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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個沒有洗澡的人把赤也趕出去啊!”丸井苦著張帥臉。
...早知道和杰克一起晾完衣服再回來了,赤也那小子剛才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洗漱,雖然之前自己應(yīng)該也是滿身難聞的氣味,但果然還是...好可怕!丸井挪到跡部旁邊, 蹲了下來,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一站一蹲的組合實在是新奇, 遠(yuǎn)遠(yuǎn)望過來的仁王揚聲問道:“puri~文太怎么石化了?”
丸井聽到仁王的聲音后無精打采地抬頭,然后在看到正在走過來的幾人后,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沖了過去,他沒像以往一樣跑到幸村身邊,而是停在了真田面前,聲音中難掩激動,“真田你終于回來了,快把赤也那小子拎去洗澡吧,天哪,你都不能想象,他像條咸魚一樣直接躺在床上了,衣服皺巴巴的和咸菜沒什么兩樣...他怎么睡得著的。”
真田眉頭一鎖,聽完丸井的哭訴后,大步朝木屋走去,在聞到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后,直接呵斥道:“切原赤也!”
哪怕是在半睡半醒中,切原還是憑借著肌肉記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口中倒是念念有詞,“真田...副部長...我,我沒有偷懶。”
“撲哧~”仁王捂著鼻子探頭看見屋內(nèi)的情況,在聽清切原呢喃著什么的時候,直接笑了出聲,然后在真田的怒目圓瞪下,眉眼彎彎地離開...哈哈,祝你好運,赤也。
還沒等仁王走出五米遠(yuǎn),切原的痛呼聲就傳入了他的耳中,真田的訓(xùn)話也隨之傳來,仁王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是加快步伐往幸村那邊走去,其幸災(zāi)樂禍的嘴臉如果讓切原看到的話,免不了又是一陣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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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簡單地用腳踩,會洗不干凈,你把它對折起來...對,沒錯,就是這樣,然后用巧勁揉搓,不要用蠻力。”不二以自己的衣服為模板,細(xì)致地教導(dǎo)著越前洗衣技巧。
從來都是扔洗衣機(jī)就完事了的越前從來沒有想過洗衣服會是這么麻煩的一件事,他一開始只是把臟衣服扔進(jìn)木盆里踩上幾腳,然后看著那些泥土污跡苦惱了好幾秒后,上手左搓右搓,結(jié)果不僅沒怎么變干凈,還讓臟污的地方變大了...好好的一件衣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讓剛來洗衣服的不二忍不住笑了出聲。
“...不二前輩!”
還不知道自己的臉上也被濺了些許泡沫的越前一臉羞惱的模樣,這倒是讓不二所剩不多的良心隱隱作痛,他輕咳了兩聲,溫聲說道:“你這樣是洗不干凈的,我來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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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被一拳砸得震了震,樹葉嘩啦啦地落下,寂靜的樹林里只有亞久津的喘氣聲,“喂,你還要看多久?”
一邊交替擺動手臂,一邊大跨步的橘桔平來到這里時,只看見亞久津在對著樹木練拳,那手的關(guān)節(jié)處似乎還有些血絲,他默默旁觀了好一會兒,和那雙充斥著暴戾的眼眸對上后,才說道:“明天還有訓(xùn)練,輸了的話我們就要睡山洞了。”
亞久津挑眉,滿臉不屑,“哈,你這家伙在說什么啊,就那群垃圾...呵。”
橘桔平對他這樣侮辱性地稱呼那些和他們一起接受訓(xùn)練的高中生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只是說道:“那個教練不走尋常路,不知道明天還會有什么奇怪的比賽,我想,你不會允許自己成為拖后腿的那一個,對吧。”
“嘖,那個酒鬼”,提起那個邋遢大叔,亞久津就心生怒氣,雖然那人的滿口廢物被幸村懟了回去,但他還是沒有消氣,更何況,他根本看不出這些折磨人的所謂比賽能鍛煉什么,他現(xiàn)在只覺得來這個訓(xùn)練營是腦子進(jìn)水了才會做出來的蠢事。
“他的外表看起來的確不怎么靠譜,不過連立海大的幸村都沒有對這些訓(xùn)練提出異議的話,嘗試接受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橘桔平用銳利的目光打量著亞久津,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年輕的自己,“畢竟你也是為了挑戰(zhàn)強(qiáng)者才過來的吧,輸了就落荒而逃什么的,真是太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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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無光的山洞外的空地上,一群臟兮兮的高中生還在進(jìn)行著基礎(chǔ)的揮拍練習(xí)。
忍足倚在樹上,看著他們顫抖著卻還是姿勢標(biāo)準(zhǔn)的動作,不由得感嘆道:“他們真是刻苦啊。”
“高中生們比我們更加熟悉這里,對于他們來說,三船教練的奇怪訓(xùn)練方式是家常便飯。我們初來乍到,憑著還算充沛的精力拿下一局,如果因此而驕傲,或者沒能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的話,這樣的刻苦就是我們以后的常態(tài)”,柳生看著四周昏暗的環(huán)境,心中不斷地提高那些高中生的威脅程度,以免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讓自己也要整晚待在這樣的地方。