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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山的訓練是個例外,那里的網球是特制的, 比一般的要重, 而且他們用來訓練的也不僅僅是網球,倒不如說,當時的他們極少接觸到真正的網球拍以及網球,那些形狀不規則、缺線少弦的拍子,以及毛板栗、小沙球...才是他們的訓練道具。
在握手的時候,向來樂天的桃城臉上難得帶有些不甘,“沒想到我的重心垂直跳打法只拿了一分,之前乾學長做預測的時候,還認為我可以拿下三分。”
“貞治的數據沒有錯”, 如果按照訓練營前的網球數據再加上常規訓練的系數來去計算的話,柳的確需要幾球才能適應以及反擊桃城的扣殺球, “只是我的進步已經打破了他構建出來的模型而已。”
桃城撓了撓頭,問道:“是那個訓練營嗎?”
不二收到u-17訓練營邀請這件事,早在他看到邀請函的時候,就已經和青學的人都說了,他們本來還進行約定——不二會每天都給龍崎教練反饋訓練營的訓練方式,讓他們也學著來一并提高網球實力,結果不二第二天就跟他們說自己要去一個封閉式的場所訓練,通信設備很可能會被沒收。
他們本以為要等到不二回來后才能知道關于那個訓練營的事情,沒想到過了兩天,青學所有人都被打包送去了青少年選拔賽集訓,還在那里遇到了手冢以及...過來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就走人了的網球部前部長。
柳搖了搖頭,“我并不覺得我們當時接受的訓練和訓練營里的一樣。桃城,你的扣殺球力道以及技術都還有待提升...不過意志力不錯。”
提點了桃城兩句后,柳率先轉身朝教練椅上的幸村走去,而隨著他的靠近,幸村終于得以看清那不知名細線的來源。
幸村的目光從來都很容易辨認,畢竟每一場比賽,他都會用溫和卻又不失嚴厲的目光看著他們。
柳在比完賽后就感受到幸村的目光發生了變化,他順著幸村的視線看了過去,是自己的右手腕,那里只有普通的加了定制負重的黑色護腕。
“幸村,你在看什么?”柳抬起自己的手臂,扭動了一下手腕,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他將手腕遞至幸村的面前,語氣疑惑。
在尋常人眼里,幸村只是伸手握住了柳的右手,不過三秒就放開了。只有幸村一人可以看到,那從比賽結束就突兀地出現在他眼前的細線,在半空中飄蕩,他順著細線望過去,看見的就是柳那被捆得嚴實的右手腕,黑色的護腕都被勒得有些變形。
看著很堅韌的細線在被觸碰后,瞬間斷裂,幸村甚至還沒有使用靈力...
那是似曾相識的片段,只是這一次,幸村看清楚了站在柳對面的那個人,青學的乾貞治。
自從有過在火焰中觀看記憶影像的經驗后,幸村對于這些突然出現的畫面接受良好,他仿佛沒有看到比分牌上的6:7,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地收回了握住柳的手,說道:“沒什么,已經解決了。”
柳微微皺眉,看了幸村幾秒,無奈道:“好吧...今天觀眾席上來了很多熟悉的人...有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可以直接說。”
[網友]綱吉、灰原小姐、綠間醫生...柳看著觀眾席上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擔心,他們來得這么齊全,究竟是單純來看比賽還是有別的事情發生。
“你總是容易想太多”,幸村看見柳的表情,自然猜得出他在想些什么,“放心吧,什么事都不會發生的。”
*
在意大利的最后一天晚上,幸村找到了綱吉。
“我說,你們都這么彎彎繞繞的嗎?怎么都這么愛當謎語人?”幸村開門見山,在綱吉打開房門后,頭一句便是吐槽。
綱吉是一個很戀舊的人,哪怕現在成為了彭格列十代目,資產無數,但他的房間布局還是和幸村所熟悉的一樣,家具的位置沒有絲毫改變,只是升了幾級罷了。
幸村一點兒都不見外,他在綱吉含笑的注視下將自己摔在了軟綿綿的不規則沙發上,繼續說道:“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在打什么啞謎?”
以前幸村還寄宿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時,綱吉就見過幸村這般小孩子氣的動作,只是后來自己年歲漸長,幸村又端起哥哥姿態,就不怎么在他精神世界的草坪上打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