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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看到當(dāng)初企鵝人和他的手下被打得多慘了!他們沒有這個勇氣直面蝙蝠俠的拳頭,也不想在醫(yī)院里綁上支架躺個十天半個月。
希維爾進(jìn)的那家當(dāng)鋪同樣如此。
他進(jìn)來的時候,當(dāng)鋪老板正試圖收拾東西跑路呢,原本被打消了賊心的老板想要拒絕希維爾這一單生意,奈何送上門來的傻白甜,絕沒有拒絕的道理。
本著白賺錢的生意不做就不是哥譚人的道理,老板便把價值足足二十萬美元的腕表私吞了下來,只給了那個金色頭發(fā)的冤大頭兩萬美元!
能給兩萬已經(jīng)很良心啦,至少他還沒給這個冤大頭一悶棍,拿著冤大頭的腕表直接跑路呢,更有甚者干脆直接會把衣服也帶走,這么一對比下來,他簡直能夠評選哥譚良心商家。
提姆只是在一旁安靜地旁觀這一場騙局,這倒不是他試圖明哲保身,不想提醒那位漂亮的公子哥,而是經(jīng)過理智角度分析——傻白甜闊佬似乎還挺樂在其中的……
或許他和隔壁的那位韋恩先生一樣,也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愛好呢?比方說釣魚執(zhí)法?
結(jié)果,在提姆暗藏期待的目光中,一無所知的希維爾,就真的這么揣著兩萬美元,離開了小巷。
根據(jù)提姆對他路線的分析,希維爾似乎是拐到了韋恩大酒店那兒。
提姆有些茫然,隨即便想把這段小插曲拋在腦后——他還得趕緊回家去呀。
感受到了回家心情的迫切,或許是老板也生怕傻白甜闊佬的家人打手們找上門,又或許是夜深了,他也想快些下班,當(dāng)鋪的門緊接著落了鎖。
當(dāng)鋪老板揣著一些收拾好的家當(dāng),匆匆地想往小巷后門離開。
深夜逐漸變得寂靜,小巷中只偶爾傳來一些聲響,是黑貓在陰影間跳躍打翻的垃圾桶。
提姆看著柔和的月光,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卻在下一秒,撲通一聲,一個熟悉的聲影倒在他的面前,心臟的跳動驟然加速。
小巷的盡頭,人影逆著月光站立。
拐杖的陰影被拉長至提姆腳下,里頭似乎隱藏著看不清面貌的怪物。
盡頭處的人低頭,正看著自己的手腕。
身穿深灰色西裝的老人慢慢轉(zhuǎn)過身,向提姆伸出手,腕表靜靜地躺在掌心中。
“幫可憐的老人家一個忙吧,德雷克先生。”
在對方早已知道自己名字、而自己卻對來者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對峙早已落入下風(fēng)。
提姆開始苦惱他的警惕心,好在來人并沒有敵意,只是靜靜地拿著腕表站在原地,娓娓道來,似乎在敘說一個久遠(yuǎn)到不可考究的故事。
“我那親愛的主管先生實在不擅長保管東西,你看,這塊漂亮的腕表都被他隨意地拋下了。”
腕表順勢掉進(jìn)少年的手心里。
“就當(dāng)是我的請求了,麻煩小先生您幫主管保管好它,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某一處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場也說不定。”
事后年輕的偵探提摩西·德雷克在分析這次事件時,回想起希維爾的表現(xiàn)振振有詞。
“他看上去非常習(xí)慣揮金如土的生活,態(tài)度簡直和韋恩沒什么兩樣,換個經(jīng)歷過糟糕生活的人一下子擁有舒適的待遇時,他們絕不會就此放下心來,而是提高警惕心,害怕背后隱藏著什么陰謀。”
經(jīng)驗尚淺的小偵探?jīng)]有意識到一個問題,像他們這類與危險和陷阱相伴許久的人當(dāng)然會升起警惕心,但主管先生不同,他可能就是單純沒警惕心這類心思,他有恃無恐。
提姆想:“這很不對勁!就像韋恩先生一樣不對勁!”
韋恩先生有時為了掩蓋自己夜晚的義警身份,扮演花花公子時會有些用力過猛……當(dāng)然,這是提姆得知他隱藏身份的前提下,在外人看來,他的行為只不過說明這已經(jīng)是個無可救藥的公子哥罷了。
希維爾當(dāng)晚的舉動也同樣類似——再加上那個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的古怪老人!
綜合這兩點,提姆確信,這個世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必須要在今晚的晚宴上提醒下蝙蝠俠警惕那一伙人!
***
等到黎明時分,管家要來交接工作了,把這**的主管打扮干凈,送上晚宴。
在‘上班’前,管家照例詢問了夜梟:“你確定主管準(zhǔn)備好和他們合作了嗎?你明白的,有時,主管的想法絕非常人能夠捉摸,我們必須為此把關(guān)。”
“我確信。”看著管家疑惑的眼神,夜梟毫無波瀾,“我覺得主管已經(jīng)做好去□□的心理準(zhǔn)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