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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的表現再次讓教練們眼前一亮,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個和平等院鳳凰有著同樣潛力的選手,國中生有這樣的人才,還有打開了三重門的球員...在看到回傳過來的比賽錄像后,教練們的眼睛都要發光了,他們看著立海大,和看金礦一樣,這所學校究竟還有多少有潛力的人還沒被他們發現,想著將來那增加了不少勝算的國際比賽,戰略教練黑部直接大手一揮,給立海大增多了三個名額。
中島敦、浦山椎太、玉川良雄在知道自己要和前輩們一起去參加集訓后,都非常興奮。
然而,三天后,中島敦向幸村申請了長達一個月的請假,而幸村點頭同意了。
看著眼前有些局促不安,氣息斑駁的中島敦,幸村寬慰道:“如果我沒猜錯,訓練營的集訓時間會持續兩個月以上,名額我會為你保留,只要你還想繼續打網球,隨時都可以過來。”
“嗯”,中島敦低下頭,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脖頸,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
太宰治被背叛了。
不是硬邦邦的木凳,是價格不菲的定制椅子。綁法也很特殊,是哪怕長時間被捆綁住也不會導致血液不通暢的捆綁方式。繩子富有彈性,與手腕脖子接觸的地方安裝了棉花...觸感非常柔軟。眼睛被蒙了起來,是絲滑的綢緞。腳腕處有輕微的墜感,不是枷鎖,應該是鏈子。
事實上,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開這個束縛,單從感知到的一切來說,太宰治并不會認為自己即將迎來一場審訊。
“怎么隔了這么久才想起來要把我這個叛徒捉回去嗎?”
太宰治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哪怕他看不見面前是誰,但對他逃脫的手段如此了如指掌的人,也只有那一個——中原中也,他在港口黑手黨時期的搭檔。
“太宰。”
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太宰治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立刻僵住,然后換上了真情實感的郁悶,“是織田作呀,啊,這是小說沒靈感了嗎?讓我想想,這個時候應該是要大喊對吧,然后織田作就會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聲,唔,這樣好像有點老套呢,織田作希望接下來的劇情是什么樣的呢?”
“哐當”,那是珠子撞到玻璃上的聲音。
太宰治依舊保持著剛才的表情,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
下一秒,他察覺到有人走到他的身后,動作輕柔地給他解開眼睛上的綢布。
他沒有理會直面強光的后果,在綢布脫落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沒有刺痛感,因為有人用手擋在了他的眼前,過了幾秒才緩緩放下。
那是一只看上去就沒有經歷過多少苦難的手,健康的膚色,手型比起他曾經見過的那雙手要來得稚嫩,手上也沒有槍繭,只有虎口以及中指的指節處有薄薄的繭,那是握著網球拍和筆才會留下來的,它與鮮血和黑暗無關。
“太宰先生”,留著奇怪劉海的白發少年敬愛地看著他。
太宰治眨了眨眼,只當自己看到的是好友收養的孩子,他露出疏遠冷淡的表情,“唔,中島君也有參與嗎?”
沒有理會仿佛受到重大打擊的中島敦,太宰治看向他背后的一群人,他何德何能,可以享受這樣的三堂會審?
“嘖”,有人快步走了過來,藍眸里滿是破壞欲,他伸手想扯住太宰治的衣領,卻在準備觸碰到他的前一秒,在被太宰治身后那人阻止之前,自己先停了下來,“煩人!”
“誒呀,果然是好狗狗呢,不會對主人伸爪子的中也狗狗好棒~”,太宰治用著甜膩膩的語調說話,擺明了要激怒中原中也。
年輕的中原中也不經逗,差點就要發火,被另一種情緒壓了下去,他銳利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掃過太宰治的眉眼,然后停留在太宰治的脖頸處。
那里的衣領被繩子壓得有些變形,中原中也習慣性地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然后轉身走回森鷗外的旁邊。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手伸過來的一瞬間,就已經瞳孔地震,他難得維持不住裝模作樣的表情,驚訝地看著中原中也的背影。
“哐當”,亂步將喝完了的波子汽水放在桌面上,扶了扶眼鏡將太宰治重新打量一遍后,才說道:“原來太宰只有記憶嗎?”
疑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亂步看著眼底閃過慌亂的太宰,笑道:“可是我們連情感都一并被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