了，那不是。”盧修斯說道這里突然笑起來，“至少我可以肯定，我們不必擔憂吃了那些莫名來歷的薯條后，在一千年里骨頭都還在發(fā)光。”

鐳的半衰期很長……

蝙蝠俠看了一眼通訊器另一端嚴肅起來的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注意到了這個眼神：“老爺，您終于想休息了？我可從沒教福克斯他怎么講冷笑話。”

夜翼躺在陽臺上，繼續(xù)看著布魯?shù)潞Ｎ拇藭r的天空：“……我可不想一千多年不睡覺。”

反正現(xiàn)在清醒得沒法睡覺，蝙蝠俠開著車駛向收容協(xié)會。

希維爾設(shè)計的圖紙實在過于擁有創(chuàng)意，此刻協(xié)會大廈的外圍已經(jīng)圍上了一圈窗口，突出來的一圈平層整整齊齊，還沒擺上設(shè)施，但已經(jīng)裝好了透明玻璃。

簡直和監(jiān)獄探窗沒什么區(qū)別。

偶爾還有幾個表情豐富的黃豆人在玻璃窗前窺探，但它們待在窗前的時間沒有太長，停留在窗前幾秒，就會突然消失，接著換上另一個黃豆人。

等到蝙蝠俠走進協(xié)會地盤，他就知道了原因。

幾個黃豆腦袋在互相吵架，雖然他聽不懂它們說的話，但蝙蝠俠能夠確定，這確實是在吵架。

甚至有兩個黃豆人已經(jīng)開始互毆了。

起因是炸薯條的油和土豆起了沖突，兩個黃豆誰也沒說服誰，決定以武服人。

黃豆的線條嘴從中間裂開，裂口幾乎改成一條平行線，露出血淋淋的獠牙，猛地朝另一方吞過去。

動作慢一些的那個黃豆腦袋整個被啃掉，留下來的那一個偽人心滿意足地抹了一下線條嘴巴。

這一幕點燃了偽人的現(xiàn)場氣氛，剛才還僅僅局限于吵架的偽人里頭暗潮洶涌，一場大戰(zhàn)即刻爆發(fā)，只需一點輕輕的火苗點燃——

它們將目光一致地、同時地，轉(zhuǎn)向了剛踏入?yún)f(xié)會場地的蝙蝠俠。

被幾十個帶著詭異笑容的黃豆人一致圍觀是什么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