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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弦一郎自己也在熬夜...幸村眨了眨眼,眼中是明晃晃的打趣,真田的神情凝固了一下,然后眉頭緊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眼瞼——再不睡明天有黑眼圈的話會被大家追問的,幸村眼里浮現了些許無奈,然后閉上了雙眼,并抬手覆蓋在眼部——好吧你也快點睡,真田見狀,也合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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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兩個星期,終于再一次見到哥哥的美緒只覺得天都塌了,她紅著眼睛,氣勢洶洶地朝幸村走了過去,努力踮起腳尖,仰頭問道:“是誰欺負哥哥?!”
幸村配合地蹲下,任由美緒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寬慰道:“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一個小口子,很快就會好的。”
“哥哥還笑!”美緒尤覺氣悶,她看著貼在太陽穴下方的那一小塊紗布,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傷口現在還疼嗎?”
“已經不痛了”,幸村迅速搖頭,然后拉著美緒在沙發上坐下,“你也知道,哥哥這次是去山里合宿,道路不平坦,碎石樹枝多,劃了個口子,兩三天就沒事了,現在這樣只不過是避免傷口感染罷了,看著嚴重,內里其實沒什么的。”
美緒不吃這套解釋,反駁道:“以往哥哥都沒有受傷的,還傷在臉上...”
被美緒不滿的聲音吸引,從廚房探頭看看情況的幸村母親驚呼道:“精市,你怎么受傷了?!”
本來在切菜的幸村父親走了出來,看到兒子略微心虛的眼神后,說道:“...我拿醫藥箱來看看。”
小的還沒哄好,又有兩道著急擔憂的目光投了過來,幸村哭笑不得卻又只能乖乖地在沙發上等著來自父母的關懷以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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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他應該吸取剛才的教訓,拆掉紗布后再過來的,對上將他團團圍住的刀劍付喪神,幸村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于受傷,刀劍們并不陌生,在還未成為刀劍付喪神的時候,在原主的手中,祂們就經常沐浴在鮮血和紛爭之中,本丸里由薙刀或太刀經大火燒毀而變成短刀或脅差的,不止一把,是以祂們并不畏懼傷口,前提是這樣的傷口沒有出現在幸村的身上。
和鬼十次郎的那場比賽,幸村打得屬實有些狼狽,與和越前龍雅的對決中動作生疏導致的摔倒不一樣,這場比賽,幸村為了接住那力道大得驚人,且旋轉巧妙的網球,已經不知在地上滾了幾圈,他在接第一球時發現自己的手承受不住那個力量而有些顫抖后,便放棄了直面攻勢,而是運用各種技巧去卸力或者借力打力...很可惜,這樣的招式收獲甚微,只能給幸村帶來喘息之機,畢竟鬼十次郎不是只會使用力量的選手,他的技術同樣高超,精神力也極高。
在看到發絲凌亂,大汗淋漓的幸村時,刀劍們才發覺祂們不應該使用27iv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失敗的感覺可一點兒都不好受,祂們根本傳達不到為主人鼓勁的聲音...而且在比賽結束后,幸村就單方面切斷了27iv的通訊,顯示屏上主人的隊友都向他跑去,而下一秒,便只倒映著祂們盡顯擔憂的臉。
藥研藤四郎,這個本丸里公認的醫學好手,此時正站在幸村的面前,表情嚴肅,淺紫色的眸子盯著幸村臉上的紗布幾秒,最后才說道:“大將,大家都很擔心你的身體,還請先跟我過來做詳細的身體檢查,之后再談工作上的事情吧。”
“主人瘦了好多...”,燭臺切光忠滿眼心疼,祂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病人菜單了。
加州清光湊到大和守安定的耳邊,小聲說道:“主人變黑了,皮膚也粗糙不少...肯定吃了很多苦。”
小狐丸大著膽子摸了一把幸村的頭,惋惜道:“主人的頭發也沒有之前的順滑了。”
“大膽!你怎么能摸主人的頭!”本來還在專注比較著幸村離開前后的變化的壓切長谷部看到小狐丸的動作,直接大聲呵斥,滿臉的不贊同。
小狐丸這一舉動成功讓大家的注意力從細數幸村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地方,變成了批判這個行為不尊敬的太刀。
同屬三條刀派的石切丸有心幫助被群起圍攻的小狐丸,卻是祂們說三句話自己也插不上一句辯解,而三日月宗近則是遠離戰場,笑著旁觀。
年輕氣盛的刀劍才會在幸村面前在意這個,成熟可靠的刀根本沒有挪動腳步的想法,甚至趁此機會更加貼近幸村,而藥研藤四郎在幸村觀看了幾秒刀劍大戰后,才提醒道:“大將,我們該去做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